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回过来,脸上带了一抹嫣红,“好看吗?”
“好看。”宁非抱住她的腰肢,一低头,就看到若隐若现的春光。
婚纱前面是抹胸设计,抹胸设计成花瓣状,如粉荷般托着那团娇美。上面还串了圆润润的珍珠,让原本过于清瘦的唯一也跟着圆润了不少。
宁非在她胸前轻轻吻了一下,“漂亮珍珠美人儿,真想把你捧在手心里。”
“哪有那么夸张,还是人家婚纱设计的好。”唯一被这么一夸,有些不自在地撩了下头发。
宁非和宠唯一出来,服务员捂着嘴巴惊呼道,“实在是太美了,人美,婚纱也漂亮,小姐,这婚纱简直就是为您量身定做的,您看这腰身,还有这抹胸,简直就是照着您做的呀。”
服务员不说,唯一还没在意,经她这么一说,确实觉得这婚纱不仅漂亮,穿着也合身,不会太紧,也不会太松,恰到好处,就连胸部的设计也很符合她的胸型。
“看来您就是小托马斯先生所说的有缘人了,恭喜您。”服务员说道。
“这个……真的不需要付钱么?”唯一总是觉得平白无故那人家不是很好。
宁非自然是了解唯一的性子,掏出卡准备付账,“替我谢谢小托马斯先生,不过我自己的女人,我自己会为她买单。”
“这……”服务员为难道,“小托马斯先生说了是送给有缘之人,我们不能收钱。”
“那你可以把小托马斯先生的联系方式给我们吗?我们想亲自感谢他。”唯一说道。
“这……还是不行,我们有责任为小托马斯先生保密。”服务员摇摇头。
今天心里高兴,宁非也不想因为这件事而弄得不愉快,索性签了一张支票给服务员,“我想这件婚纱值得这些钱,你可以把支票交给小托马斯先生,如果他觉得价格不合适,可以直接找我谈。”
“可是……”服务员还在纠结,支票上的数字不低,可是小托马斯先生在电话里明确说了不能要钱。
宁非不耐烦的摆手,拉着换好衣服的唯一离开。
两人都沉浸在喜悦中,倒是忘了慕凉辰的存在。
慕凉辰出来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倒是不亚于宁非和宠唯一,宁非心情好,也懒得跟他计较。
“慕先生还有事么?”如此没脸没皮的跟屁虫,他还真是少见。
“唯一,你今天很美。”慕凉辰一向是选择性忽视宁非,在他眼里,好像只有宠唯一一样,这让宁非很是不爽。
“谢谢。”毕竟曾经是恋人,相处起来还是有些不自在的,况且还有宁非在场,“凉辰,谢谢你的祝福,我也希望你能幸福。”
“会的。”慕凉辰温柔的一笑,会的,只要你幸福,我就会幸福。
“慕先生,我和唯一还要去拍婚纱照,一起吗?”宁非脸色微沉的问道,这已经明摆着是在赶人了。
“不了,我还有事情要办。”慕凉辰和唯一道了别,上了自己的车,驱车离开。
唯一抱着婚纱坐在副驾驶上,“宁非,你真想好要娶我了吗?”临近结婚,她总觉得有些不真实,或者说,她恐婚。
“我恨不得现在就把你娶回家,我的珍珠公主。”宁非今天心情出奇的好。
“唔……其实你没必要那么针对凉辰,我们已经是过去式了。”想起宁非今天的霸道,而慕凉辰一直是带着淡淡的微笑包容的看着她,唯一脱口劝说道。
宁非睨了她一眼,摇头道,“你不觉得今天这幅画面似从相识吗?”
见唯一茫然,宁非继续说道,“今天的画面,就好像慕凉辰是沈丹芝,而我……明白了么?”
宠唯一皱着小脸,“你说凉辰是故意的?”虽然宁非说了一半,但是她听得出他的意思。他说,今天慕凉辰的大度包容就像是当年沈丹芝对待母亲,当年明明是沈丹芝的错,却因为她那副圣母样儿,看起来好像是母亲无理取闹,心肠恶毒。
“不……”唯一想说不可能吧,但是看到宁非不善的脸色,把后面的字给吞了回去。
好吧,不管凉辰抱着什么目的,都不关她的事。
这几天倒是过的太平,只是祝杭会时不时的开车到北街来看母亲,这让母亲很恼火。说了他几次,他也不听,甚至得寸进尺的要求母亲和她一起去国外居住。
对于母亲的心,唯一还是看的透的。到了母亲这种年纪,不会去想什么虚无缥缈的爱情,母亲想的便是平平淡淡过日子。但是,对于祝杭,母亲也是有愧疚的,他因为她,一直未娶,因为她,他一直没有一个家庭,这样母亲拒绝祝杭的时候也有点忍不下心。
唯一让人意外的是,宠嘉嘉竟然这么快就订婚了。
唯一和宁非都收到了请帖,据说,宠家还请了各大媒体前去报道。
“她这是要一雪前耻么?”唯一拿着请帖道。
因为她和宁非没有订成婚,所以她要赶在他们之前订婚,好让媒体知道,不是宁非抛弃了她,而是她不要宁非?
“也许吧。”对于这个险些成为自己未婚妻的宠嘉嘉,宁非是不伤心思的,若不是当初认错人,又因为她是宠唯一同父异母的妹妹,也许他会连宠嘉嘉是谁都记不住。
真是印证了唯一的猜测,好像生怕她不去,订婚当天,宠嘉嘉竟然派了司机来接,倒是热情的异常。
到了订婚的酒店,果然是灯光闪闪,好不热闹。
宠嘉嘉挽着秦天的手,笑得一脸幸福,直扎的唯一眼疼。忽视她那高傲的嘴脸,唯一递了请帖进去。
宠康国迎了出来,向唯一身后张望了两眼,脸上闪过失望,“你妈妈呢?”
唯一冷哼了一声,“你觉得一个小三的女儿订婚,配让我妈来么?你就不怕记者朋友们挖出你抛弃妻子坑害岳父家产的老底儿来?”
“唯一!你就不能正常说话吗?为什么总要冷嘲热讽?我是你爸!”宠康国强调道。
“我是对什么人说什么话,听不顺耳就别听,也省的浪费我唾沫。”唯一挽着宁非进去,打量着酒店装潢,倒是下了一番功夫,估计宠康国得掏不少腰包。不过,对于这个女儿,他向来舍得。
“宠唯一,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宠嘉嘉提着裙摆高傲的走过来,目光落在唯一挽着宁非的手臂上,眼中闪过怨毒。当初她和宁非在一起的时候,宁非连手都没让他拉过。
当然,在宁非眼里,他们根本就没在一起过。
也是,当时两家商量着要订婚的时候,他正跟宠唯一这只小野猫斗得正欢。其实当时订婚的事情还没有确定下来,只是宠嘉嘉到哪儿都说宁非是她男朋友,公众便以为这是铁板钉钉的事儿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宠家事先把将来可能发生的事儿捅出去,最后,宁非却在订婚公告上耍了心眼儿,也只能哑巴吃黄连。
“为什么不敢来?怕你订婚不成给我添晦气么?”唯一淡淡然,“不过你倒是选了个好老公,相信你以后的生活一定很幸福,祝福你。”
唯一拿起服务生托盘上的酒杯,向宠嘉嘉示意。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秦天是绝对的听话好男人,但是,前提是没有他那糟乱的一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