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宁少表白

他相信宁非不会糊涂到与他为敌,自毁事业。

景修泽扶着景母从楼上下来,景母脸色仍然带着不正常白色,站楼梯口,她先向下看了一眼,望向某处时,目光微顿,然后由景修泽扶着款步下楼。

虽然脸上带着病态白,但不得不承认景母是个极有风韵女人,一颦一笑中都带着成熟女人韵味。

一众人围着餐桌坐一起,宠唯一左手边是景修泽,右手边是……宠嘉嘉,再向右才是宁非。

这是几个长辈精心安排座位。

佣人把高层蛋糕推上来,唯独没受影响宠明宇拍着巴掌欢呼,“哦,吹蜡烛喽,吹蜡烛喽,妈妈我要吹蜡烛,我要吹蜡烛。”

“死孩子,你景伯母还没吹,你倒是急了。”沈丹芝佯作要打,哪知宠明宇趁机遛了下去,跑到推车前嘟起嘴,像小霸王一样吩咐道,“点上,点上,我要吹蜡烛。”

“哎你这个孩子……”沈丹芝颇为不好意思,却很好化解了还有些僵硬氛围。

一众人看着宠明宇那明净呆憨模样,纷纷笑开。景母也是慈祥摸着他头,“刘嫂给点上,小宇要吹蜡烛。”

“景夫人你别惯着他,小宇乖,过来,做人要学会什么叫礼义廉耻,不然出了闹剧可就要被人打脸了。”沈丹芝歉意连连,却没见她起来去领宠明宇。

宠唯一撩起眼皮看她,说她不懂廉耻?先看看你自己当年做了什么不知羞耻烂事儿吧。

“孩子喜欢你说他干什么,”随着气氛柔和,景母脸上见了些血气,“要我说就别弄什么蛋糕,我都这般年纪了,还能跟小年轻一样吹蜡烛许愿?过生日就图个乐呵,一家人能一块吃个饭。”

景母说这句话时候一直看着年轻人坐方向,唯一见她视线年轻人身上扫视一圈,目光中带着一丝若有似无无奈。

“来来,吃蛋糕,说些有没干什么。”景父握着景母手一起切了蛋糕,那个画面很唯美,人过中年,还能有个相亲相*人陪伴着,是一生大幸福。

景修泽给唯一端了一块蛋糕放面前,“你不是喜欢吃黑森林蛋糕么,尝尝看。”

“瞧这孩子,我说怎么给他妈买个这个花哨蛋糕,感情是想着小媳妇儿呢。”宁傲天见此忙拉近两人关系来撇清宁非,他礼节性尝了一口便放下刀叉。

其他人也是如此,毕竟大人,尤其是男人很少有*甜食。

唯一也不好多吃,跟着放下叉子,等着上菜。

“不好吃么?”景修泽关心问,就着宠唯一用过叉子尝了一口,“这家西点店还是不错,奶油不会太甜,也不会发胖,很适合女孩子。”说着便叉了一块喂到唯一嘴边。

唯一不好意思张口,左侧有一束冷光射过来,她僵着脖子咽下去,被人虎视眈眈盯着,还真吃不出味儿来。景修泽还要再喂,她连忙制止了,心虚偷偷瞄了宁非一眼,见他没再看她,才放了心。

不对,她心虚个毛线啊,他们俩本来就是金主和货物关系,谁知道他今天抽什么风来了个深情告白。

若是一般女人,如宠嘉嘉之流早就兴奋昏过去了,可她是宠唯一,经历了父亲抛弃,男友背叛,她可不相信这么大一个馅饼砸她脑袋上。

“阿非你帮人家拿一下蛋糕嘛,人家都沾到手上了。”宠嘉嘉冲宁非撒娇道,她得顾着宠明宇,而宠明宇就是一孩子,吃饭时候还要忙着玩,给宠嘉嘉衣服上弄得星星点点,她正忙着擦衣服呢,头发上也沾了奶油,显得异常狼狈。

