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动情,不说几句真心话怎么行。
俯身含住她唇角,暧昧吐气:“是真想你,叔叔阿姨再不让你回来,我就得上门去求了。怎么也是我人了,就不能嫁给我,让我心满意足。江南,你说你爱我,要不能没有我,我才是真不能没有你。这些天就睡你床上,从来想也都是你。”
压下来,手掌她平坦腰腹摩挲。
江南整面背贴挤到玻璃窗上,感受他压下重量,室内这样明亮,窗帘大开着,一眼便能一目了然。
有丝担心,却又心情激荡。
“你真想我?”
“嗯,想得要发疯了。”薄
南风将她裙子往上扯。
江南揽着他脖颈,喜气洋洋告诉他:“是我爸妈让我回来,我看某人瞧准时间可以上门提亲娶我了。”
薄南风怔了下,抬起头目光灼灼盯紧她。半晌,单薄性感唇角慢慢攒出笑,直到露出洁白整齐八颗牙齿。似不敢相信,确认一句:“真?不是看到可怜哄我开心?”
江南含着笑,重重点头。
下一秒他整张脸凑过来,吞噬她唇齿,啧啧有声。缠她腰上手臂轻轻一提,让她坐到窗前那排栏杆上,一手扶着她,一手去扯自己皮带。
江南盯着他动作,生起紧张:“这里不行,能看到。”
薄南风眼风向她身后扫了眼,玻璃窗上映着她纤细影,其余什么都看不到,只是一片漆黑,连灯光都影绰不清。
喘息重起来,长长手臂一伸,“哗啦”一声响,暗色窗帘关合。江南那雪白裙摆一直被他捋起到腰上,双腿脚纤,灯光打上去,细腻如瓷。
薄南风慢慢看上去,落到那一处,眼瞳里燃起火,一团团,一簇簇,微微动。
江南被他盯紧得全身不自,挣扎着想要下来。
被薄南风按住动弹不得,大手去撕扯她那一层布料,觉出她已经湿透,身体抵上去。
进去之前扬起头,虔诚看她:“江南,你是我老婆,是我女人了对不对?”
江南那里难耐,下意识靠上去抱紧他。
“我本来就是你。”
感觉他挤入一些,缩了一下身,方想起:“措施。”
薄南风知道她现不想生孩子,所以每一次都不勉强,有时候太急迫了,想不起,但只要她一提醒,他会乖乖照办。这一次听到她阻止,反倒挺直了身不迟疑,没头没脑冲撞进去。听江南软绵绵哼了声,没动,揽着她说:“既然你是我,给我生个孩子又怎么?你见哪个男人不想让自己心爱女人给自己生个孩子?你要忙,想工作,我自己带自己养行么,我们保证让你省心,你只要给我生出来就行。”他都已经这么软声软语讨好,江南听耳里哭笑不得,发现他这样年轻,却很想要个孩子。有时候即便想起来了,也不会刻意去防范,非得她提醒,才不耐烦拿出来。这回又说得这样委屈,好像只是借她肚子用一用,像感觉已经很麻烦她了,就跟她再三保证,保证以后他们爷俩儿都让她省心。
漂亮眉毛折起,埋她身体里不安生也不满足她,颌首盯着她:“我不管,今晚我就要弄进去,要怀上了,你就给我生。怀不上,就等你想生时候再生,你看这样行么?”
薄南风放赖,这个时候跟她讨价还价,江南几乎要哭出来。
拥着他:“你点儿。”
薄南风腰身动了动:“点儿干什么?”
江南四肢百骇都像酥痒起来,捶打他肩头。
“你明知故问。”
“我就明知故问了,你待怎么?有本事自己来。”知道她没这本事,哪次卖力不是他,一副条件谈不妥,就要罢工无赖模样。掐着她腰,浅浅进出。“说你愿意给我生孩子,说!”
江南捧着他过份漂亮一张脸,不觉然想要微笑。
明明就很霸道,却又动不动孩子气,不分时候场合。看她迟迟不应,低头咬上她柔软。
“嗯……啊……”江南惊呼,破口应他:“给你生,给你生……”
薄南风轻笑一嗓,狂风暴雨冲撞。
夜风仍旧徐徐,夹杂起伏婉转吟哦,窗帘簌簌响动中碎成了一片。
几翻**,抱起她回卧室。
太多个夜没能拥着她睡,想念早已近似贪婪,再这样实实抱怀中,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时候,就没法不癫狂。薄南风打定主意整晚不让她睡,难得松口他可以肆意而为,这样机会如何都短暂得值得珍惜,明知不可能一下便中,还是想一再再努力,何况此番又是自己极度迷恋感觉。
放到床上,不给她喘息机会,重重一个挺身压上去。a*^d^*
江南痛苦哼哼。
修指挑起她粘湿发,亲吻她背。
“喜不喜欢?”
又被他逮到,江南早已体力不支。
“南风,好累……不要了……”
薄南风啃着她肩膀厚颜无耻:“你睡,我自己来。”
江南沉下眸子,他身下力道便加重。
实受不住,被送到云端,再跌落。嗓子都喊得嘶哑,他不懂餍足,变换姿态折磨。
结束时,薄南风伸出双手抱住她身体,用了一些力气,就想这么直到永远。沉默安静地伏她身上,不离开她身体。
江南以为他睡着了,想开口唤他。
薄南风支起身,退出来,身体明显一凉。低头帮她清理,之后过来吻上她额头抱紧她。
缕缕晨灰似雾迷离,透过窗帘打进来,总是朦胧不清样子。
江南本来累极,不想小死几回之后,此刻却清醒了。虽然闭着眼,还是清析听到他问:“是不是你肚子里已经有我孩子了?”
江南没睁睛,往他肩窝里蹭。
“怎么会那么,再说不一定就怀上。”
薄南风不说话,良久:“如果我当了爸爸,无论如何都不会舍弃他。”
江南心里一根弦弹了下,侧身来抱紧他。
“嗯,睡吧。”
纪梦溪只听说外面有人找他,见到了,发现并不认识。
“你是?”
林乐笑着打量他,这样玉树临风男子,从长相到气度都是绝佳,足有让人痛不欲生资本,难怪五年前江南会因为他狠狠痛过一场。
“你是纪梦溪纪法官吧?我是江南朋友。”
纪梦溪见过孙青和宋林爱,但没见过林乐。不知道她来找自己做什么,还是礼貌请她到办公室里坐。
才问她:“林小姐找我有事?还是江南出了什么事?”
林乐坐下后,从包里拿出一沓照片。握手里先说:“我知道你很爱江南,其实江南她也很爱你,只是暂时迷枉,分不清心里感觉而已。我是她朋友,不想她这么错过你,当年江南因为你离开,曾痛不欲生,足以说明她有多爱你。而你也爱她对吧?你既然那么爱她,肯定不想她不幸福吧,如果你不把她追回来,真看他跟薄南风一起了,那么我敢说,一定有江南痛苦那一天。”
话落,将照片放到他面前。
纪梦溪顿时迷紧眸子,瞳孔极度紧缩,深不见底。照片上那一双相拥亲吻男人他一眼便认出,一个是薄南风,而另一个就是眼前林乐。
骨节泛白,冷凝她:“你拿这些照片来什么意思?你不是说你是江南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