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援听得消息,到赵凌萱房中亲自看了她,见她如此模样,不由大怒,喝问跟着去护卫和锦心,要他们分说此事。
赵凌风赵援面前自是不敢甩脸子,他只是皱着眉头道:“父皇,事情是这样。今日八妹说整日呆客栈中有些烦闷,儿子便想好歹带八妹出去逛逛,也好让她开心一点儿。听人说,这小镇上有一家胭脂铺子,卖都是上好胭脂,特别是一种叫做‘美人如玉’香粉,便是京中都没有卖。我们便进了那家胭脂铺子,可谁知道那‘美人如玉’只剩下后一盒,还被一个女子拿了手中。”说道这里,赵凌风对着赵援现出满脸自责之色,只道:“也是儿子太过大意,以为那不过是一盒香粉,既然八妹喜欢便帮她讨了来,那女子虽然不悦,可还是将香粉给了八妹,之后便走了。可谁想到一盏茶时间不到,八妹脸却红紫了起来,还浑身发胀!儿子不敢专断,知道八妹是给人下了毒手,一时间也找不到那女子,便先将八妹带了回来,希望王太医能治好她!”
“你们简直是胡闹!”赵援听了呵斥道:“这益州不同其他地方,你也说‘不过是一盒香粉’,怎么不劝着萱儿不要夺人所爱?!”
赵凌风心中一惊,想起自家父皇是看不惯仗势欺人行径,连忙跪了下来。他这一跪,房中众人自是不敢站着,除了跟进来阴先生面无表情站一旁,还有王太医皱着眉头诊看,余下之人都跪了下来。
赵援心知此时不是发火时候,他问道:“太医,萱儿她怎么样了?”
王太医年纪虽然大了,可是眼不花耳不聋,此时他皱紧眉头答道:“回皇上,八公主所中之毒虽不是老臣见过为厉害,但却很是怪异,现老臣只能先将毒慢慢引出。不过按照八公主中毒情况来看,怕是要小半个月才能完全解除,还不知道会留下什么样后遗症。若是能寻得下毒之人得到解药,此事就容易了。”
赵援看着床上女儿此时浑身肿胀,连人模样都看不出来了,心里只剩下了担忧,哪里还有前几日对赵凌萱不满?他看了一眼身后阴先生。要知道这阴先生可是解毒圣手,若是他也这样说话……
阴先生本是欠着赵援人情,现当然只听赵援话。接到了赵援目光,他原本稳稳不动身子稍稍移了移,抬了抬眼皮朝床上人看去,却是皱了皱眉头。只道:“这是私人特制毒药,只有寻来了解药才能解开,若是找不到解药,以后肿胀可能会消去,但皮肤却只能又紫又红了。”
阴先生这番话说得不带感情,不过就是论事而已,可场多数人却觉得过于残忍,当然,那是对于原本肤若凝脂貌美如花赵凌萱来说。
赵凌萱此时意识还是清醒,她将阴先生话听得分明,心中大急,床上扭动想要说话,可喊出来却是“唔唔”声音,原本一双美目此时因为中毒而充血,形状骇人。
赵援安抚道:“萱儿不要着急,先让王太医帮你稳住毒素,父皇马上派人去寻那下毒之人。”
说着,连忙下令让赵凌风带着护卫出去寻人,关心之情不言亦表。
阿薇看着床上赵凌萱,见她现如此凄惨,虽然不忍,却又想起她之前对自己所作所为,也实同情不过来。现房中有太医和阴先生坐镇,她自然也是帮不上什么忙,便跟着护卫出去寻那五皇子口中女子。
可是这小镇虽然不大,寻一个人又哪是那么容易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