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说一样,我要这个名声,那么我就必须要了这两个人头,这才能平了民愤!
于是上官钰以雷霆之势,判了高升与侯至和死罪,并马上行刑。
高升当然不服,他有免死令牌!
上官钰阴着脸,“好,高大人既然有先祖免死令牌,就去取来吧!”
高升抹去额头冷汗,被御林军押着回了京兆尹府,不想,那令牌不易而飞!
高升当场吓尿了裤子,“不不不,一定是放错地方了……”
后京兆尹府,几乎将地皮都翻了过来,可就是没有那令牌影子!
高升再次被押回来,上官钰看着高升,“丢失御赐之物,高大人,你长了几颗脑袋!”
高升再无言语,被拉了出去。
上官钰下旨,没收了
两家产财,又将两家男子流放三千里,女子入了奴籍!
后,赔偿万家父女一千两银子,另外赔付王守强家人五百两丧葬费。
至于五个证人,本着宽大原则,并未去计较他们串改证词罪证,都放回了家。
而‘容靖’这个名子,也一瞬间京城打响。
当案情水落石出后,当狂仙儿几人退出朝堂后,上官钰手紧紧抓着那后一张所谓证据纸张,他目光一直追随着狂仙儿,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是想看着那么一个俊朗年轻人!
回了客栈,龙忧一看了看狂仙儿,“听说你朝堂上并未说几句话,可却让满朝文武百官记住了你这个人,不过,也因此,你似乎一下子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狂仙儿笑了一下,“要么,就沉水底,永远不出头,要么就走高,哪怕被众人所不耻,可我只想达到我目!”
“我说,你该不会,想要用这种法子进朝堂吧?”
龙忧一眼睛瞪大大看着狂仙儿。
“有何不可吗?”
“你是女人啊!”龙忧一诈毛了,这女人脑子坏了吧。自古以来哪有女子入朝为官!
“废话,我是男人话,我用脸上弄一张面具吗?再说,你很瞧不起女人哦,可是,没有女人,你又是从哪里来呢?”狂仙儿眼睛眯了一下,“难不成,你与那孙猴子一样,从石头缝里蹦出来?”
“你……”
“所以啊,你既然是女人生下,就不要去藐视女人,你给我记着,今天话哪里说哪里了,呵呵,虽然我武功没有你厉害,可是若想要你身败名裂,其实,法子多是呢!”
狂仙儿这种威胁说好像是,今天天气很好,咱们去郊游一样简单!
龙忧一压下心中大把问题,看着她道,“咱们是不是要买套宅子啊,毕竟咱们总是住客栈也不大方便,再说你现又突然出了名,我想随后有些人就开始查你身份了。”
狂仙儿笑笑,“我相信,宅子你已经准备好了吧,再说我之前不是让你准备了一些东西吗,现可以散播出去了。”
龙忧一摸摸鼻子,真不知道这女人脑子里装到底是什么东西,‘容’这个姓,是前朝贵族,虽然随着前朝灭了几百年了,可是,这女人还就让他这么放出消息了,唉,她这不是把脑袋送给他人随便砍吗?
只不过龙忧一知道问也问不出来原因,也就放弃了。
看着狂仙儿道,“还真是瞒不过你啊,宅子已经准备好了,咱们这就走吧。”
“好啊,而且我知道,他们已经过去了。”说完,狂仙儿看了看青檬,“看你这两天比较乖份上,晚上我给你要解药吧!”
青檬,瞬间露出了感激目光。
因为狂仙儿换了一张脸,之前又戏耍了她,可不知怎地,青檬到是静下心去想事了,再加上,前日龙忧一莫名拉了三天肚子,想来想去,她才觉得,自己突然不会说话,其实不是狂仙儿原因,而是那鬼医做!
所以这两天倒是对狂仙儿脸色好了一些。
狂仙儿笑笑,抬脚走了出去。
这是一个三进院子,亭台楼阁无一不少,而且很是精质,门上只有两个字“容府”!
狂仙儿回身看了看龙忧一,“你从谁手里买下来啊,看着不错。”
“这是先皇帝师,老翰林院大学士汪子权宅子,汪大学士去逝后,他儿子,一是无心打理京城事务,二又不想卷入夺位之争,就带着家眷回乡了,这宅子就空了下来,前些日子我找到中间人,就买了下来,虽然不算大,可还算雅致!”
龙忧一说完笑了一下。
而狂仙儿却盯着前方亭子里一幕怔住了,拉了一把龙忧一,“他们俩关系什么时候这般好了?”
亭子里,秦红莲与迟墨正对奕,而且那景象还出其和谐。
龙忧一看了看,也是一脸不明,“我也不清楚,不过,鬼医名声不怎么好,听说很难有人入了他
眼,而这迟墨也不是什么好人,这两个人能凑一块,还真是奇迹!话说,别再弄出点什么事来,不好收场怎么办?还有,你不觉得,这两个人都有很多故事吗?”
狂仙儿耸耸肩,“算了,别人事咱们不要去管了,对了,白宗义人头取下来了吗?”
龙忧一眼中闪过了一抹不自,“没有,让他跑了。”
狂仙儿回头看着他,似笑非笑,“你并未听我话,按我说去办吧!呵呵,龙忧一,你以为,你北幽明着是龙忧一,暗着是龙浅一,做事顺风顺水,甚至为了证明自己比龙浅一还要厉害,于是拼了命做事,哪怕这几年,龙家你带领下上一层楼,可你要知道这里是东岳,不是你一人可以操控北幽!”
