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时,他才发现自己在警察局。
“先生,你终于醒了,你家在哪?”
萧毅大约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便说了他住处的电话号码,没多久保姆便急匆匆的赶到了警局。
“先生,您的东西”
萧毅从警察手里接过拐杖和一袋东西后,便和保姆出了警局,路上保姆一直再叨念这让萧毅感觉很烦躁。
“萧先生,您以后不能这样,您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和季先生交代……”。
萧毅怎么会不知道这个保姆名义上是照顾他其实季辰真正的目的是监视他,怕他再去找季威扬……
房间里,在保姆的协助下他洗完了澡,躺在床上睁着空洞的眼睛。忽然他起身拆开今天刚买的一条烟,抽出一根含在嘴里,点燃。浓浓的烟雾便从萧毅的唇间吐出,萧毅依靠在床上,闭着眼睛感受着这浓郁的烟草香,并喃喃道“威扬……”。
自从萧独自出门被袭后,这三个月里他再也没有出过门,甚至他的卧房也没有踏出半步,每日饭菜都是送进去吃完然后再让保姆端出去。他让保姆给他请了一个盲文老师和一个按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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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里。
季辰看着加拿大那边传来的信息,说萧毅每日起床便学习盲文,下午学习按摩,晚上大部分时间都在抽烟……
季辰叹了口气他正苦恼该如何对季威扬说萧毅已经死亡的事情,时间已经过去三月了。季威扬每天都会早起做康健,累了便休息然后继续,晚上就泡在季辰专门和几个中医世家的前辈研究出的草药浴里。季威扬的身体也恢复的很快,除了行动不是特别方便之外日常活动已经无大碍了,只是需要长久的禁欲。
“季辰,萧毅到底什么时候回来!这都三个多月了!”身后传来季威扬有些气氛的声音。
季辰转身看着和之前毫无区别的季威扬心里先是一阵欣慰然后是深深的无奈,看来不能再瞒下去了……“我……带你去见他”。
季威扬听到这话双手扶着季辰的肩膀兴奋的问,“萧毅他回来了?太好了!终于可以见到他了,不知道他什么样了,执行任务肯定变黑了……”。
季辰看着威扬自言自语的说心里便一阵阵酸楚,“走吧……”没走几步季辰又扭过头对着季威扬说,“威扬,你要知道就算你失去了全世界,我始终都会陪在你身边的”。
“嗯?你说什么呢……赶紧带我去!”
车里季威扬一直说着,“萧毅见了我肯定会闹别扭不理我,其实他闹别的样子挺可爱的,还有啊他肯定会埋怨我又擅自来找他,以前他都是比较排斥……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我认为他还是喜欢我的。”
而季辰却沉默不语。
车子驶出了市中心,又沿着环山路前行,季威扬不解的问,“我们这是去哪你不是带我去见萧毅吗?”。
“马上就到了”。
车子在一片墓地前停下,季威扬走下车看着季辰走进了墓地,季威扬心里忽然沉重起来,虽然他内心极力的想要镇定,但是季辰在一个新建的墓碑下停住……
季威扬望着那块墓碑,死死地盯着。墓碑上凹下清晰的字迹撞击着季威扬刚刚复明的眼睛,疼痛在一瞬间占据他的全身,一个踉跄后他被季辰扶住。
“威扬,别太难过,这是他临走之前让我交给你的”季辰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继续说,“他说,遇到你他不后悔,希望你以后好好的生活,忘了他”。
季威扬颤抖着伸出手把那枚戒紧紧攥在手心里,“他……怎么死的”。
“为了救你……中枪,失血过多”季辰叹了口气说,虽然萧毅现在还活着但是的确是为了救他。
季威扬走近墓碑,望着墓碑上一张年轻俊美的男子,一条断眉依旧性感张扬,嘴角上挑,黧黑的眸子放着璀璨的光泽……一颗颗眼泪在照片前滑落,浸湿了底下的一方土。他伸出手摸着墓碑上的照片,身体剧烈的晃动,空气里飘荡着似有似无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