“放桌子上不就好了。”宁非淡淡开口,不冷硬,却也不热情。

“你这小子,好好学学人家修泽,你不对老婆好对谁好?”宁傲天对于这个一再扫兴儿子有些不满。

“你倒是对老婆好。”宁非堵了一句。

幸好佣人端上菜来打破了宁傲天尬尴。

景修泽把被宠唯一戳稀烂蛋糕拿走,给她换上碗碟,“先吃饭,喜欢吃我再去找西点店甜点师给你做。”

唯一呐呐应着,她觉得这饭桌上气氛怎么就这么诡异呢。

饭菜端上来,男人们忙着谈事业,女人忙着谈保养,只有宠唯一和宠嘉嘉埋头吃饭。

“唯一是做什么工作?”许是觉察冷落了她这个客人,景母热情问。可宠唯一敏锐觉察出景母此时热情和她刚进门时热情不同,那时是真欢喜,现……

不过,发生了这种事,任谁也不能平静如初。

“记者。”唯一微笑着开口。

“我听说嘉嘉不是经营了一家报社吗,你们俩人可以聊聊呢。”景母努力找着话题。沈丹芝和宠嘉嘉神色各异,前者略带担忧,后者抬头挺胸甚是得意。

“哦,我们报社来社长正是宠社长,虽然社长不是科班出身,但有雄厚支持,假以时日社长一定会带领我们成为s市第一大报。”宠唯一对趾高气昂宠嘉嘉绽开一抹笑,“是吧,宠社长。”

“当然,要不是我,你们那小报社迟早要关门……哎哟,妈你踩着我了。”宠嘉嘉不明所以看着拿眼瞪她沈丹芝,她好不容易找着个机会压宠唯一一头。

“吃饭都堵不住你嘴。”沈丹芝夹了块牛肉放进她碗里,宠唯一这哪是夸她,这不暗指宠嘉嘉是靠家里关系进报社么。

虽说大家都心知肚明,可人家景夫人给戴了高帽儿,你就好好接着,这倒好,傻乎乎进了宠唯一圈套。

“呵呵,年轻人有事业是好事。”景母好似没看到母女俩互动,倒是对宠唯一多看了一眼。

吃完饭,景母拉着宠唯一手,亲切如一家人,“看看这些男人,说起赚钱来就个个口若悬河,都没人陪我这个老太婆,唯一你扶我上去可好?”

宠唯一众多注视下扶着景母上楼,搀扶着景母进了房间,宠唯一想退出来,却被景母拉住,“你跟阿泽认识多久了?”

“啊?我们……”宠唯一装作算日子,心里嘀咕着,这到底说多久合适?对了修泽哥说他一直等他前女友,那就是说认识很久了。今晚发生一连串事情,让她忽视了景修泽一开始介绍她就是介绍真名字,而不是她假扮那个前女友名字。

“大概三年了吧。”唯一说她和景修泽真正认识时间。

“嗯,也不短了。”景母兀自点点头,拉着宠唯一手轻拍,“你也知道修泽脾气,温温吞吞,我都怀疑他找不着媳妇,没想到他给我领回来这么个漂亮儿媳妇来。不过温吞人脾气好,会疼人,他今天这体贴,我这当妈都吃醋了。”

“也没有,修泽哥人很好,医院里有好多人视他为梦中情人呢。”宠唯一觉得这事儿严重了,才见第一面,还闹出这么多事来,这就把她当儿媳妇了?

“今天事真很抱歉,宁家小子没规矩惯了,没吓着你吧?”景母问道,显然是把宁非今天那出儿看成是对某人挑衅。

不过宠唯一就不懂了,他她耳边说那句话,景母可听得清清楚楚啊,她竟然不介意她跟过别男人?还是说她认为那是宁非满口胡诌?

