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大多数人都还睡梦之中,庄园内却传来了敲锣声音。
大家都被惊醒,出了房门,只见原本离开了两日赵凌云此时带着一群护卫站场中。
等所有人都到齐了,赵凌云才挥了挥手。
这时,有人押着一个面容平凡男子走了上来。
“诸位,蛊毒案已破,此人就是接连下毒,害死十三条人命凶手!稍后就会开启庄园大门将众位放出,为弥补诸位几日来损失,每人离开之前可门口领五两银。”
听了赵凌云话,人群中顿时议论纷纷,有人愤恨大喊道:“杀了那个凶手!杀了他!给死去人一个交待!”众人纷纷附和。
赵凌云双手微抬,喧闹声渐渐小了下来。
“诸位放心,官府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待,大家且安心家去吧。”
到底是皇子,赵凌云无形中透露出来华贵令书生百姓们不自禁信服,就连之前叫嚣得厉害李老三,此时都因为案子破获而高兴,况且还能领到五两银子,小半年生活费都够了啊!
人群中,只有一个人面色有些不自然,他本来自信满满等着今早起来看人们惊恐模样,并顺势造谣,就说并非祥瑞降世,而是天降阴煞,大周气数已。可当他看见干干净净墙面时候,只觉得脑中炸了一声响雷,冷汗随即冒了出来。于是当大家都很高兴朝庄口走去领银子走人时候,只有他低着头不言不语,身子还微微颤抖,生怕被抓起来。
他异状早被人看了眼中,却放任他离去。
人群一离开,庄子就静了下来,大案已破,不管是王大人还是益州其他官员都觉得满面春风,立刻就说要摆酒庆贺。赵凌云只道是要去跟上官回报,婉拒了。毕竟他们是隐瞒身份过来,只有王大人知晓他身份。
待这些官员带着案犯离去,赵凌云回到客房,齐慕寒和公孙瑜早就等着他了。
赵凌云朝二人点了点头,说道:“我已经细细拷问过凶犯,他是个孤儿,以前有一个惯用蛊毒师父,后来师父死了,他一个人难以维持生计,便专门做些帮人下毒害人勾当。这次他收了钱做事,却连雇主是什么模样都没见过,没有再留下价值,我让官府带去大牢了。”
“看来是有人意图扰乱民心。”公孙瑜背靠柱子上,眯着眼睛道。
“恐怕是想趁乱做些什么!”齐慕寒一语中。
其实对于这件事情,三人心中都有猜测,对视一眼,赵凌云有些迟疑道:“两年前,太子良娣郭潇潇大哥郭明向上官递了辞条,说是无心庙堂,想意江湖。之后他果然出京,四处结交江湖人士,却每个月都与京中有联系。慕寒人昨日也来了线报,说郭明半月前曾蜀地现身。我想这件事情同郭明脱不了干系!”
齐慕寒冷哼一声,“不过就是掩人耳目罢了,他们既然敢蜀地下手,一定有什么倚仗,说不定还有后招。”
赵凌云皱着眉点了点头:“现说什么都为时过早,若真是太子布局倒是不用担心,若是那老狐狸下手,只怕我们就要万分小心了,他为人阴狠,只怕不死不休!”
听着二人有些沉闷对话,公孙瑜叹了一口气。果真是交友不慎啊!他被齐慕寒骗了来当军师,可他干又岂是军师活计?又是帮忙监视又是撒网捞鱼,真想念混迹春香楼日子啊!
见两人都看向自己,公孙瑜咳了一声,笑眯眯道:“外面网都已经布好了,那个人经过这么一吓,肯定会忍不住跟上家联系,届时拔出萝卜带出泥,恐怕还能将羌人奸细一网打!”
“如此甚好。”齐慕寒身子微微往后,靠了椅背上。
羌人……羌军……我齐慕寒与你们有不共戴天之仇……且慢慢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