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公跪那里直抹额头冷汗。
都是几个不长眼混小子干好事!没事你玩什么蛇啊!
只是,谁能想到,都扔到了冷宫中她,竟然还没有被削了份位,这下好,别真弄出了人命了。
突然安德全带着一队人走了进来,“圣旨到,传皇上口谕,命德妃前去静心殿。”
“是,臣妾领旨。”狂仙儿温婉福了身子,随后一脸赧色看向苏晚珍,“皇后娘娘,对不起……”
“没事没事,皇上叫你去必定是有重要事情,你去吧,这里事,本宫来办。”
她话是这般说,可是,她手,却是紧紧捏着披风下衣角,而程若丝与杨雪妍对视一眼,立刻垂下了头。
狂仙儿走了,这出戏没法演下去了,可是,刘末婉血崩却是事实,苏晚珍不得不亲自下命,要陈大人必须保住她生命。
而后她则带着人回宫了。
太医院陈大人,废了大劲天亮时候,才叹口气,离开了冷宫。
因为刘末婉求生意志很弱,她又不配合,嘴巴咬死死,所以不管多少药,她一点都没有喝下去,若不是那人出现,想来,刘末婉已然香消玉殒了吧!
可是,不管怎么样,至少现,她命是保住了!
三天时间很就过去了,上官钰果然生龙活虎。
身体里总是充满了用不完力量,就连她宠幸嫔妃也比以前有力量多。
所以,今天早上,苏晚珍破例起晚了,下了旨,免了大家安。
“圣旨到!”
永和宫中,狂仙儿正教木灵与阿二下棋,就见安德全走了进来。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好事啊天大好事!”安德全脸上眼中全是笑意。
“青檬给安公公倒茶。”狂仙儿笑着,“什么风将安公公吹来了?”
“娘娘,您就会打趣奴才。娘娘,奴才先不罗嗦,咱先宣旨吧。”
狂仙儿点头于是带着人,跪了下去。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北幽公主,自嫁入东岳,一直安守本份,温柔善良,善解人意,甚得朕心,今天特封柔妃,钦此!”
一屋子宫人,都是一愣,这这是给赐了封号了?
这可是皇上登基后头一招啊!
狂仙儿心中暗道,果然如此。
“柔妃娘娘……”
安德全轻声唤了一下。
狂仙儿流下了眼泪,“臣妾领旨,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柔妃娘娘,还有呢……”
安德全上前,急忙扶起了她,随后一招手,十向个太监宫女从外走了进来,每人手上都是托盘,一个一个放到了桌上,再次退了出去。
“这……”
“皇上赏赐,奴才不说,想来娘娘也是知道。”安德全笑见牙不见眼。
之前所有名头,其实只是因为,狂仙儿将自己补药送与了上官钰,不
然,依着太医们说辞,上官钰不得床上至少躺上三个月,那么不说朝政是不是要交与别人手里,就是上官钰脸面,也将一扫而光!
可上官钰第二日便上了早朝了,瞬间扫平了所有官员疑问!
“安公公,替我再一次谢谢皇上,也告诉皇上,他是柔儿夫君,为他着想,是柔儿份内之事。”狂仙儿不娇不燥,不大喜,亦没有大悲,只是很感性说了一句。
可是,这句话,却是实为不敬。对皇后不敬!
因为,夫君,只能是皇上与皇后称呼,人家是夫妻,而她北幽公主,就算身份再高贵,也只是一个贵妾而以,实不能称人家为夫君,但是,男人又有一个通病,他喜欢每一个女人唤他夫君,这样,就说明,这个女人没将他当主人,而是当成相濡以沫,白头与老爱人。
而安德全又是皇上心腹,所以,这话,他会说与上官钰听,而旁人却不会知道。
待到上官钰下朝后,便步来到了永和宫。
“臣妾给皇上请安。”狂仙儿迎了出去。
“柔儿起来……”上官钰拉了她就向内殿走去。
“皇上……”狂仙儿脸红红,轻声唤了一下。
“不要怕,朕知道你小日子来了,朕只是想要与你说说话……”
上官钰眼睛里都是笑意,实是狂仙儿刚刚那句皇上叫,让他太有感觉了,可是,他也是刚刚下朝啊,昨天夜里他虽然很想与狂仙儿颠孪倒凤,可是,她身子不允许,又思考良久,他便去了清宁宫,不想竟是雄风大展,他怎么会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