“我没事。”

“他们俩从小比到大,修泽性子温,偏偏宁非是个事事要强,凡事都要跟阿泽比一比,他今天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别理他。”景母一夸一贬,向着宠唯一‘出售’自己儿子。

景母暗中观察着宠唯一,继续说道,“宁非那孩子也真是,今天宠家两口子还呢,嘉嘉也场,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你说嘉嘉一个女孩子,让她怎么想?他呀,就是玩疯了,天天模特小明星地换着,仗着自己有钱就什么都不乎,也就嘉嘉*着他,忍着她,你说换了别人谁能受得了?”

宠唯一咧咧嘴,景母倒是把宁非不良作风数落一干二净,这也是变相提醒她宁非不仅风流成性,还是有家室人,让她别打他主意。

从景母话中,宠唯一总算摸清了她想法。

她恐怕是认为宁非今天一番做法,是故意让景修泽难堪,并没有真正认为她和宁非之间存某种关系。

现对她‘谆谆教导’,不过是怕她上了宁非道儿,迷失了方向,现宁非这种大胆妄为风格还是很受年轻女孩儿欢迎。

反正景母说了什么,她都一一应着就对了。

不过眼看景母要说道她和景修泽婚事上了,她不得不打断,她觉得她有必要说明自己真实身份。

“伯母,其实我和修泽是……”

“妈,我爸看你今晚吃不多,让刘嫂做了些清淡给你。”景修泽突然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摆了两碟子清淡系菜。

“唯一还呢,你就端上来,让人看看多不好。”景母笑着,可以看出她眼里噙着甜蜜,“你爸呢,今晚喝了不少酒,让刘嫂煮好醒酒汤备着。”

“早吩咐了,你慢慢吃,我带着唯一出去走走。”景修泽拉着唯一出去,两个人突然无话。

“那个……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宠唯一开口道。

“嗯,我送你。”虽然说今天把宠唯一领来带了私心,可他没想到会搞成这个样子,他还是低估了宁非,高傲如他,竟然当着三方家长面告白。

经过客厅,宠唯一景父道别,宁非视线一直粘她身上没离开过。

“你去哪儿?给我坐下!”宁傲天叫住宁非,拿着茶杯手爆出青筋,“给我回来!”

视野中人影消失,宁非勾唇,回坐到沙发上,修长有力腿翘另一条腿上,平白添了一抹漫不经心,“这里没外人,今天咱就把话说开吧,那个女人我要定了。”

“阿非你……我们订婚请帖都发出去了,之前你还亲自登报声明要与我订婚,你……这现这么说,眼里还有没有我?”宠嘉嘉一脸委屈,整个生日宴下来,她才是受伤一个好不好?

“贤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是要悔婚吗?”宠康国声音里透了丝质问,“别忘了你向我保证过什么!”

他宠康国女儿也不是嫁不出去,用不着拿出来让人这样消遣,显然,他忘了另一个也是他女儿。

“宠老,我保证依旧有效,也没有悔婚意思,咱们俩家还是亲家,我想这不用我明说吧?”他忘了,他可以提醒他。

“既然如此,你这又是什么意思?”宠康国佯装不解,“你报纸上白纸黑字说了要娶嘉嘉,现你又当着嘉嘉说追别女人,就算是玩玩你也要有个度。”

宁非踱到报架前,上年整齐码着近期报纸,他从中抽出一份,打开铺宠康国面前,“看这儿。”

宠康国和沈丹芝凑上去看,正是他之前登要和宠嘉嘉订亲公开声明。后者一脸茫然看向宠康国,宠康国却是眉心越蹙越深。

宁傲天不明所以,但知道儿子肯定不干好事,他耳边警告,“臭小子又耍什么花招,我告诉你,和宠康国合作你可以少花一半时间地产业立足。你不是想要北街改造完整开发权么,你今天弄这么一出,人家还怎么帮你?

我知道你对她不满,可你不能拿你前途去发泄,还有你今天做什么混账事儿,人家女孩儿清白全让你给毁了,也亏得是修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