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梦中往事

弃妃大翻身,女人朕错了 白兔不吃胡萝卜

梦中自己说完后,就直接转过身子绕过屏风躺到床上佯装睡觉,不再去看卿晨墨。

苏青宁见着所有事情发生,心里早就已经痛得像是身子被刀戳了一个大窟窿似。而那个执刀人还是她自己!

可是她见着卿晨墨那张有些遗憾脸时,心里也明白,或许梦境中明天、甚至是梦境中晚上、痛苦人就绝对不会是这个明白真相自己了!

她对着卿晨墨大声喊道‘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啊!她根本就不会醒过来了!’

可是就算苏青宁喊得再大声,卿晨墨也听不到。她原本以为卿晨墨会就此离开,可是那个人偏偏还嫌自己将来不够后悔、不够惨。这个时候坐到一旁琴案上从宽袖中伸出手指弹起琴来。

明国时候卿晨墨给她弹过这首曲子,很动听,也能够引人入睡,还能够安抚人心绪。

苏青宁心想着那毒发作时候梦中自己浑身疼痛,那痛苦呻吟声一定会让卿晨墨发现。她穿过屏风后发现梦中自己趁着翻身之时将哑药放进了自己嘴里。

不一会儿毒性发作,梦中自己即使疼痛难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了。只是她原本红润脸越发地苍白,豆大汗水从她额角滑落,梦中自己紧紧地揪住身下彩色床襟,指节也因为太过用力而发白了。而唯有这样她才会连急促呼吸声都没有。也唯有这样才能够不让卿晨墨看到梦中自己因为疼痛而扭曲容颜和七窍流血时可怕模样。

隔着一个半透明屏风,里面梦中自己正痛苦地朝着死亡道路上走着,而外面卿晨墨正埋首用心地弹奏着动人曲子。

苏青宁见着这样一幕,再也忍不住蹲下身子嚎啕大哭起来。可就算她哭得再厉害,梦境中两个人也听不见。

不久后,梦中自己松开了床襟,双手无力地滑开时,外面曲子也停了。苏青宁看见梦里自己死时候嘴角竟然带着所谓成功笑容。而她后死时嘴型所显示字无疑是一个‘墨’字。

而她穿过屏风看着卿晨墨双手放琴案上外面不断有鲜红花瓣洒落他身旁或者手上。他一定还不知道里面那个人已经离他远去。他整个人似乎淹没了一片血色之中。

画面越来越模糊,只听到轰隆一声,苏青宁从梦境中醒了过来。抬头一看,外面天都已经亮了。她伸手一摸枕头,发现自己居然连枕头都哭湿了。

“晶晶,你一晚上不断再嚎叫,把我吓坏了!我不断地推你,不断地摇你,你就是不醒。我又不敢出去,只能够躲房间里面听你哭了。”

如兰有些委屈地说到。如兰眼睛里面满是血丝,可见一晚上也没有睡好。如兰憔悴面容看起来就像是被暴风雨袭击过小花。

苏青宁有恐慌地说道“我梦到香儿回来了。她掐住我脖子,要杀我!”

如兰一听立刻吓得跑了出去,然后外面大声地尖叫。因为苏青宁哭得连嗓子都哑了,再用这可怕语气让如兰以为苏青宁被鬼附身了。宫里面闹鬼一室本就不可说,如兰只好急匆匆去找桂嬷嬷,说苏青宁受到了可怕惊吓。

苏青宁如兰跑出去后,发现自己脑袋晕晕,昨天晚上那个梦太过真实了,梦里面自己挣扎画面此刻还她脑子里面翻滚。

她实起不了身,心情也坏到了极点,哪里还有心情去参加什么秀女训练,直接拉过被子继续睡。然而苏青宁一拉上被子,就想到自己痛苦之中苦苦挣扎时样子。

一想到此处苏青宁哪里还能睡得着。她拉开被子抱着枕头开始嘤嘤地哭了起来。

可是她转念一想,梦境中卿晨墨琴声结束后,知道了梦中自己已经死了,又会是何种心思?

自责?悔恨?痛哭?

苏青宁脑子里面开始现出卿晨墨跪到床前,一双手不断速而又用力地捶打着地面。直至他白皙双手都已经沾染了鲜红血液。他一双狭长凤目里面满是晶莹泪水,一张俊美面容也因为深入骨髓疼痛而变得有些扭曲。

“哈哈!哈哈!卿晨墨不可能会为了某个人变成这样!”

苏青宁想到卿晨墨极度疯狂样子,不由得抱着枕头大声地笑了起来。她就连卿晨墨极度愤怒样子都没有见过,又哪里会看到这样画面?她近到底是怎么了?

