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奴婢这个自称她用了太多年了,所以一紧张什么臣妾,皇妃,都没有命来值钱!
“死到临头还要拉一个垫背……”上官钰轻轻说了,而
且他笑。
他脸就春晓脸上,他身体就压她光果身体上,可是,此时春晓早没了璇绮想法。
“皇上,奴婢没有说假话,是柔妃,自从臣妾前次被贬之后,她就让那个叫青檬婢女没事到浣衣局取衣服时候与臣妾拉近关系……”
春晓急急说道。
上官钰看着着,冰冷眼睛,一丝感情都没有,“与一个被贬宫女拉近关系,还真是个好故事,你说是你不会编还是她太闲了……”
“皇上,奴婢说句句属实。后来,就是秋猎时候,那天早上奴婢醒来,就发现自己被关了起来,固定时间有人送来吃食,然后突然有一天,有人将奴婢绑了出去送到了深山里,又让我说了那一番话,可是臣妾真不知道,是谁背后放箭啊……”
春晓原来是想将这些话留到上官钰宠幸了她之后,想用来挑拨上官钰与狂仙儿,她想很好,只要上官钰肯宠幸她,她就有办法让上官钰迷上她身体,因为她有一味药,一个苏晚珍调助情香!然后她会将她前面耀武扬威人一个一个除去,可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如今她只想保命。
“那你知道不知道,你从宫中跑出去,可是有侍卫看到,那你又知道不知道,柔儿心悸毛病发作,别说出主意,就是坐来起,她都没有力气,你说,这样女人,她如何去操控你说这些事?”
上官钰声音轻轻,可让人听了却加害怕。
“怎么,怎么会这样……不不,皇上,今天奴婢求药不是为了六王,真不是,是为了皇上啊,皇上做了那么多,可不能太后身上栽跟头,因为天下人都知道东岳皇宫里有一位北幽神医,可是太后病了,皇上也没有着人去请秦御医……”
“呵呵,那这么说,朕还真得感谢你处处为朕着想了不是?只是,依朕对秦御医了解,他并不是你三句话两句话就能说动请动人,不知道,你是如何从秦御医那要药呢?”上官钰认定了这是她与上官辰勾结结果!
春晓傻了一般,“皇上,呜呜……奴婢只是想着如果这次帮了皇上,那么皇上就会记得奴婢好,必定会宠幸奴婢,所以,所以得知太后病重,奴婢就跑到了永和宫外,制造与秦御医偶遇,然后求了他一味药,他原是不理奴婢,是奴婢死皮懒脸求……”
上官钰嘴角微微一挑,“春晓,你可知道,太后病重第一时间,朕就让人去请秦御医了,只是秦御医闭关给柔儿制药许久了,外人一个都不见,你偶遇秦御医,这个谁信呢?还有,你知道不知道,当日猎场,你肩上箭是抹了剧毒,回头陈太医已然查明,那是一种毒蛇剧毒,据说是见血封喉,你说,你怎么会没事呢?”
春晓心底恐惧越来越高,她觉得自己中了谁圈套,可她真看到了秦御医啊,真从他手中拿了药,那假男人还夸她长漂亮对了他眼,不然不会给药,怎么一转眼,什么都不是了?
而且听上官钰话,他是认定自己与外人勾结,那个外人不是别人就是六王,也只有六王才是真心实意要救太后,老天……
她这是不是挖了个坑将自己给埋了呢?
“这么想要朕宠幸?可惜,你还不配!”上官钰轻轻一说,微一转头,唤了一下,“狼奔、狼图……”
突然屋子里出现了两个全身包裹黑衣下人,他们单膝跪地对上官钰是毕恭毕敬。
“今天朕让们俩偿偿嫔妃味道!这个女人送你们了,想怎么弄就怎么弄……”上官钰说完,身形一闪就坐到了一边,而全身赤果春晓大惊失色,她惊慌双手不知该往哪里放,是大叫着,“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