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朗听来,眉头紧蹙,沉默了。
看一边洗手台处,那些还没有拆开过的,胶原蛋白粉,文朗想来,蔡云雅一早就想好了,买定这些,等齐翠云出事之后,就用来掉包,毁灭证据的了。
好仁第二天,又往医院去了。
戒指还是没有找着,却见到了哈欠连天的文彦。
文彦晚上是在家睡的。
后来被阿荷挖了起来,说是家里大人要他送饭来医院。
作为年轻人,是最年轻劳动力,被大人使唤是经常有的事。
可是他惯会睡懒觉,这个时候还没回魂呢,盯着一对惺忪熊猫眼,懵懵地,往医院来了。
“六叔你找什么……”
文彦连话多拖音了。
好仁原本挺焦急地,被他一叫,意外了一把,转身一看,看他游魂似的,一下没好气笑了。
“昨晚没回家?”
“回了。”
“通宵打游戏?”
文彦缓慢摇头,表示自己的清白。
关键是现在才八点多。
他的人生曾几何时这么早起过。
文彦把食盒直接挂好仁手里了。
然后,他蹒跚走了,进了正好开的电梯,好仁目送着,无语了。
这么短时间来了又走了,很合文彦的做事风格。
好仁拿着食盒,却有些犯难了。
昨天才和文易吵过。
现在又去那里献殷勤么?
很尴尬。
好仁想罢,看看食盒里的,还是硬着头皮去了。
文易这时还如昨天,守坐在齐翠云身边。
齐翠云还没有醒过。
她静静地睡着,不如往常呱噪,倒让好仁觉得不习惯。
“你来做什么?”
文易看都没看好仁,冷冷问他。
“……我来送吃的。”
好仁有些抗拒文易的态度,把食盒放到了移动桌上。
文易转脸看向他了。
那眼神,好冷,让好仁的心里霎地挺难受。
“你在这装什么好人啊?”
“你不是急着跟人双宿双飞的吗?”
好仁一听,火气:“我只不过是来送个饭……”
“你不是来送饭的!”文易马上接着打断他的话,对他:“你是来寻你的戒指的!”
被拆穿,好仁颇为尴尬。
文易不依不饶:“怎么?就为了个破钻戒,昨天晚上回去被骂了?”
“没有这回事!”好仁反驳。
“没有这回事你回来找什么?区区一枚戒指,要他再去配回一枚给你,没有那么难吧?”
文易的刻薄态度就像刺,扎得好仁心里好难受。
好仁不想再留在这里了。
他想走人,不想,医生进来了。
医生进来后,继而有护士走了进来。
护士要为齐翠云抽血。
文易看着很是紧张,好仁看这般,不由得又留下了,问医生:“病人没什么事吧?”
“其实之前病人已经检查和抽过血的了,但是为了作准,我们决定再抽一次血,作详细的检验。”
“那她到底是因为什么变成这样?”
好仁这样问,医生眉头微微一簇。
她看看文易,又再看看好仁,好像在确认他们这两个人是否可信一般。
好仁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便又开口:“有什么你可以直接说。”
“病人没有精神病史,最近配偶出事,受了大的刺激,引起情绪变化,是很正常的事。但是,我们在验血的结果里面,现病人有长期服用一种精神科药物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