但是,他手心冒汗,脸上却完全看不出来。
末了,看老头喝水,他在想这个时候他应该说什么。
他想来,刚开口,不想,身边的好仁突然:“你到底想怎么样?”
司马一怔。
他马上就看向好仁了。
好仁突然这样的态度,古乐也很意外,看向了质问老头的他。
好仁是绝望过头了。
焦虑的情绪不断蔓延,让他忍不住起飙来。
他本来就精神极度抑郁,现在,被抓到这里来,走又走不掉,死又死不了,实在不懂老头的刁难。
精神折磨让不稳的情绪暴走,他竟不顾一切恼火了起来。
“您到底是要干什么您就直说!”好仁激动,控制不了自己的负面情绪:“要命的话,就现在拿去好了!要钱的话,就让我们回去把峻龙那个项目搞好!”
好仁破罐子破摔的转变也让老头十分意外。
“不就是钱吗?我都说我已经搞定了,你非得质疑来质疑去,骂了又骂!你到底什么意思?不是说了我会搞定给你吗?你非得这样那样!”
好仁好大声。
“你这样为难我们对您有什么好处?”
“我们死了您不就气顺那么一会儿吗?”
“跟你说的那个可能每天赚上亿的开心,能比吗?”
“我说了,我都说了,一定搞定就是一定搞定,您哪里来的那么多话?您到底想干嘛?”
好仁抱怨声越来越大。
甚至激动不已,还挣脱了保镖的掣肘,站了起来。
“怀疑永远不能解决问题!就算您现在伤害了我们之间的任何一个人也无济于事!您可能觉得,您可以重新找别的人来取代氏国际,但是您别忘了,您的身份!”
好仁这么一说,众人脸色皆变。
“您见不得光,而且您又是个危险人物,您觉得我们老爷子敢跟您合作,不会为自己留下一条后路吗?还是您觉得,你被曝光出来,也无所谓呢?”
好仁居然胆敢要挟老头,司马和古乐措手不及,都慌了。
好仁身后的保镖,想要教训他,却被老头起手制止。
老头眉头紧蹙,阴狠狠地眈着他。
好仁被他这么一瞪,心里的火气一下没了,反而又开始慌张了。
这老头会怎么对他?!
好仁突然觉得自己把自己往死里推了。
想起刚才的那具尸体,好仁不由得遍体生寒。
好仁越想就越怕,越怕呼吸就越急促,他渐渐被瞪得脚软,拳头越握越紧。
但是,老头瞪他瞪了许久,却突然说:“滚!”
古乐一愣。
司马也一愣。
好仁差点就软了。
保镖一下就让开道。
司马看罢,立刻对老头礼貌点头,想和好仁离开这里,拉过好仁,好仁却不肯走。
司马霎地眉头紧蹙了。
大家只见,好仁还是惶惶盯着老头,很恐惧,但是一点走的意思都没有。
这回好了,容易请不容易送。
老头看他这样,不知道他又想干什么,脸一沉,正色眈着他。
“听古乐说您是个非常了不得的人。”好仁心里不断地为自己壮胆,末了,对老头:“所以,我想请你帮我把文朗弄出来。”
好仁说这话的时候,不像是请求,更像是要求。
老头一听,脸更阴沉,眉头蹙得更紧了。
这是得寸进尺。
老头瞪向了古乐。
古乐也知道不能任由好仁这样,对老头点头,起身向好仁走了去。
好仁看老头不答应,对他:“他跟在他父亲身边这么久,氏国际有很多事情都是他比较清楚,正比如峻龙这个项目,我需要他!”
老头听来,一下就瞥向司马了。
司马的脸上没有半点情绪,而是也定定地盯着他。
老头看罢,眉头更紧。
古乐知道老头正在失去耐性,走来时便对司马使了个颜色,要司马和他一起,把好仁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