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磐看到穿着一身农妇衣裳子欣,定了定,问道:“子欣,那老人家说她儿子把你救回来,你怎么了?”
“若磐,你怎么到这儿来了?”子欣好奇地问。
还没等若磐回答,二婶就插话说“是呀!子欣,我也正要问你呢!你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搞成那个样子?走,咱们去床上说吧!”
“床上?”若磐好奇地重复。
“就是卧室外面会客厅,我们这儿**上。”子欣连忙解释。
这儿苗寨,管厨房叫灶房屋,管房子正中间有神龛房间叫堂屋,管卧室外面用来会客房间**上,管卧室叫房里。
二婶带着子欣和若磐来到床上,各自找凳子坐下了。“子欣,赶紧说说昨天发生了什么?”二婶一坐下来就迫不及待地问。
二叔给若磐端来了一碗饭,问若磐吃早饭了没有,若磐想起那个恶心蚱蜢脚,赶紧点头说自己吃了,二叔就又去给若磐端来了一杯水,递给若磐,然后角落坐下。
子欣开始说自己昨天发生事。子欣说:“昨天早上,我从庙里下山就直接到车站坐车回界山来了。那个和尚告诉我要找阴人庇护,他说我事阳人帮不上忙,要找阴人。我想,阴人不就是我家祖先吗?首先不就是我爸爸妈妈吗?所以,我就回界山来了。界山下了车,我是走路回火炉,然后又走路回寨子,回寨子半路,我想去爸爸妈妈坟上看看,就直接拐到坟山去了。我爸爸妈妈坟前坐了好久,不知不觉太阳就下山了。我怕黑到山上,就赶紧离开坟山往回家路上走。走到孩儿坟时候,天已经麻麻黑了,我碰到了勤三孩儿坟路上站着,她叫住我,说,‘子欣,你回来了!’我点点头。他又问我,‘你这么晚了怎么还山上?’我说我正要回家。他就说他和我一起走,他也要回家。我就跟着他一起走了。走着走着,我就糊涂了,后面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背时勤三,死了还多管闲事!”二婶说,“难怪我们会孩儿坟坎上看到你!”
“勤三死了吗?”子欣想到昨天还和勤三那么真实说话,居然和自己说话不是人,而是……不惊后怕起来。
“勤三月初出车祸死了,就埋孩儿坟,你昨天是见鬼了,被鬼迷了!”二婶说,“那勤三是被一辆大卡车给压死,死得可丑了,脑袋被撞了一个大窟窿,流了好多血……”
子欣浑身酥麻,感觉整个皮肤都起了鸡皮疙瘩。
“别再吓子欣了!”二叔制止了二婶继续说下去兴致,又对子欣说,“子欣,安全回来就好了。以后记住天黑了别乱跑,你现运气不好,阴气重,容易碰见不干净东西。你说要回来和我们住,我们没有意见,灶房屋后面还有一间房,你可以住进去。”
“可是,子欣,你回来和我们住是要求祖先保佑,可我们家神龛上供奉祖先可不是你爷爷奶奶,不是我不同意你和我们住,而是我得告诉你我们家祖先未必对你管用。”二婶说。
“元英!”二叔喝住了二婶,“你胡说什么!”
二婶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话,立刻低下头闭住了自己嘴。
“二叔,二婶说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是我二叔吗?”子欣惊愕了,从小到大,她都一直把二叔当成自己亲叔叔,以为二叔就是自己亲叔叔,难道不是?
“子欣,我怎么不是你二叔呢?”二叔说。
“可是,为什么二婶说神龛上供奉不是我爷爷奶奶?”子欣追问。
“这……”二叔吞吞吐吐一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样子。
“二叔,我爸爸妈妈去得早,什么都没来得及和我说,你就告诉我吧!”子欣难过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