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臣该死!”吴海只是跪地上,真,他都茫然了,怎么他一点头绪没有,刑部那边人都抓进了牢里了呢?
“哼!退朝!”上官钰冷哼一声,起身一甩袖子走了。
吴海一头冷汗,他这是没事了?
“吴大人,虽然天气渐渐转暖,可是,地上还是很凉,点起来吧。”狂仙儿弯腰对他说了一句,随后起身便走。
“容,容,容尚书……”吴海爬了起来,追上狂仙儿,“皇上,皇上这是饶了下官了?不要下官脑袋?”
狂仙儿笑笑,“难道,吴大人很想将头摘下来送给皇上?”
吴海使劲摇头,“不不不……”
“那不就得了,皇上留着吴大人头,自然是希望吴大人好好管理着京城而以。”
“真?”
“当然了,你是皇上提上来,皇上只是生你气,而你之所以没抓到人,不是你能力不行,而是你心被皇上吓住了,所以,吴大人,以后看事别只看表面,往深了想一想……”
“尚书大人请留步!”
狂仙儿话才一落下,就听到安德全声音。
狂仙儿与吴海一同看去,安德全小跑着赶到跟前,“容尚书,皇上有请。”
吴海对着安德全与狂仙儿一揖,“下官告辞!”
狂仙儿点头,跟安德全身后向静心殿走去。
……
“容爱卿,大殿之上话没有说完,这回可以说了吧。”
上官钰看着狂仙儿放下手中朱笔问道。
狂仙儿弯腰揖了一下,随后冷静说道,“皇上,那个纵火犯,抓是抓了可是,他们还真不能杀。”
“怎么,他长了三头六臂不成?”上官钰眉头紧皱。
“皇上,因为那纵火犯,他是一对疯子。”
上官钰手里朱笔‘啪’一下掉到了桌子上,“疯子?”
狂仙儿点头,“千真万确!好不容易勾通明白,原来那火,竟是哥俩比赛结果。谁曾想,一对疯子比赛,差一点将京城给全烧了。”
“胡闹!”
上官钰拍了一下桌子,哦,逮到了人,却是两疯子,也就是说,一切损失,这两人都没法承担,那谁来?还不是朝庭了,可是朝庭又不是慈善机构,他上官钰怎么能不发火。
“皇上,这对兄弟是昨天晚上抓到,而且他们手里还拿着火石,西城乡下,两人正准备点那材和呢。”
狂仙儿这话意思也就是说,他人,抓极时,挽救了另一场灾难!
一时间殿里除了上官钰呼吸声,再无其它!
好半响,上官钰才哑着嗓子阴着脸说道,“还有谁知道,这是一对疯子?”
狂仙儿眉头轻轻蹙了起来,“除了臣两个手下,再无其它。”
上官钰就抬起了头,“这个案子嫌疑人,绝对不可以是一对疯子,容爱卿,你应该知道,这个案子影响,若是定义为一对疯子,你想想,百姓会怎么想?”
狂仙儿垂手,“皇上意思是,那火是强匪放,意扰乱民心……”
上官钰眼里闪过一抹笑意,“所以这案子,容爱卿酌情处理吧。”
狂仙儿心道,上官钰你还真够恶心!
不过,那火也确实不是疯子放,那是上官旭放,只不过,上官旭滑狠,三天了,她也没找到人,只好让人京城中处处留意,弄两个替死鬼出来才行!
“皇上,臣明白,臣先行告退!”
上官钰点点头,“嗯,下去吧!”
狂仙儿退了出来,安德全正往里面走,“容大人这是与皇上商量完事情了?”
“是啊,安公公这般匆忙是出了什么事不成?”
安德全一脸囧状,随后狂仙儿笑了一下,“下失言了,告辞!”
“容大人慢走。”安德全说完,一路小跑着向殿内跑去。
狂仙儿出了静心殿却见唐雪霏一双眼睛通红通红,而且肿像核桃一样,心道,哎哟喂,这女人这是搞什么妖蛾子啊?
唐雪霏很显然没有想到会遇上狂仙儿。
而因为两人遇个碰头,所以,狂仙儿嘴角含笑弯腰行了一礼,“下官容靖给柔妃娘娘请安,娘娘吉祥!”
唐雪霏急忙擦了擦脸,“容大人请起。”
唐雪霏看着狂仙儿深深眼眸,还有那邪气笑容,可不知为何,她心却很是惊慌,因为她竟不敢去看她眼睛。
“娘娘脸色似乎不大好,老/毛病又犯了不成?”
面对不过份关心狂仙儿,唐雪霏心下一顿,只是勉强笑了一下,“本宫身子还好,唉,本宫只是想家了。”
想家?
“是啊,娘娘来东岳就一年了,想家也属正常,不过,依皇上对娘娘宠爱,若是娘娘提出省亲,相信皇上定会允许。”
唐雪霏心道,我才不要回去呢?
这里多好,除了眼前她需要博得上官钰完全信任,谁敢欺负她,哼,今天那个不长眼妃子,以为有个肚子了不起吗,看她怎么收拾她!
“娘娘,皇上请您进去……”
安德全小跑出来,对着唐雪霏说道。
狂仙儿弯身后退,“下官告退!”
唐雪霏只是笑笑点头,随后向殿内走去。
狂仙儿下了台阶看似出宫,却是走到了一处偏避之地,速闪身跃到深处进了秘道。
再出来,官服换便装,脸上则戴了一个银色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