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岸边很静,冬季树没有一点绿意,“枯藤老树昏鸦。”雪玲不禁冒出这句话来,那没有树叶树枝苍白没有任何看点,但错错落落也有一种苍凉美。雪玲骑车速度不免加了,还不到下班时间,而这条路又是条小路,基本看不到一个行人。到老太溺水地段了,雪玲心跳不禁加了。这时候,她突然看见了一个人,是一个二十岁左右女孩,一头直发披肩上,显得青春靓丽,一身红裙,穿着黑色保暖裤,红与黑强烈对比下,显得异常扎眼。好奇怪一个人!她竟然打着一把黑色大伞,来来回回河岸上走,头始终朝着河水方向,好像找什么东西或者找什么人。冬季阳光不是很强,即使怕晒黑也不至于这样啊?又不下雨不下雪干嘛打个伞啊!雪玲纳闷着,但她想着自己得抓紧回家接孩子,就径直往前走去。突然那女孩后面喊道:“姐姐,你见我电动车了吗?”是冲她喊没错,这条路上就雪玲一个人。雪玲回过头去想和她答话,就那一瞬间,雪玲尖叫一声晕了过去,那女孩没有脸!
雪玲感觉自己飘飘忽忽坐一个很雅静房子里,是一个女孩闺房,一个女孩正背朝着她坐镜子前化妆,雪玲看不清楚女孩脸,但是她想象着这女孩一定很美,看她房间里到处都是毛绒玩具,屋子里有很多女孩照片,摆着各种各样Pse,她一定是个美丽而且是个爱美女孩。但奇怪是每张照片上,雪玲都看不到女孩脸,看不到五官。“姐姐,我美吗?”那女孩依旧背朝着雪玲,对着镜子说。雪玲想说她看不清脸,但她相信自己判断,她相信女孩很美,于是她随口就说了一句:“你很美。”“真吗?”那女孩扭过头来,看向雪玲,“啊。。。。”又是一声尖叫,雪玲醒转过来,电动车上面路上,已经倒地上,而自己竟然躺河边,与河水只隔一个白玉石栏杆。加奇怪是,她看到自己脚边有一把黑大伞。回想梦境,雪玲依旧感到心有余悸,梦里那女孩向雪玲走过来,贴近了雪玲脸,那只是一张白纸似脸,没有任何五官!
雪玲看已经都六点了,顾不得思索刚才事情,就几步爬上了河岸边道路,推起自己电动车,迅速去妈妈家了。
“妈,我回来了,我把女儿接走,我们这两天有稿子要写,我写作材料都那边电脑上,这几天先不这边住了。明天一早我再把宝宝送回来。”雪玲一进家门就和妈妈说。“你吃些东西再走吧,一个人带孩子再做饭很麻烦。”妈妈挽留道。“我已经外面吃过了。天黑了路上带孩子不安全,我先走了。你自己多注意身体。”雪玲匆忙给妈妈说了几句话,抱上孩子就下楼了,背后还有妈**不断唠叨声:“晚上想着给孩子盖被,别睡太沉。。。。。”老人就是这样,总是牵挂着你,总对你有操不完心,但自己连坐下来陪她说会话时间都没有。“以后再说吧,毕竟眼前事太麻烦。”雪玲心里对自己说。她觉得自己真很对不起妈妈,那么大年纪了,还要为自己操劳,而自己现却又面临这种麻烦事,实情是不能给母亲说。她除了担心做不了任何事。
雪玲把孩子放电动车前面宝宝椅上,然后把那个弥勒佛砗磲挂件给孩子挂上,孩子很好奇用手把玩着,说:“妈妈,这是什么?”“这是佛爷爷,宝宝听话,拜拜佛爷爷,让佛爷爷保佑宝宝。”女儿乖巧拜了拜佛爷爷,然后嘴里嘟囔着佛爷爷好。雪玲不失时机说:“宝宝,你要听话,要始终挂这儿,不要摘啊!摘了就不是听话宝宝了。”“知道了,妈妈。”孩子稚嫩答应着。
带着孩子,雪玲笃定了要走大路,很顺利,车子很轻,没有什么意外,雪玲心中稍微踏实了些,好孩子不会受什么影响。十分钟她就到了自家家门楼下。她按了密码,孩子闹着要按,雪玲匆忙阻止了,他们已经耗不起时间了,天马上就要黑了。
刚刚进屋坐下,门铃就响了,是予可哥,雪玲把予可哥让进来。予可哥说了句:“把孩子接来啦。”就忙不迭把一个红色丝绢袋子拿出来。“好重啊”,他一边说,一边把那个袋子放到茶几上。袋子发出了金属撞击声响,非常悦耳。宝宝好奇去解那个袋子口,予可将孩子揽两腿间,把袋子打开。是一串串铜钱!看着这一堆铜钱,像红色中国结,被串成一串串堆成一堆,雪玲眼光中满是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