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脸站了起来,“退朝!”
一撩袍子转身大步离开。
可知,他有多气愤!
“唉,薛大人,您这是何必呢……”大理寺卿郭清沛跟了上来。
“本官老了,没有什么何必不何必……倒是容小子辞官,怪可惜啊!”薛震叹了一下。
郭清沛道,“那案子真就那般棘手吗?”其实心中对七十岁薛震有些不屑。
还未待薛震说道,安德全紧赶慢赶追了上来,“薛大人,容大人请留步,皇上有请。”
郭清沛对着薛震拱了拱手,转身离开了。
薛震看了一眼容靖,随后两人跟着安德全去了御书房。
“为什么要辞官?朕要听实话!”上官钰看着下方跪着二人,清冷声音没有起伏。
薛震抬起了头,“皇上,臣七十岁了,近这脑子越发不好使了,越来越糊涂不如年轻人有魄力了。”
“是不是五弟与七弟案子有什么发现,而且这背后人,是你不能动……”上官钰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而薛震却再没有说一句话,再次将尚书令递了上去。
上官钰看着他,眼里闪过一抹阴狠,可这一次却对安德全点了点头,安德全则将令牌收回放到了上官钰面前。
“即是这样,那朕就容许尚书大人告老还乡……”
薛震磕了头道了谢走出了御书房!
上官钰盯着容靖,“起来吧,这没有外人了。”
容靖站起了身子,一边安德全则退了出去,将御书房留给了里面两人。
没多久容靖笑容满面走出了御书房,不但如此,刚刚空下来刑部尚书一职,却落了他身上。
……
“听说五王被杀一案移交大理寺了?”容府狂仙儿小花园里,狂仙儿躺贵妃榻上,闭着眼睛假寐,龙忧一走了进来,坐到一边轻声地说道。
“呵呵……”狂仙儿低低笑出来,睁眼看到龙忧一那俊朗笑脸,眼睛花了一下,“是啊,刑部无能啊,只好移交大理寺了。”
“哈……可你知道吗,大理寺卿这几天上火了,听说起了满嘴大泡,连饭都不能吃了。”
“所以啊,薛老才辞官。这多好,不但扔了个烫手山竽,还得了皇上一大批封赏,他老人家正好回家含饴弄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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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那你呢?”
“我?我呢声泪具下:皇上,臣发现所有案情都指向了六王,但是,继续追查下去,臣却发现,六王只是一个晃子,因为深追下去,这所有矛头都指向皇上了……”
“噗……”龙忧一大笑,“这怎么可能啊?上官钰也不会信啊……”
“有什么不信,要知道,上官杰确实是他安排人杀,只是,那把嫁祸给六王匕首被我换成了他匕首而以,呵呵……”
听着狂仙儿笑声,龙忧一突然觉得有些冷,伸手搓了搓双臂,“我是知道你东岳汴州有些力量,却没有想到,这么厉害!”狂仙儿抬起嘴角看了看他,随后捻起一块糕点放入嘴里慢慢嚼着……
上官钰,怎么可能放过陷害上官辰好机会!
他是对御林军左统领佐明权千叮万嘱,尤其是下半夜丑时那个时段,可是,他却叫人戌时行动了。
因为这个是时间,佐明权定会将所有士兵叫到前面训话以做强调,必保证每个士兵丑时都精精神神才行。而就是因为这样,上官钰人进入天牢才会轻而易举不说,杀人是容易,因为此时天牢内,守卫是少。
所以,他人将天牢内守卫全部杀死,再去刺杀五王,只是,也就是这个空隙,春子与厨子铁大嘴尾随他身后同样进入了天牢,春子悄无声息将七王救了出去,铁大嘴则呆了暗处。
待那人再回身去杀上官旭时候,发现上官旭没了!
逼他不得不将匕首再一次插回上官杰胸口,而他则跑了出去。
随后,铁大嘴从暗处走出来,抽出那把匕首换上了上官钰拥有那一把!
而这两把匕首,却是先皇御赐,是一对!
只是可怜上官杰那胸口被捅烂了!
那大理寺卿还以为捞到一个好差事,可是他查来查去终矛头却是指向皇上时候,他想结案就要找个替死鬼,可这替死鬼却不是那么好找,当然上火满嘴起泡了!
龙忧一看着安静狂仙儿心下对她很是不明白,为什么生活北幽人,到了东岳却这般吃得开?
