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起洗

离开他一点儿,眨眨眼小声说:“今天晚上。”

薄南风皱眉:“还是算了,别方法也能解决。”

江南拉着他:“一定没事,一会儿我打电话问问爱爱。”

薄南风扯动嘴角笑,那样天真开心模样就像得到心爱玩具小孩子。

跟她保证;“就一次,我轻一点儿。”

两个人声音不大,可江南还是红了脸。这个时候这种地方讨论这种话题不适宜,转身要走。

薄南风天生就是坏坯子,看出她难为情,反倒厚着脸故意逗她。

“急什么,反正也是要下班了。”一伸手又把人带到怀里来,那时候已有下班同事向这边望过来,神色暧昧得只差冲着江南吹口哨,又都识趣不说话,速离开。

薄南风明知故问:“你同事?”

江南瞪了他一眼,只差落荒而逃:“放开我,丢死人了。”

薄南风挑眉:“多大人了,瞧你那点儿出息。”话毕俯身,含着她下嘴唇轻缓适重咬,江南挣不开,瞪大眼睛看他,离得这样近,清析看到他眼中邪肆笑意,坏笑着说没脸没皮让她脸红心跳话:“其实你用嘴也可以满足我。”

江南脸彻底红到脖子根,一把推开他。

“薄南风,你怎么不去死。”

薄南风不再拉扯她,闲散靠到车上,似笑非笑:“以前也不是没做过。”

江南转身上楼,听到后转过身不可思议。

“你胡说八道。”

薄南风含着笑嗓音低低:“那天晚上你喝醉了,身上又来着,嘴巴吸了什么,可不是还没想起来?”

怎么会想得起,这种事情当时都记不得,回过头懊恼不已还有什么值得好回味。江南窘得半死,偏偏薄南风懒洋洋看好戏。

大言不惭:“你这个表情是不好意思了?”

江南瞪了他一眼上楼:“去死。”

去江家路上,给宋林爱打电话,才知道今天她和于群正式把离婚手续给办了。

江南一时间感慨万千,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就说明再没有挽回余地,只能劝她:“离了说明缘分真到了,只能往前看,以后日子好好,你和于群还有小九一样会很幸福。”

宋林爱“嗯”了声:“我也是这么想,两个人明明不合适,就为了一段婚姻完整硬性捆绑一起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打开枷锁放彼此一条生路。”宋林爱语气一直是宁静且含着笑,眼眶中却布满水汽。

跟于群分开后,并没有像她说那样直接回家,而是找了地方慢斟慢饮,把这风风雨雨几年从头到尾想了个遍,觉得是完整了,便安慰自己说:宋林爱,这样也好。

有什么不好呢,已经走到了这一步。

才想起问她:“江南,你打电话有事?”

江南觉得这个时候问那些问题不合适,宋林爱肯定正揪心时候,安慰几句就打算挂了。

宋林爱不信,她们打小就一起长大,抹了一下眼说:“有事你就说,我跟往常一样,不要老觉得我现可怜兮兮。我早就想离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正合我意。说吧。”

江南难以启齿,支吾一下总算问出来。

宋林爱了然,隔着听筒笑话她:“出息吧,多大年纪了这种事情不知道。前几个月是有危险,但也不是一次都不可以。没太有关系,让薄南风注意一点就好了,频率和力道上你们自己掌握,不会伤到你就好了。”

宋林爱这个解说至始一脸坦然,知道她经验浅,怕她听不懂,量说到细处,江南反倒先不好意思了。

表示她知道了,然后说;“爱爱,我明天休息,要不你来我家吧。”这个时候朋友聚一起,让世界吵闹起来,或许比一个人静悄悄要好。

宋林爱打笑:“看看再说吧,怕打扰你和薄南风。”又说:“下周小九过生日,我和于群打算给她庆祝一下,毕竟以后都可能没有这种机会了,到时候你带薄南风过来啊。”

“嗯,一定去,再忙也去。”

江南车子开前面,先到小区停下,薄南风紧跟着也停了下来。

正好江妈妈打电话来催,说菜都已经做好了,问他们两个什么时候会到。

江南告诉她:“到楼下了,马上。”

因为今晚商订事特别,江家二老当成大事一样很慎重,花费了一下午时间极用心准备了一大桌子菜。

江南一进门便闻到,扔下包:“哇,好香。”

江爸爸已经把好酒拿出来了,招呼着薄南风这个准女婿过去坐。

江南跟薄南风一起坐过去,提前跟江爸爸说:“爸,你别灌他,顶多两杯,他酒量不行。”

之前就说薄南风不能喝,前两次吃饭时候江南就已经说了。而且不等别人劝,江南就一脸先替他挡下,别说多坦护。

江爸爸看了薄南风一眼,抱怨:“瞧见没,这是护着你呢,从来也没当着外人这么护着她亲爸爸。”

薄南风抿动嘴角笑了下。

“叔叔,我是真不能喝。”

江南嗔怪看自己爸爸:“爸,这个时候你还挑理,我哪是护着他,我是实话实说。”

江妈妈也说:“自己家人,都少喝两杯。”劝江爸爸:“你得少喝,医生怎么说?”

结果大家表示一下就算了,江南搬出果汁,给每个人倒满。

江爸爸跟薄南风商订两人婚事:“南风,你看,你跟江南既然已经决定一起,现江南这个身体,我和你阿姨想着,你们还是早把婚给结了,你说是不是?”

薄南风点头,自是乐得如此,盼望不就是能娶到江南这一天么。

“叔叔,阿姨,我也是这么想,你们二老能同意,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事了。把江南交给我,你们就放心吧,我不会让她受委屈。”

江妈妈心满意足,桌子下拉起江南手,这一会儿就有了托付感觉。

江南也觉得自己心跳动得厉害,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感触良多,虽然每天跟他生活一起,吃住都是。那个样子跟夫妻生活模式已经没有不同,况且她肚子里还有了他孩子,薄南风要娶她,似乎是板上定钉事。但这一刻听他跟两位老人再慎重说起,心中滋味别样。类似于理想东西变成现实,幸福把心撑涨得很满,方觉得,这一辈子是真要跟他一起了,太圆满,不可思议。

当时看守所看到薄南风第一眼,如何会想到,这个人就是她老公,是那个注定要跟她生活一辈子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