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秦红莲,这心里突然就不舒服了起来,自己可是个男人啊,她怎么就这般看不到呢?
还是她真觉得自己是个假男人?
眉头皱死死,伸手摸了摸脸,眼睛转了转,一跳就跳到了青檬身前,吓青檬一哆嗦,“那个,秦御医,有什么事吗?”
青檬正将一盏一盏灯熄掉,突然看到一张鬼脸,没吓晕过去,真很不容易呢!
秦红莲也没说话,就跟着她,直到她将后一盏灯熄了,才拉着她,瞬间离开了。
“我这脸,是不是很吓人?”秦红莲很认真问着青檬。
青檬压下心中恐惧,哎玛,不说还好,一说,她就觉得悚,尤其还站假山上,风呼呼吹着,她怎么都觉得自己面前就站着一鬼呢?
可是,鬼医比鬼可怕多了。
“您……是要听真话还是假话?”青檬小意问道。
鬼医看着她,看啊看啊,“我知道了。”说完,鬼医身形一闪没了,这假山上面只留下青檬一个迎着风,有些欲哭无泪,她是招谁惹谁了,竟留她这上面喝风!
翌日清早,一众宫妃前往清宁宫请安。
柳诗菌站末端。
宫中规矩,承了龙宠女子,第二日定要向皇后请安。
“柳采女!”苏晚珍唤了一下。
“臣妾。”柳诗菌走了出来。
“上前一步,让本宫看看……”苏晚珍面上一派和气,可是她眼底却一丝笑意都没有。
柳诗菌忐忑不安,可还是走到了前方,随后跪了下去。
“嗯,小家碧玉,气质不错,难怪会得皇上喜欢。”苏晚珍说完,摆了摆手,春萍就向前一步,手里捧着一面金黄卷轴。
“皇后懿旨,因柳采女很得圣心,特封五品才人,赐住吉安宫!”
柳诗菌身子一怔,立时对着苏晚珍磕头谢了恩。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吉安宫啊,似乎这个主,今天没有来请安……
刚想
到这里,程若丝脸色不加走了进来。
狂仙儿眼睛就是一眯,这程若丝要多注意了。
凤墨染说会让她睡个三天三夜,可这个时候她就起来了,看来,她身边还真有些奇能异士啊!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臣妾来晚了,还望娘娘责罚!”
“程允嫒,这是怎么了,脸色这般差?点坐吧!”苏晚珍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可是面上好像很紧张着她。
“无碍,只是昨儿夜里染了一点风寒。”程若丝坐了下去,看了看还跪中间柳诗菌,只是那眼神冰冷紧。
“不知,这位是……”
“哦,是皇上进封柳才人,本宫将她赐入你宫里了。”苏晚珍柔柔说道。
程若丝眼里闪过一抹阴狠,随后笑着,“好啊,吉安宫宫大人少,很是寂寞呢,有这位才人妹妹加入,想来,以后吉安宫定会很热闹。”
“柳才人,还不谢谢程充嫒。”
“嫔妾谢谢充嫒娘娘。”柳诗菌紧紧撰着手中帕子,转了身子给程若丝磕了头。
程若丝却端起了茶杯,抿了一口,看着皇后说道,“皇后娘娘,臣妾知道皇后喜欢菊花,才得了一珠稀少蓝菊,已叫人抬进来了,皇后娘娘要不要看看?”
“哦,蓝菊?”苏晚珍一下子笑了,“抬进来吧。”
一时间,殿内人,似乎都忘了地上还跪着一位进封五品才人,全部转了头去看殿外,四个太监抬了一个墨绿色带有祥云图案大瓷花盆,走了进来。花盆里面一株蓝色菊花开正艳。
“天啊,好漂亮啊!”有人就惊呼了起来。
“是真很好看啊。”苏晚珍应了一句。
地上柳诗菌几乎是咬破了嘴唇,抬起眼角看了一眼程若丝,随后继续垂着头跪着。
狂仙儿暗自点点头,这个女子虽从偏远地方来,可是,却真真是个极聪明,懂得如何去忍!
而宫中想要活下去,不但但要讨得皇上喜欢,还要让上面人,对你失了诫心,而一个忍字,却是少不得!
等大家都赞叹了那一株蓝菊后,苏晚珍似乎才看到地上柳诗菌,“哟,程充嫒,瞧你,柳才人还地上跪着呢,咱们却只顾着看菊花了。”
程若丝脸上一红,急忙亲自伸手扶了一下柳诗菌,“妹妹起来,是姐姐不好,忘了你还跪地上,这腿是不是酸了?”
柳诗菌站是站起来了,可双腿却酸麻厉害。而这时,她那被程若丝握着手腕突然一痛,但是柳诗菌却谦卑福了身子,“嫔妾无碍,谢谢充嫒娘娘。不过那蓝菊开真好,确是让人移不开眼。”
程若丝眼睛一眯放开她,随后坐了下去,“柳妹妹还真会说话。”
“程充嫒,柳才人以后生活,就要烦你好好照顾着,都是自家姐妹,大家要齐心伺候皇上才是。”
“是!”一众宫妃齐齐应着。
众人又与苏晚珍奉承了些话,苏晚珍道累了,众宫妃们才退了出去。
日子就这般过着,这近一个月时间,上官钰像陀螺一样,从这个宫出来,进那个殿,可他却有用不完力气,每次宠幸嫔妃,他都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可他再宠幸旁人,他却没有冷落了狂仙儿,三不五时到永和宫住上一日,又送上这,送上那,总之,这北幽公主,已然东岳皇宫中站稳稳了。
而柳诗菌竟然吉安宫中生存下来,并且还能得到上官钰再次宠幸,只能说,她脑子真很好用,哪怕是程若丝再排挤着,可她仍然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