而且他查了许久,她性格也发生了天翻地覆变化,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对了,明天雪霏就入城了,你今天晚上是不是要到队伍中去,而且朝堂上,你至少要请两天假……”
“唔,今天皇上已经让我回府闭门修养了。因为我患了一种病,还是一种可以传染病,太医将我病情说与皇上听后,皇上就给我放假了……”狂仙儿慢慢说道。
龙忧一有些哭笑不得,“你想还真是周道!”
“这边让凤墨染留心些,毕竟他吃咱们府里,也得出点力。晚上,咱们从后门出发。”说完,狂仙儿眼中闪过了一抹精光。
……
“皇上,明天其它三国使臣会同时进入京城,只是听说北幽随行还有一位公主……”苏晚珍亲自倒了茶放到了书案上。
上官钰放下书,“皇后怎么看?”
苏晚珍道:“北幽公主被惠太妃保护很好,就连表姐当时也只探得一点表面上东西,可近几个月天下间皆疯传,北幽公主生了一张鬼面,而且性情很是暴躁,伺候她人总会莫名死去……”
“哈哈……看来近两年天灾,让北幽粮食收成降到了低,不得不拿出唯一公主与朕联姻,至于这些传言……听听就罢了,只是,依皇后看,那北幽公主应该给个什么份位比较好呢?”上官钰似乎并未听到苏晚珍说‘表姐’二字,似乎是因为这些传言而大笑着。
“臣妾想,其它两国也定会送上许多美人,这些呢先都不提,而北幽那是公主,不管她是什么样人,可身份那,份位太底,别让天下人说咱们东岳欺负北幽,而四妃之位如今却只有贤妃一个,不如,就赐她四妃之首贵妃如何?”苏晚珍好不大度,真真做到一个皇后应该做样子。
上官钰似笑非笑看着她,“哪里用得到那般高份位,何况北幽朕还不放眼里,份位太高,好像朕怕了她似,不如就赐德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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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是,臣妾记下了。”苏晚珍垂了头,眼里闪过了一片冰冷,这个宫里女人越来越多了。
……
今日汴州城内要比平时还热闹三分,街道上人流很多,大家都翘首以盼,想看看那北幽鬼面公主到底长什么模样!
没多久,京城大门迎进了三个队伍,浩浩荡荡,从人们面前而过。
可是,即便这些人都走没了踪影,也没有见到那传说中鬼面公主。
到了晚上,宫中设宴,上官钰携苏晚珍坐于上首,看着下方三个国家代表,是一脸温和笑意。
南诏使臣是南国公楚子高,据说此人刚刚接了爵位,还很是年轻,甚得南诏皇喜欢。
西秦使臣是丞相夜不离,三十岁年级,却独身一人,据说,此人是个情痴,守着妻子留下一对儿女一直过了到现。
北幽使臣是龙浅一。虽然一没爵位二没官位,可是龙浅一名子却响切四国。
看着换上龙浅一面孔龙忧一,狂仙儿暗自撇撇嘴,还真真是前后判若两人。
龙忧一有一张如沐春风笑脸,可龙浅一却是一个面瘫。
好吧,那不叫面瘫,人家叫冷若冰霜!
而此时狂仙儿身穿淡紫色宫装,雪白面纱遮脸,安静坐自己位置上。
上官钰举起了杯子说了些场面话,随后叫上歌舞,让大家痛畅饮!
酒过三巡南子高举杯对向上官钰,“东岳大帝,吾皇为表示两国友好特为此准备了些许礼物,请您笑纳。”
随后他身边人就递上了一份礼单。
上官钰翻开看了看顿时哈哈大笑,心情很好。
“南国公,待朕谢谢贵国皇帝,他有心了!”
南子高弯了腰坐到了椅子上,再未说话。
而有了南诏带头,西秦夜不离同样送上了礼单,随后北幽礼单也出现上官钰面前。
收了这般多礼物,上官钰心情岂止一个好字可以形容,于是倒是多喝了两杯,只是目光不时从狂仙儿脸上滑过。
有一次竟然与狂仙儿目光撞了一起,那惊慌眸子一时勾起了上官钰兴趣,而且经过这个对视,原来还算正常女人,突然将头垂很低很低。
直到宴会进入了尾声,南子高找了借口送了十个美人给上官钰。于此同时,夜不离同样送了十人出来。
上官钰看着这二十个女人笑了笑,直接赐给了一些大臣,剩下十人收入后宫。
龙浅一这个时候站了起来,“东岳帝,下奉吾皇圣命,将雪霏公主嫁入东岳国,以期待两国结百年之好。”
上官钰只是笑笑,却未接话,转头看了看皇后,才道,“皇后,朕是不是喝有些多了,北幽龙公子说,北幽皇将公主许配给朕是这个意思吗?可朕刚刚已经收了许多美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