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3让她付出代价

一时间,一向自认为无所不能他感到深深无力,他除了知道唯一可能来地点,其他一无所知。

宁非拿着手机照地上,希望向电影里演得那样,唯一被抓时候会扯断手链之类给自己留下线索。

随即,他可笑摇头,唯一好像从来不戴首饰,哪来断了珍珠项链?

等他把她找到,一定要她脖子上,手上挂无数条链子,以防万一。

他真是急糊涂了,唯一是因为柳飘飘出来,又是柳飘飘给他打电话报信,柳飘飘一定知道前因后果。

宁非暗骂自己糊涂,拿出手机找出柳飘飘电话就要拨回去。手机光亮一闪,地上某处反射出微弱光。

宁非动作停住,拿手机照明去找反光东西,是一张手机卡。

若是平常,地上看到一张手机卡,任谁也不会拿起来,可今天,他鬼使神差拿了起来,把那张卡按自己手机上,然后查了一下手机卡号码……

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出号码,宁非手一抖好像那小小手机有千斤重,几乎要从手中脱落。

是唯一手机号。

她出了什么事?她手机呢?为什么只剩下了一张手机卡?难道说她人已经遭遇不测……。

宁非不敢想下去,若说之前还抱有希望,现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浑浑噩噩。

宁非握了握拳,给手下人打了几个电话,派人全城寻找宠唯一。

话分两头,话说宠唯一接到柳飘飘电话跟宁非说了声走出来,走路上,宠唯一嘴里碎碎念地骂着柳飘飘。

不就是个初恋来找她么,用得着这么嘚嘚瑟瑟把她给叫去?她看这小妞儿就是来刺激她,知道她当年被初恋给甩了,还拿初恋来气她。

宠唯一心里骂了柳飘飘这个臭不要脸女人几句,有初恋了不起啊,初恋吃回头草老不起啊,初恋死缠着不放了不起啊,初恋……

等等,柳飘飘那大胸妞高二就出来当小姐了,哪来初恋?

宠唯一站盛世尊享门口,脑中闪着不解,这妞儿是拿她开涮吧?

宠唯一揉着眉心思考,若是大胸妞儿是骗她,她乖乖被骗去了,那不是很衰?

可万一是真呢?

不过,柳飘飘号称御男无数,会解决不了一个男人?

就宠唯一纠结时候,不知从哪儿出来一人撞了她一下,等她反应过来,拿手里手机没了。

靠,偷儿!敢偷老娘手机!那可是老娘跟宁非那禽兽做了七十二式换来!

宠唯一第一反应是拔腿就追,可一想到柳飘飘,她便犹豫了,算了,先去看看那妞再说,万一她真被死心眼儿男友给缠住了呢。

宠唯一叫了出租车回北街,因为柳飘飘说那条胡同是个连自行车骑起来都困难小路,宠唯一只能先打车回北街,然后再返回胡同。

柳飘飘,姐可是够意思了,为了帮你摆脱你那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初恋,老娘可花了血本了,连出租车都坐了。

肉疼交了钱,宠唯一下车往胡同走去。

迎面正好走来一个邻居,宠唯一奔跑小碎步停下,多了个心眼儿。

“唯一啊,这么晚了你这是干嘛去?”胖婶儿刚打完麻将,赢了不少钱,心情还不错。

“胖婶儿,你没看见柳飘飘?”宠唯一瞄了一眼胖婶儿背后胡同,怎么有种不好感觉。

“飘飘啊,我今早上看到她来着,她还没下班吧,听老柳说她老是加夜班,这孩子也不容易。”胖婶儿扭着丰满腰走过去,“哎,我得赶紧回去,不然我家那死鬼又得把我关门外面。”

宠唯一应付点点头,心里却感觉有些不对劲。

按理说,柳飘飘这个点儿还没有下班,她那个什么初恋怎么会北街这块儿堵到她?

还有,她真有初恋吗?

她知道她有初夜,可不知道她有过初恋。

不好预感不断扩大,宠唯一跟胖婶儿借了手机,幸好她记性好,记得柳飘飘领班电话。

“飘飘?她还盛世尊享吧,今天没跟我说她要出台……”领班说道。像柳飘飘这些人什么时候出台即离开盛世尊享,他们都是有记录,不然能随便接私活,他们还怎么赚钱。

宠唯一把手机还给胖婶儿,再三确认柳飘飘没胡同里,打了车立刻返回盛世尊享。

她越是想之前那个电话,越是觉得怪异,柳飘飘给她打电话,向来是连珠炮似,往往她还没出生,柳飘飘就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了,可今天,她竟然一概往日风格,深沉了好久才说话,这太不寻常了。

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对劲。

脑中一遍遍闪现柳飘飘给她打电话语气、节奏、内容。

初恋、初恋、初恋……柳飘飘看似是炫耀,但她好像告诉她什么。

“师傅,今天几号?”宠唯一问出租车司机。

“十四号。”司机头也没回回答道。

十四号……

想当年,她貌似就是某月十四号被初恋给甩了,而有一种说法是每个月十四号都是一个情人节,所以她对这个日期记忆特别深刻。当时还跟柳飘飘开玩笑,她以后再也不过十四号了。

柳飘飘就是再没良心也不会挑今天这个日子来刺激她,因为,多年前今天,她初恋被宠嘉嘉抢走了,而她,是那个被抛弃人。

“司机师傅,借您手机用用。”宠唯一觉察出事了,既然领班说飘飘没跟她打招呼出去,就有百分之八十可能还盛世尊享。

大概看唯一长得干净,又加之她人还他车上,出租车司机把手机借给她。

宠唯一现唯一能想到人就是宁非,她走时候,宁非还盛世尊享。

电话打过去,可是该死,竟然占线!

宠唯一连拨了几通,都是占线,气得她直想甩了手机。

关键时刻,男人果然都靠不住!

到了盛世尊享,宠唯一下了车冲进去,一路撞翻不少人。

她先找了柳飘飘几个比较熟识姐妹问了一圈,都说傍晚之后就没见过柳飘飘,宠唯一没头苍蝇一样乱找。

奔上二十二楼,嘴里祈祷着宁非那该死还。

宁非房间是十八号房间,就她路过十七号房间时候,鬼使神差向半开着门房间望了一眼,这一眼,让她肝胆寸裂!

“飘飘?”声音轻到不能再轻,仿佛怕吓着房间中生灵。

地上躺着人如没了生命布偶,散乱长发遮盖住大半张脸,白晃晃身子暴露空气中,没有丝毫遮拦,肌肤早被蹂躏没了原色,身下浅咖啡色地毯上沾了斑斑血迹。

地上人好像动了下,又好像根本没有动过。

宠唯一放轻了声音走进去,难以置信看着躺地上女孩儿,看着她胸口伤,看着她裸露身体,泪如泉涌。

“飘飘……”宠唯一脱下衣服想要给她盖上,却又怕衣服肌理会弄痛了她,她无助抱起她,用手一点点擦去她脸上污渍。

那浊白,那粘稠……宠唯一不时未经人事人,她知道那是什么。

看着柳飘飘撕裂嘴角,渗血伤口,她疼哭不出声。

“飘飘……出了什么事?”柔声细语,害怕吓着她。

柳飘飘转动了一下僵硬眼珠儿,眼神闪动了几下,才找到焦距。眼前影像慢慢变得清晰,她看到了谁?唯一,她看到了唯一。

“唯一,对不起……”只一句话,她再也说不出其他,所有害怕委屈,见到宠唯一时候全线崩塌,泪水如决堤洪水涌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