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钰言外之意便是他不认那个孩子!
只是说到这里,上官钰脑中突然出了现狂仙儿抱着孩子出来那一幕,他记得,柔儿欢欢喜喜告诉自己,是个公主……
柳诗茵点头,“是,皇上不认,可是臣妾认,臣妾九生一生诞下了他,当然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等死,臣妾只是想保他周全这也有错吗?”
“你想保她周全,你便将他送出皇宫?柳诗茵,你打算什么?嗯?若大皇宫保护不了一个婴儿吗?诞下男孩子却说成公主,柳诗茵,你好计谋啊!可惜,你百密一疏!因为当日朕,下那道圣旨,便是为你下,因为朕知道你懂蛊,所以才会破例让你一人八县丞之女入宫!”
上官钰话,让柳诗茵瞪大了眼睛。
她突然发现自己像一个傻子一样,被上官钰玩股掌之间。
上官钰双眼一眯,“你入宫因水土不服而生病,被皇后扔古吉殿,你觉得朕会真不知吗?只不过,是顺了你心意,只不过是让你理清自己心意,让你放下你心中男人而以!适当机会,朕会宠幸你,会将你从古吉殿中拉出来,会给你一个孩子,而这一切都很顺利不是吗?”
柳诗茵已没有什么表情了,她知道这是一个多疑男人,孩子被他找到,自己不得不听从于他,可这些算计到底是他还是她?她已然分不清楚了!
“你若识相自然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上官钰双目阴冷盯着她。
柳诗茵摇头,“皇上,臣妾还是那句话,臣妾真没有下蛊,真没有……”
上官钰手渐渐收紧了,柳诗茵顿时因为喘不上来气而憋脸色发紫。
看着她宁肯死也不给自己解蛊,上官钰心中一股恶气从心底升腾。
柳诗茵抓着他手,“皇,皇上,臣妾,臣妾真没有下蛊,臣妾蛊是要用它才可以发挥作用……”
柳诗茵从怀里拿出一个特制小鼓,摇了摇后递给了上官钰。
“您看,你头,并没有疼,真不是臣妾下蛊!”
上官钰松开了手,接过了那个鼓,上下看了看,他这时才知道,自己头疼并不是柳诗茵作祟!
“咳咳咳……”
柳诗茵倒地上,猛烈咳着,大口大口喘着气。
却这时上官钰那消失头疼又一次发作了。
“真不是你?”上官钰咬牙问着。
柳诗茵摇了摇头,抓过他手中鼓,摇来摇去,“皇上,真不是……”
上官钰微眯了双眼,“你用你儿子发誓,如果是你下了蛊,他会不得好死!”
柳诗茵双目圆睁,“皇上,那也是您孩子!”
上官钰邪气一笑,“朕公主已死!你若不发誓,晚上朕便送一对眼珠子给你把玩!”
柳诗茵心滴血,从地上爬了起来跪他面前,“皇上,臣妾以孩子发誓,若臣妾给皇上下了蛊,孩子不得好死!”
后几个字,柳诗茵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
上官钰一甩袖子转身走了。
柳诗茵泪,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流了下来,趴地上,她痛苦失声。
喜鹊上官钰急冲冲离开后,跑了进来,“娘娘……”
“恶魔恶魔……”柳诗茵喃喃叫着。
喜鹊扶起了她,却看到她红肿脸颊还有脖子上青紫勒痕,吓手一哆嗦,“天啊……”
忙去一旁拿了药箱,给柳诗茵上药。
哭了一阵子柳诗茵渐渐不哭了,可也不能这般等死,而如今,她手里没有人,那想要找到孩子,唯一法子便只能求助自己父母亲了。
柳诗茵想到这,推开喜鹊便去书桌上,抓了纸张速写着,随后将写好书信折了起来递给喜鹊,“一定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将信送了去……”
“是,奴婢明白,奴婢会多加小心。”喜鹊将信放到了怀里。
柳诗茵又跌坐到了椅子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让上官钰以为自己给他下了蛊呢?
“喜鹊出去打听一下,皇上除了坏嗓子外,还生了什么事?”
“是,奴婢这就去。”
将柳诗茵安顿下来后喜鹊出了庆安宫。
天空中毛毛细雨已经渐渐变大了。
静心殿中,上官钰脑袋上系着白布,双手捧着脑袋,太医们多种法子也缓解不了。
然,疼一疼,就又消失了。
后太医们得出一个结论,皇上是感染了风寒,变成了头疼恶疾!
所以,忙去开药。
这样又过了三天,上密钰头疼,不但没有得到减缓,疼起来时候,他是真想要杀人!而且间歇时间越来越短了。
这中间他又去见了两见柳诗茵,不管他怎么折磨,柳诗茵都说没有下蛊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