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抓着笛子,突然飞身而起,离开了……
……
狂仙儿记忆是超强,她并没有从原路离开。
她记得,上次她们大晚上离开时候,并没有太多机关,而且路程又极短,所以,按着记忆中路线,狂仙儿走了出去。
虽然这样离开走进是深山,可是,狂仙儿知道,以鬼医性子,他必会醒来后追出来。
狂仙儿走出鬼头山区域,叹了一下,机关她不怕,可是那些毒虫毒气却无处不,而自己,呵呵……
狂仙儿不自笑了一笑,还是要感谢鬼医不是吗。
狂仙儿一路飞奔向东岳而去。
来时候,有通关文碟,所以回去也很方便,狂仙儿捡近路,走便地方,好她内力浑厚,七日后便回到了容府。
当木灵看到她惊下巴都要掉了,她也不过才收到鬼医消息,问问公子回来没有,公子便出现了。
狂仙儿扯起嘴角笑了一下,“叫青檬给我备水,我要洗澡,另外,给我准备些吃,再通知鬼医,我已回到府中了,告诉他不用牵挂!”
狂仙儿说完这些话,便走入了内室。
木灵看着好像没有什么变化她,可却觉得哪里不对,公子身上似乎多了一种疏离!
对了,是她眼睛,她刚刚是笑,可是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人似乎也变冷漠一些了,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然,木灵知道自己只是一个丫头,没有立场说什么,只好叹了一下,去叫青檬,顺便给鬼医回了消息。
……
狂仙儿坐书案后将这些天东西整理了一下,随后叫进木灵,“我回来时候已然发现,京城中人人活一种恐惧中,除了上官钰收搜柔妃还发生了什么事?”
“京城中死了好多官员。”
“什么时候事?”
狂仙儿眉头紧皱。
“就这几天,奴婢让鹰儿送了消息给你,许是你回来急,鹰儿并没有找到你……”
狂仙儿点头,“按排一下,我要回宫……”
“是!”木灵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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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迟墨却走了进来。
他一袭黑衣,坐到了一旁,青檬送了茶水也退了出去。
看着狂仙儿,迟墨挑眉,“拿到魔琴了?”
狂仙儿点头,“什么也瞒不了你,拿到了。”
“也不是你瞒不了我,只是以我对你了解,拿不到它,你不会这么轻易便回来,只是……怎么是你一个人……”
狂仙儿愣了一下,她没有想过以鬼医性子,他可以问这个。
迟墨眼中闪过一抹笑了意,“不想说就不要说吧,对了,那魔琴,我是不大了解,你有问题可以问你师父。”
“谢谢,我会……”面对迟墨善意,狂仙儿觉得心底暖暖。
随后起身坐到他旁边,“龙迟阁生意近还不错,可是,刚刚木灵说京城中死了很多官员是怎么回事?”
“我来也是要与你说这件事。这事是上官浩做,那些被杀官员,都是对上官钰绝对忠心……闹朝堂上,很是不安,而且苏晚珍暗中又搞些小动作,上官钰已经很恼火了,下了皇榜誓死也要抓到上官!”
“苏晚珍做了什么?”
“据说,苏晚珍派人杀了唐雪霏,可是唐雪霏并没有死,她将与苏晚珍勾结全盘托出只求上官钰饶她一命!”
迟墨话很少,可对于狂仙儿想知道东西,他都打探清楚,一一告诉于她。
“上官钰会真饶了她命?”狂仙儿信那个才鬼。
“嗯,虽然没有要她命,可是,活着还不如死了省事,因为上官钰恨她将柔妃弄没了,所以,将她丢进了军营……”
狂仙儿咋舌,她就知道,上官钰是不会那么轻易饶了她,果然!
“那也是她自做自受,当个太太不是很好吗,非要去做什么宠妃……对了,苏晚珍勾结上官浩这事是怎么回事?”
“上官钰以为,只是还没有动她,不清楚上官钰做什么打算。”
“呵!也许别人当他是夫妻情深,只是我却知道,他只是不想要一个有娘家皇后!”狂仙儿眼里闪过嘲讽笑意。
与迟墨正说着话,那两主晃了进来。
龙忧一仍就一袭白衣,笑咪咪,看着狂仙儿道,“我一早起来,门头就落了一只喜鹊,原来是你回来了啊……”
狂仙儿懒得理他,“都没事做了吗?”
“喂,我可是为了你,受了重伤啊,你连问一句都不问吗?”
龙忧一哇哇大叫。
狂仙儿看着他,“还能这里大呼大叫,这也叫重伤?起紧,借着那一批黑衣人,不守信用,抢了魔琴一事,将武林搅乱,我要上官钰焦头烂额!”
却这个时候,木灵走了进来,“公子,张相又来了,问龙公子,可有容大人消息?奴婢告诉他还没有消息,张相却将这个东西交给奴婢,他说,奴婢应该知道交给谁,便离开了。”
龙忧一立时说,“这老头,也不知道做什么,这几天天天来……”
可狂仙儿接过木灵递来红色布包,却并没有打开,随手放到了桌子下面,眼中闪过一丝狐疑,木灵应该知道交给谁,难不成,他知道了什么?
随后眉头微促,“上官浩有没有去杀张相?”
迟墨想了一下,摇了摇头。“许是时间还没来得急,这事也只是闹了这几天而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