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薇敏感觉得师父身子一僵,她抬头看去,只见师父皱着眉头,周身散发着浓浓地戒备之色。她不由得有些好奇。
师父一直是性子极淡人,就算是高兴也只是淡笑,却从未见他这般如临大敌。
阿薇有些担忧看着师父,只想着这轿子些过去,没想到这轿子经过他们时候,一个男人声音传了出来,“停下。”
这话音一落,轿子就落了下来,帘子被跟轿人打开,只见里面走出来一个五十多岁男人,有些微微发福,身上穿着官服,看上去十分气派。
这男人一见东方青阳,眸中闪过一丝精光,笑着道:原来是青阳啊我一直听说你回京了,现却才见了你,这几年过得可好啊?”
东方青阳原先紧皱眉头已经舒展,面上却没什么表情,见了这男人,只是淡淡地道:下官见过元相承蒙你挂怀,青阳过得不错。”
原来是元相啊阿薇仔细打量着这个大周国宰相,不由得撇了撇嘴。这人方才话虽说得好听,可是关切之意却没进到眼里,一脸假仁假义模样,让她反感。若不是她听出了师父声音中冷意,还以为这个元相是什么体察下官好官呢照这样情形,难道师父和元相有什么恩怨?
“诶青阳你太客气了。我们都是为皇上效命,以后见了我不必见礼。这两日皇上得了风寒,皇后娘娘也整日操劳,身子便有些不适,我这是要进宫去瞧瞧她。哦,对了,你有时间也仔细观察天象,若是有什么不妥要及时报给皇上,以免出现八年那样惨痛一幕啊”元相表情有些凝重,只是阿薇怎么看怎么觉得他这段话另有深意,觉得他不安好心。
果然,东方青阳听见“八年前”这三个字,身子就晃了晃。阿薇正要出声,师父却伸出手来将她拦身后。
“丞相有命,下官不敢不从。下官还有要事,告辞了”说完,东方青阳拉着阿薇便匆匆离开。
阿薇心中突突地,去看师父脸色,只见师父脸色有些发白,像是回忆起来什么不好事情。她不敢过问,只能跟着师父步离开,回了东方府。
原地站着元相瞧着两人背影,眯起了眼睛,伸出一只手来捋了捋胡须,鼻中哼了一声。
“元标。”
“老爷。”方才跟轿是丞相府管家元标,此刻听见老爷唤他,忙走到他旁边半弯着腰。
“东方青阳带着那个小丫头是谁?”
这个元标打探过,他道:据说是这次出去收徒弟,好像叫什么阿薇,不知道姓什么。”
元相又哼了一声,“他以为,以他之力能挡了絮儿前途,却不料天意是站咱们这一方当年他成不了事,如今他手底下只有两个奶娃娃,就不要妄想了”
元标知道丞相所说絮儿指正是当朝皇后,当年那段往事,涉及宫闱之事,他作为一个下人,自是不敢接口,只是把腰弯得低了些。
——
阿薇和师父回到了家中,她十分好奇师父和元相之间有着什么恩怨,可当她见了师父表情中那一丝回忆、一丝落寞、还有一丝痛苦之色,斟酌许久话,还是没有问出口。
也许是什么难以忘怀痛苦之事吧她瞧着师父进了书房并关上了门,心里也变得沉甸甸。
阿薇没了做饭心情,不过考虑到师父是否会肚子饿,还是去厨房煮了一锅青菜瘦肉粥,放灶上温着,就回了天香阁。
映红和映绿看出她面色不好,也不敢打扰。二人对视一眼,就暂且将心中话压下了。
今天阿薇放了映红映绿假,二人便回了王府看以前伙伴,却回来时候碰上了郑妈妈一行人。郑妈妈见了她们二人,板着一张脸,直接就将二人带到了王妃院子里。
王妃先是问了问她们阿薇小姐一些琐事,因为二人才刚到东方府,对阿薇还不熟悉,自然答不上王妃话。王妃脸上便有了怒色,正要发火之时,赵彦信便来到了王妃院子里,王妃火气才消了。
映红觉得王妃有些恼了阿薇小姐,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她觉得还是跟阿薇说说才好,却不料阿薇此时心情不好,她们摸不透主子心思,自然是不敢莽撞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