可她还是因为昨晚那个梦,心里开始有了异样感觉。五年前明明就是他伤害自己、欺骗自己感情,现她反而觉得是自己想办法伤害他?她对他心思除了怨恨之后,竟然多出无限愧疚!弄得她现像个做了什么十恶不赦坏事似。

桂嬷嬷派人来看看苏青宁是否受惊过度。可是来人来人一见着苏青宁肿得跟两个核桃似两只眼睛和苍白面容以及乱糟糟头发,以及苏青宁又哭又笑可怕行为。来人心里一惊回去立刻添油加醋地禀报了苏青宁状况。

桂嬷嬷一听这还了得立刻让太医前来外苏青宁诊治。可是苏青宁现心情低落到了极点,谁话也听不进去,只想一个人房间里面安静一会儿。前来看诊太医接二连三地都被苏青宁给赶了出去。如兰,知晴、知馨也来看过苏青宁,但是苏青宁很清楚墙倒众人推道理,她们送来东西,苏青宁也只是放一旁。她也懒得去看那些东西里面是不是夹杂着其他不干净东西。她们见苏青宁现也不理人,也只好先行离去。

桂嬷嬷后也不得不把这件事情禀报给卿晨墨。卿晨墨听了之后心里不禁有些纳闷。苏青宁自己就是大夫,怎么还会闹成这样?而且苏青宁胆子可没有小到被死人就吓出病来。可是现太医都进不去,何况他这个对于苏青宁而言还是一个罪人人。为了行事方便,卿晨墨只好再次化身成为宫女前去照看苏青宁了。

到了别院之后,卿晨墨把门打开一进去就发现苏青宁倒软榻上浑身虚弱样子。看着苏青宁这个样子,卿晨墨也不由得有几分心疼,立刻疾步前去把苏青宁从软榻上扶了起来。

“听闻姑娘因为香儿姑娘事情深受打击,可也不至于连自己身子也不顾了吧!”

卿晨墨见着苏青宁双眼红肿样子,心里不止疼痛、多了几分焦急。恨不得此刻就把太医院所有太医叫过来会诊。

苏青宁听到是思清声音,就睁大眼睛,看了卿晨墨一眼后,用着沙哑嗓音说道“你觉得我像是一个轻易受到打击人吗?”

卿晨墨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像!”

苏青宁一听立刻抓起一旁绣着水仙花靠枕砸到了卿晨墨身上,然后喊道“我没有心情跟你开玩笑。”

卿晨墨这回是完全弄不清楚状况了,苏青宁时而清醒,时而迷糊样子,还真让他措手不及。

“姑娘看似一个开朗大度之人,又怎么会因为鬼魂之说而魂不守舍?昨晚到底发生了何事?姑娘不妨说给我听听,说不定我还能够帮姑娘解决疑惑!”

卿晨墨开始忽悠起苏青宁来,苏青宁一听,浮躁心情镇定了不少。她倒卿晨墨怀里开始大哭起来。

“无论何事姑娘但说无妨!我定会想办法还姑娘一个公道。”

苏青宁抬起头,看了卿晨墨一眼,说道“我做了一个比噩梦还要可怕梦!梦里面自己太可怕了。我承认自己是一个自私女人,可是那种事情真太过分了。”

卿晨墨听着苏青宁不过是做了一个梦,心里大石终于放了下来。

“世间找不自私人如同汹涌大河里面涛金一样困难。这也不是什么可耻事情。姑娘何必耿耿于怀!”

卿晨墨紧紧地握住苏青宁双手想要安抚她激动心情。可是苏青宁被那件事情刺激得思绪烦乱,怎么也安定不下来。

“你不知道,梦里面我真得十分可怕!就像是这个样子!”苏青宁说着,便挺直腰肢,双目带着一丝丝寒气,阴冷而又严肃地说道“我苏青宁是一个自私女人。如果到我死那一天,我爱那个男人还没有爱上我话。我定要想一切办法让他一辈子都忘不掉我!让他将来午夜梦回之时也要呼喊我名字!”

苏青宁一说完,就瘫软卿晨墨怀里。卿晨墨听着苏青宁话时,身子也有些僵硬起来。他呼吸一瞬间微微有些急促。他手心里面冒着蒙蒙冷汗。

“思清,我以前很喜欢一个人。可是后来他做了对不起我事情。明明所有事情都是他错,可是现我心里七上八下。总觉得自己像是做了很对不起他事情。”

苏青宁见着身边人有些异样,心里顿时加低落了。看来她思清心里还真不是什么好人。

“那如果他跟你道歉认错,你还会原谅他吗?”

卿晨墨见苏青宁主动提到两人事情,于是趁热打铁把两人事情给继续下去。

“我不知道。我现好乱!那种事情真不想我做得出来。可是那个梦与现实太像了。我还是确定自己现已经醒了再说。”

苏青宁有些慌神地说到。卿晨墨见着苏青宁有些宽容态度之后,心里也不急了。只是见着苏青宁狼狈样子,也立刻起身去帮她拿一套干净衣服过来。

然而他回过身时,他只听见离宫院外暗卫传来声音。这微弱声音苏青宁自然是听不见。

“一会儿就会有宫女前来伺候姑娘梳洗。姑娘莫要因为一个幻境就看不开,思清有事情要先回去向桂嬷嬷禀报,就不打扰了。”

卿晨墨把衣服放苏青宁身旁后,也有些不舍地离去了。然而他走到门口时候,苏青宁急促地喊道“谢谢你!思清,如果将来有机会,我会去找那个人跟他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