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比下流?薄南风什么时候肯吃亏,一个翻身把她压回到身下,劈头盖脸亲回去,比她亲还狠还邪还迫切。
松开她,挑衅挑挑眉:“还来么?”
江南气结,这个时候还跟她较劲,就不知道让着她。紧紧攥住他衣领,头一抬,咬上他,薄南风疼得闷哼一声,死丫头,又咬他!
江南将人一松,大义而凛然,舔了舔唇上血迹。
“薄南风,你就不会服个软?”
薄南风舔了下伤口,再看江南咬了人反倒先委屈上了。肯定不舍得咬回去,手臂一收揽紧她:“床上服软,那还叫男人么?准许你欺负我,平时怎么样都行。但床上得各凭本事,我就要这点儿民主,你给不给?”
江南心一横:“不给!”
薄南风动手扯自己衣服,俯身啃她嘴巴。
“不给就先办了你。”
江南看他来真,本来这几天休息不好,全身骨头还散着架呢,他年轻体力又好,跟他比不了。抵着他胸膛开始放赖:“薄南风,你不是要带我去医生么?不去了是吧?那就来吧,让我脚废掉算了。”
薄南风果然松开手,整个人无比郁闷趴她身上不动弹,一张脸都埋进她脖颈里,呼吸灼热喷薄她皮肤上。须臾,爬起身,坐到床沿上一边系扣子一边催促她:“点儿起来。”
江南坐起来,从身后紧紧抱住他。感觉到薄南风身体明显震了下,连手上动作也停下。江南静静揽着他,一双手臂越收越紧,拿光滑肌肤碰触他。原来女人尘埃落定就这样简单,嬉戏**时候坦然以对,不用强迫自己心喜欢或者不喜欢。像这样,心里觉得很好很幸福,不用强迫自己去忽略这种好,装成拒之千里,不屑一顾模样。江南还是习惯坦坦荡荡,之前那样不是她行事作风,连她自己都觉得十分讨厌。阅读本文章节登陆
把下巴抵进他肩窝里,软声软语嗡嗡:“薄南风,其实我很早就已经喜欢你了,比我们第一次上床时间还要早,可能见到你就已经开始喜欢了。只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后来知道了就发现已经非常非常喜欢了,所以很害怕。毕竟你比我年轻,比我有太多东西可以挥霍。我觉得自己会越来越*你,怕有一天你离开了,我不知道自己一个人要怎么活下去。所以就装作对你若不其事,甚至讨厌你。”她微微哽了下:“你不时候,我发现自己很想你,想到连事情都做不好。原来不跟你一起,我还是没办法好好活。”
薄南风抓住她一双手腕,半晌没说出话来。
江南等了一会儿,把他脑袋扳过来,问他;“你听了不高兴么?觉得我这么喜欢你是一种负但?”
薄南风目光灼灼盯紧她,觉得她真是很傻丫头。手掌罩上她后脑勺轻轻一收将人按到怀里来,用下巴蹭她发顶。
“你怎么那么傻,哪有姑娘家跟人这样表白,这些话不是男人们该说么,就不怕让我知道你这么喜欢我,会变得被动?”
江南从他怀里挣扎着起来,扬起头:“你会么?不论你喜不喜欢,我都是这样一个人,我有时候是挺坦率挺傻,我已经被人舍弃过一次,不能再有第二次。所以我说都是真,如果你不喜欢我了,我宁愿拉着你去死。”
薄南风俊眉蹙紧,双手捧着她一张脸,桃花眸子轻轻一眯深不见底。
“谁说我不喜欢?谁说我会感觉负担?江南,幸好你是这么喜欢我,你要对我三心两意才麻烦。即便我真得不到,我也不会便宜别人,无论你是选择别人,还是将一半心分给别人,我都会拉着你宁为玉碎,心不我薄南风身上,我也不会让别人得到。江南,我这辈子不会做事就是把你一个人丢下,我不是早就说过,活着我拖着你,死了我也拖着你。逃不掉,谁让我*你呢。”
江南明明掉着眼泪,“扑哧”一声倒笑了,主动凑上来,看来是高兴,眼眸中波光粼粼一片明亮。说出话很大胆:“要不然做一次再去医院吧。”
薄南风凝视她,下一秒重重弹她额头上。
“想得美,真当我没脾气想上就上,穿衣服去医院。”
江南拉下脸皮主动求*,却被冷场,老大不满意看了他一眼,垂下眼皮穿衣服。这会儿装跟正人君子似,之前不知道是谁死皮赖脸缠着她不放来着。
薄南风见她慢腾腾,过来帮她穿。看到衣服想起那件礼服事了,问她:“之前那件衣服是怎么回事?跟纪梦溪去试衣服了?”
