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飘飘望着宠唯一,她们虽然感情好,却很少谈及爱情这种飘渺不真实的东西,她以为只有她对爱情望而却步,却没想到,父母的婚姻给唯一留下的不是对爱情却步,而是对爱情的失望。
“也许,宁非是不一样的。”毕竟,当初倪诗颜对于宠康国来说,有所图,而唯一对宁非,好像并没有什么利用价值。柳飘飘以一个局外人的眼光来看。
“我不敢尝试。”她想,如果她也跟母亲似的被男人抛弃,母亲一定会受不了。宠唯一拍拍屁股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道,“女人没了男人还不是照样活,现在这样挺好。”
同样是受过创伤的女人,柳飘飘知道自己再多说什么也是无益,只是,她已经毁了,她希望她唯一的好姐妹能比她幸福。
“傻妞,反正宁非那小子现在对你有意,你跟他交往交往也不吃亏,到时候见他有出轨的苗头,咱先踹了他不就得了,还白得一笔分收费。”柳飘飘拍拍宠唯一的肩膀离开,她果然不适合装深沉充当文青,唉,倪阿姨交代的任务没完成,看唯一自己的造化吧。
其实,她真正想说的是像宁非那样的男人,天下难找,能把握还是要好好把握,可是,她知道宠唯一的脾气,只能从另一个方面入手,却说宠唯一接受宁非。
宠唯一站在原地,盯着手机屏幕有些出神,脑中突然闪过宁非毫不犹豫的删掉她照片的画面,她嘲讽的摇摇头。看来她已经把宁大少的耐性磨光了,唉,多好的青年才俊被自己给气走了。
回到病房,见母亲正坐在床上望着门口。见宠唯一来了,忙装作叠衣服。
柳叔几人的围巾手套都织完了,倪诗颜把它们叠好装进袋子里,也没跟唯一说话,只是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门外。
“妈,你看什么呢?”宠唯一发觉她的不对劲。
“没什么。”倪诗颜低头继续整理东西。
房间里至于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倪诗颜还是没忍住,开口道,“唯一,你和宁非……”
“妈,你别多想了,我们是什么家庭。”宠唯一微笑着说道,声音淡淡的,好似根本没把她和宁非的经历当做一会儿事儿。
倪诗颜听闻,低低地叹了一口气,“唯一,这次的事总归是你不对,不管你们会不会在一起,去道个歉。”
宠唯一愣怔了一下,笑道,“知道了,他也帮了我们很多。”
一天的时间很快,倪诗颜本以为宁非不会来了,没想到他在天色将黑的时候抱了一个大盒子来了,“妈,对不起,今天工作有些忙,来晚了。”
“没……没什么,你……你先坐,我给唯一打电话。”倪诗颜有些惶恐,看得宁非不禁蹙眉,“妈,你怎么这么见外。”
“我……”倪诗颜牵动嘴角笑笑,这不是觉得人家不可能是自己女婿了,就无法心安理得的接受人家的好意了。
“你先坐,我给你倒水。”倪诗颜扶着床沿下来,腿虽然仍旧不是很灵活,但是慢慢挪动还是可以的。
宁非感觉出倪诗颜的变化,把盒子放下,不动声色的接过水杯,“妈,你写别忙了,我给你买了个腿部按摩器,我和唯一忙不过来的时候,你可以用这个。”
倪诗颜连连应声,有些不好意思的站在床边,看上去有些拘谨。
“妈,你怎么了?”宁非一口一个妈叫着,更是让倪诗颜觉得难受,多好的孩子啊。可是,她也清楚自己的处境,孤儿寡母,确实是高攀不上宁非的。
“孩子……唯一不懂事,我带她向你道个歉。但是唯一不是那种不安分的人,她性子强,也许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我,我不是替唯一开脱,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也不想插手。只是你和唯一最后会怎样还是未知数……你……以后还是喊我声阿姨吧。”倪诗颜知道宁非算是公众人物,要是被媒体知道,对他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