龙忧一听着狂仙儿话愣不能再愣,脸上那如沐春风笑意也不复存,双目中玩世不恭也被悠深目光所取代,紧紧看着狂仙儿,她,是怎么知道?
“呵呵……”狂仙儿只是笑笑,拍拍他肩回了房间。
其实,这只是狂仙儿一种猜测!
可看着刚刚龙忧一表情,狂仙儿知道,自己猜对了!
但是,他们只是伙伴,所以,她并没有去打探人家**意味!
而她对他**也没有丝毫兴趣!
之所以说出来,是要让他知道,自己看人,还是很准,所以,不要妄自行动!
回到自己房间,狂仙儿倒了一杯茶自己喝了起来,而木灵站门边,第一次她木纳脸上,看到了欲言又止表情。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啊?”狂仙喝了口茶,轻抿了一口,唔,味道不错,是上好春茶。
木灵刚要开口,一个东西突然飞了进来,“砰”一声,砸了狂仙儿面前。
浓浓血腥味,一瞬间传了开来。
木灵一个闪身伸手抓了过去,就扔到了门外。
狂仙儿跟出去,却见木灵已打开了包裹,里面却是一颗人头,不是别人,正是‘草上飞’白宗义!
还是鲜血淋漓样子。
难怪会有血腥味出现。
狂仙儿急忙抬头看去,可是天空很蓝,云朵不大,却无一个人影!
“将这个送给龙忧一。”说完狂仙儿回身走进了里间,拿出了那粒瓦烁,陷入了深思。
这是巧合还是有人暗中操控?
自从那日有人给自己解了穴位后,她就一直觉得有人暗处盯着自己,原本以为是徐万清不放心自己,才派人盯着,所以也没去过多意,可刚刚又有人送了自己白宗义人头,北幽还有人背后杀人,让自己背黑锅,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谁?”狂仙儿突然向窗口跑去,人影一闪,狂仙儿急忙跟了出去,却见房顶一抹青灰身影立于之上。
纵身一跃,飞身上房,那人转身就跑。
狂仙儿紧紧跟了过去。
那人有意无意,一直狂仙儿身前三丈远,让狂仙儿抓狂,追,追不上,不追,又不甘心,可突然那人停了下来。
狂仙儿一看,心瞬间紧了一下,这里竟然是被烧毁慕容山庄!
“你是何人?”狂仙儿手背于身后,看着前方男人,原来他青灰衣服却是一个斗篷,连带将他头也罩了里面。
那人并未说话,只是立那里背对着狂仙儿看着眼前一片废墟。
风,轻轻吹了起来,那人随后摘下头上斗帽,一头银发,迎风飘了起来。
“是你!”
狂仙儿怔怔说了两个字。
那日梦中人,也是这般银发,可他,不是跌入悬崖了吗?
那人慢慢转过了身子,与狂仙儿对视,“你记得我?”
千年寒冰般冷漠声音,却含着一抹不可置信。
“我记得这一头银发,可,你是谁?”
面前这张冷俊脸上,嵌着一双悠深黑眸,一对浓浓剑眉微微蹙着,似乎他很是习惯这般,而那双薄唇却泛着白,似乎是个薄情寡性之人!
那人听了狂仙儿话,眉头自然抬了一下,可却没有说话,倒是伸手抓过了狂仙胳膊。
“你对我很了解?”狂仙儿看着这张二十六七岁冷峻脸庞问着。
“魔琴呢?”那人放开狂仙儿手问道。
“这么说,你是从北幽追来了!那么,这几日跟我身边人,也是你了!还有那白宗义人头也是你送来?只为了换魔琴?”狂仙儿问道。
她没有这个人身上感觉到敌意,可也没有感觉到善意,倒是有一种熟悉,为什么?
那人一直都没有再吱声,只是看着北方。
“魔琴呢?”半响后,那人又问了一遍。
“我是真不知道,想来,你要魔琴,那定然是知道,我曾经被北幽一个下流山寨抓住过吧,可是我昏迷再醒来后,就什么也记不清了,脑子里一片模糊,而且就连我身上内力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被封住了,若是你知道,可不可以告诉我?”
那人看着狂仙儿,眼里毫无波澜。
任谁也猜不出此人内心是什么想法。
狂仙儿脑子里瞬间闪过那日,她梦中,似乎就是这个人,给自己点了穴位后,又纵身跳下了悬崖!
“为什么要封住我穴位,为什么要跳崖,你到底是谁?”
“我叫凤墨染。回头再来找你,你该回去了。”那人说完话,几乎身形未动,可转眼人就不见了踪影了。
凤墨染,没听说过!
到底是谁呢?
难道自己手里真有魔琴?
一路想着往回走去。
……
前方排了好长队伍,狂仙儿立那里看去,原来是哪个富家布施!
远远看着,一个一个乞丐、流民样人们接过了吃食,之后排成了一排跪下磕头。
狂仙儿心里闪过了一丝异样感觉,眼睛闪了闪向前走了过去。
渐渐近了,长长队伍也渐渐短了,待到后一个人,拿了吃磕头走了之后,狂仙儿才看到,原来这布施之人竟然是苏晚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