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妈妈起身离开,还没等子欣反应过来,妈妈已经消失暗夜了,只留下空荡荡椅子,空荡荡院子。
“妈妈,妈妈!”子欣大叫起来,“你别走!”
“子欣,子欣!”安然摇醒了梦中大声呼喊子欣。
子欣睁开眼睛,看着安然说:“安然,我梦见妈妈了,我梦见妈妈了!她让我拿着一枚戒指,去找一个人!”
安然说:“子欣,是你自己这段时间太疲惫,太敏感了,你需要休息。”
“不,安然!”子欣打断安然话,“你陪我去我家老屋看看。”
夜风习习,吹乱了安然心。
此时,天已经要亮了,村子里鸡鸣声一声接着一声,那些公鸡好像比赛一样,你方叫罢我方登场,这个吊着嗓子唱了个降调:“天亮喽!”那个又提着嗓子唱了个升调:“天即亮!”一时间,鸡叫声四面起伏,好不热闹。
想想天反正亮了,再睡也睡不着,安然便顺从了子欣,带着她走出院门,来到了隔壁子欣家老屋。
老屋前菜园子里长满了杂草,散发着粗野气息。但老屋院子却很干净,因为二婶经常过来打扫。老屋大门紧闭着,漆黑木板门壁凌晨轻雾中若隐若现。院子里放着妈妈竹椅,竹椅晨风吹拂下似乎还微微晃动,仿佛有人刚刚坐过,然后离去。离竹椅不远地方,放着子欣小板凳,那四四方方小凳子曾经是子欣童年要好伙伴。
子欣小方凳上坐下来,面对妈妈曾经*坐那把竹椅,子欣仿佛看见小时候自己,还有曾经年轻坐竹椅上妈妈。竹椅上一个小小圆点晨曦中透出点点亮光,子欣走过去,发现椅子上居然有一枚铂金戒指,戒指上宝石透着亮光。子欣拿起那枚戒指,放自己掌心端详起来,这不像是谁掉落这儿,也不是妈妈戒指,不会是二婶,那这是谁戒指呢?它为什么会妈妈竹椅上。
“带上这枚戒指去找那个男人吧,这枚戒指他一定认识。”梦中妈妈话子欣耳畔回响。
“带上这枚戒指,去找那个男人!”子欣说。
看到子欣居然椅子上拿到一枚戒指,安然错愕不已。
早上,二叔二婶早早做好了早饭,吃饭时候,安然让子欣拿出那枚戒指,问二婶:“二婶,今天早上我陪子欣去她家老屋看了看,子欣院子里竹椅上找到了这枚戒指,你认识这枚戒指吗?”
二婶接过戒指看了看,又还给子欣说:“这枚戒指我不认识,也不像是子欣妈妈,因为子欣妈妈不喜欢戴铂金,她只喜欢戴玉。”
停了半晌,二婶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问:“你们是今天早上子欣家老屋院子里,竹椅上找到这枚戒指吗?”
“是。”安然说。
“可是,我昨天早上才打扫院子,院子里我什么也没放,不可能有竹椅啊,我把一切椅子凳子什么都放到屋里了,院子里哪来竹椅呢?”二婶说。
“是呀,我们把屋子里外都收拾干净后就再没动过里面东西,院子里怎么会有竹椅呢?”二叔说。
大家放下碗筷来到子欣家老屋,看到那竹椅确实放院子里,而所有房门都依然上着锁,没有打开痕迹,难道那竹椅自己从房间跑了出来。
每个人都不敢再言语。
二叔默默走到院子中,把那把竹椅搬到了房檐下面,把那张小凳子也搬到了房檐下。
“就让这椅子檐下放着吧!”二叔说。
回到城里,安然让子欣把界山发生事和自己那晚梦见妈妈事告诉了自己妈妈。
婆婆说:“欣儿,那是你妈给你托梦,你要相信你妈妈话,你就带着这枚戒指去找它主人吧!”
安然陪着子欣来到河畔自己家住那条巷子,这是一个很长小巷子,巷子两旁全是两到三层私人楼房,这些房子整齐地排成两排,一排临河,另一排靠着河畔山。
子欣找到巷子里自己认识年纪大王阿婆,向她打听自己家房子以前故事。
王阿婆住巷子头一座小院子里,她家两层楼房墙壁上爬满了碧绿爬山虎。院子里有一个葡萄架,此时,头发雪白阿婆就坐葡萄架下乘凉。
“阿婆,给我讲讲我家房子故事吧!”子欣说,“我记得爸爸买这房子地基重修我家小楼时候,你曾让爸爸别买这地,说这地不好。可爸爸没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