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拉着狂仙儿七走八拐,终是两具尸骨不远处,找到了那个包袱。
“虽然这是一道天然屏障,可是,还是有人上来了,你就没想到点办法?”狂仙儿看着这四周说道。
鬼医笑了笑,“我可不是蠢货,虽然不知道这两人是怎么上来,但是,现崖边,已长满了毒物。”
鬼医说完话便将包袱捡起来,只是,包袱已经烂掉了,只剩下一个毫不起眼黑色盒子。
这大半年过去了,日晒风吹雨淋似乎都没有给它带来什么不同。
“就是它?”狂仙儿看着鬼医手中那不算大细长盒子。
鬼医点头,随后将盒子打开,“呶,我就说它长奇丑无比吧,你自己看!”
狂仙儿接过了盒子,却见里面琴,果然如鬼医说,很丑。
那是因为它有一个细细琴身,上面只有三根似乎生了锈琴弦,但这又不是普通三弦琴,说是古琴可与十二弦相比却又过于太少,再配上这黑没有一点色彩花纹琴身,也不怪鬼医嫌弃了。
狂仙儿伸手拨了一下,那琴弦倒是动了一下,却未发出声音!
狂仙儿顿时瞪眼难道是自己力量小了不够大?
于是加了力气,可还是没有声音传来,狂仙儿便加了内力,然而这一次,那琴弦却是闻丝未动!
鬼医也皱眉,伸手去拨了一下,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琴弦却是“嗡”颤了一下,立时振狂仙儿手一抖,便将它摔了地上。
诡异!
狂仙儿看着鬼医,鬼医看着狂仙儿,然,刚刚那一声‘嗡鸣’不但是振狂仙儿手抖,就连手指也都破了皮,而鬼医也一样,两人指尖鲜血慢慢滴落琴身上。
“一根琴弦竟然将咱们俩手指划破了?而且还能振我失手将它丢掉,难道它真有灵性不成?”狂仙儿怔怔看着鬼医似乎自言自语。
“啪!”
突来一声,打断了狂仙儿与鬼医对视,两人齐齐看向着地上。
掉到地上三弦琴底,竟然裂出一个缝隙。
狂仙儿心道,难不成将它摔坏了?
两人急忙弯腰去捡,却发现,那琴底裂开缝隙,却是一个暗门。
狂仙儿轻轻将它打开,却是一个羊皮卷,而羊皮卷中间还有一根周身幽黑短笛!
“难道这个是所谓琴谱?可也没有传说,这魔琴还带着另一个乐器啊?”
鬼医将那短笛握手里,眉头紧皱,随后将琴盒捡了起来,拉上狂仙儿,“先回屋里再说吧。”
狂仙儿点头,两人足下轻点,便离开这后山,回到屋子里。
狂仙儿将琴盒清理干净,却盒底发现了一行个小字:琴之知已也,笛之伴侣也!
“你看这是什么意思?”狂仙儿将琴盒递给鬼医看。
鬼医摇头,“第一句还好理解,琴音**鸣只有知己可以听出其内含,但这第二句,笛之伴侣也……但字好理解,可是组合一起……”
“嗯,我也是弄不懂第二句。只是,你说,这第一句是不是说这把琴,然后第二句说你手里那支笛子?”狂仙儿来到他身边,两人翻看着盒子,里里外外,除了这么十个字,再无其它!
鬼医将琴盒放到一边,拿出短笛,“可你看这笛子似乎也没有太多出奇之处啊,与那琴一样,都是黑呼呼,也不知道能不能吹出声音来……”
“要不你试试?”狂仙儿伸手推了他一下。
“我……不行,我对乐器不通……”鬼医脸色不自然,打死不吹。
狂仙儿就看着他,“没事,我不笑话你,你就试一下看看能不能吹响,会会也向那琴一样,力量越大越不动弹,你加点小心……”
鬼医只好将短笛放到唇下,轻轻吹了一下,然,却只有鬼医气从短笛中传出来,却一点声音都没有!
鬼医连试几次,都毫无效果,后只好放弃,两人都未说话,一个看着琴,一个看着笛子。
狂仙儿想了想将那羊皮卷打开,上面画东西,狂仙儿头大,怎么跟鬼画符差不多!拉了一把鬼医,“你能看懂吗?”其实狂仙儿没抱希望,毕竟她这种精通乐器大家小姐都看不懂,何况是鬼医一个只玩药罐子不良大夫了!
果然鬼医摇了摇头。
狂仙儿叹了一口气,随后盯着那羊皮卷思绪渐渐远了,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脑子里浮现各种曲谱都与它不搭边,看了半响,狂仙儿突然发现,有什么东西竟然跳了起来,似乎有无限乐谱正从羊皮卷上跳了出来,狂仙儿手下意思按了琴弦上,双眼一措不措紧紧盯着那羊皮卷上跳起曲谱,张开手指弹了起来。
“嗡……嗡嗡……嗡嗡嗡……”
突来声音,让鬼医急忙抬头看去,这一看不要紧,却发现狂仙儿似乎着了魔一样,双手手指被三根琴弦刮全是血不说,她双眼空洞看着前方,手指仍就不停拨动琴弦,她似乎都没有疼感觉一样……
鬼医急忙去拉她,“小仙……”
然,狂仙儿身上强大力量,却瞬间将鬼医手振开,那破了皮手指再次裂开,血滴了下去。
“嘶……”
突然狂仙儿倒吸一口气,“好疼啊!”
一低头才看到自己手指都破了皮了,指尖上全是血。
鬼医抓过她手,送进了自己口中。
软软舌,轻轻滑过她手指,那温热感觉,一时间竟让狂仙儿心狠狠跳了起来。
心底有一种渴望渐渐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