江南顿时瞠目结舌。
“完蛋了,那衣服好贵,我穿着跑了算怎么回事?”抓着他袖子:“礼服呢?还回去吧。”
薄南风淡淡:“被我扔掉了。”
江南抬手抽他:“薄南风,你怎么那么败家呢,你知道那个值多少钱么?你扔哪儿去了啊,捡回来啊。”
“都撕碎了。”不等江南抬手再抽,他已经十分委屈:“怨得着我么,料子那么不结实,总不能让你穿着那个睡,我一脱就碎了。纪梦溪给你买,还是那种破质量,你穿我眼前来晃什么意思?成心给我添堵是不是?”
“当时不是急着去找你,忘记换下来了么。”
“既然那么急着找我,你还跟他去试什么礼服啊,真打算嫁给他了是不是?”
“不是,薄南风你怎么不说理呢?谁想嫁给他了?”
“不想嫁给他你穿那件破衣服是什么意思?”
江南生起抱头**,被他给说晕了。摇摇头:“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了。”索性躺回床上去:“不去医院就算了。”
薄南风要笑不笑把人拖起来,不声不响替她穿好衣服,鞋是不能穿了,直接抱到车上去。
走到楼门口时候见到一楼大妈。
一脸别样咂咂舌,眉飞色舞:“瞧我说什么来着,果然是小两口吵架了吧。什么事说开不就得了么,瞧这样多好。”
江南脸一直红到脖子,埋进薄南风怀里头都不敢抬。
薄南风跟大妈打过招呼,走远了,冲着她笑:“瞧你这出息,这就不好意思了?”
江南嗔怪:“我哪有你脸皮厚。”
薄南风咧嘴笑,露出八颗漂亮牙齿,男人爽朗明媚笑容。
“我是厚脸皮,我要不厚脸皮你能跟我么?”
江南窝车上时候,才想起要怎么跟爸爸妈妈交代今天发生事。要是让他们知道试礼服时候她中途跑路,大好姻缘就被她这么给毁掉了,非得气得吐血不成。毕竟纪梦溪他们眼中是多么好乘龙婿,为此江妈妈还刻意跟她说过要安份。结果却被她闹腾成今天这个模样,只怕是个人都接受不了。江南长这么大从来都是小事叛逆,大事遵从正确人生观世界观,总不至于太跑偏。
薄南风看出她握着电话愁眉苦脸,知道是心里犯嘀咕。
“担心叔叔阿姨会生你气?”
江南苦着脸点点头:“估计会骂我大不孝,肯定气得要命。”砸了两下脑袋:“我太冲动了,这事可怎么跟他们说呢。”兴许现他们就已经什么都知道了,正等着她一开机就兴师问罪呢。
薄南风安慰她;“怕什么,不是还有我呢么,我亲自去跟他们说,就说是我喜欢你,什么事都是我做不就行了。”
江南一脸唏嘘:“可别,你可千万不能这么说。他们对你第一印象多重要,这关系到以后呢。本来就是我自己要这么做,到时候就实话实说,大不了挨一顿骂,我是他们亲生骨肉,肯定不会被怎么样。”
她那个样子明明就很担心很害怕,却仍旧不想让他出头,唯怕他他们那里落下坏印象,以后都没有办法相处。薄南风忍着笑,不自知弯起唇角。
“你就那么害怕他们看不上我呀?关以后什么事啊?你怎么想那么远?”
“怎么不关以后事啊?”江南心急口。转首看他那一脸坏笑,舌头差点儿咬掉,薄南风就是这么邪恶,分明想从她嘴里套话。
瞪了他一眼不说话,转首看窗外。
薄南风伸手将她头转过来,笑得艳光流转,邪肆风流。
“你已经想要嫁给我了是不是?”
江南愤愤:“薄南风,你想得美。”
薄南风斜眸睨她:“就嘴硬!”收回手闲适打着方向盘:“放心吧,他们既然会喜欢纪梦溪,也会喜欢我,不会让你左右为难。”
江南攀上他手臂:“你可别乱来,枪打出头鸟。这事还是等我有时间了先跟他们说一说,探探口风再说,否则你现一出现,极有可能他们把火气都撒你身上,你信不信?”
“我又不害怕。拐走了他们女儿,挨几句骂也没什么吧。”
江南哼哼:“到时候就怕不是挨几句骂事。”
孙青难得闲暇时间上一回网,随便浏览一下网页,就看到惊人消息。惊得下巴差点儿掉下来,那一男一女绚烂辉煌,即便略微模糊,她还是一眼看出,那两人分明就是薄南风和江南么。一个笑容邪魅,秒杀万千女性,一个盛装登场,光天化日跟玛丽莲梦露似。看图片背景是机场。不确定又从头看了一片文字,确定是机场。竟还是段惊天地泣鬼神表白,据说现场十分感人,而且美得慑魄,就被人传到网上。
马上给江南打电话,竟然关机。
又给宋林*打。
宋林*刚从常帅车上下来,男子拉下车窗跟她招手道别。宋林*就那样笑容恍惚心不焉点了点头,往相反方向走去,一边接听孙青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