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离开我!

真当她们都是傻子?

唐诗诗眉头忍不住剧烈跳了跳,一张脸皱巴不像样子!心里腹诽你才是凌素素!你全家都是凌素素!什么耳朵这是?她跟那个女人声音哪点像了?哪点像了?

这个白凤菊,还真是不招人喜要命!

像吗?唐诗诗对着君暖心一挑眉,忍不住磨了磨牙。

君暖心赶紧摆摆手,又指了指手机。

“白女士,我是唐诗诗!”唐诗诗憋着一口闷气,有些生硬表明身份。

“唐诗诗?哎呀!”白凤菊一听自己刚刚骂错人了,而且那个人还是唐诗诗,立刻窘迫了起来。这可是儿子救命恩人!真是,自己太冒失了,应该问清楚再说!

“那个……我,我不是有意!”白凤菊手足无粗起来,还好是隔着电话。

“没关系,我找权少白,他手机落家里了?”唐诗诗不解问,她也不是个小气人,随让刚刚确实有那么点膈应。

“我们少白,住院了!”白凤菊一听唐诗诗提起权少白,便开始哽咽了起来。

君暖心听说权少白住院了,激动差点从床上跳起来,被唐诗诗一下摁住,她焦急看着唐诗诗,示意她问下究竟是怎么了?

“怎么回事?!”难道是昨天早上?唐诗诗想起权少白被凌睿轻轻一踢,倒地上再也没起来那一幕,心里不由得歉疚起来。昨天,权少白状况真十分不好,她们不该将他置之不理!

“昨天昏迷了一天,高烧四十一度,差点就引起肺炎来。”白凤菊一边抹眼泪一边说“诗诗,你怎么说也是少白朋友,我能不能求求你,让暖心来看看我们家少白,这孩子昏迷了一天,一直喊暖心名字!我这当妈……呜呜……。”

白凤菊电话那边忍不住就哭出声来,她看着病床上憔悴儿子,觉得像是有东西剜她心一样!恨不得现躺床上受罪人是她!

唐诗诗听着白凤菊声音不像作假,但是很难想象,一向护犊子白凤菊怎么这次对自己一点微词都没有!昨天早上,白凤菊应该是将他们跟权少白争执那一幕给看清楚了。

唐诗诗看向君暖心,用眼神询问去不去?

君暖心纠结了!葱白手指不断就扯着床上一只美羊羊玩具,眼里泪水,大滴大滴落了那只玩具上。

唐诗诗无奈叹气,你这是准备将“薅羊毛”到什么时候?去不去倒是给句话啊!

“诗诗,阿姨知道前天晚上事情是我们做不好,但是真跟少白没关系,阿姨给你道歉,你让暖心来看看少白吧!他到现还昏迷着,不愿意醒来!呜呜……”白凤菊又是一顿哭诉。

唐诗诗用手指戳了戳君暖心,你倒是给句话啊!

君暖心抬起头,含着泪,点了点头。

“诗诗?”白凤菊听到唐诗诗这边半天没动静,不安问。

“我只能说试试看。”唐诗诗故作为难说,不是她想要拿乔,而是她看到君暖心这幅样子,分明是对权少白余情未了,白凤菊到底是个什么脾性,她也不十分清楚,只知道她护犊子,她怕自己太轻易答应了,万一暖心要是真跟权少白成了,白凤菊再拿暖心不当回事!

“好好!你试试!拜托了!谢谢!谢谢!”白凤菊一听唐诗诗答应了,高兴千恩万谢,连忙又将病房号报给唐诗诗。

刚一挂断电话,君暖心就心急拉着唐诗诗要出门,却被唐诗诗反手拉住,她看着君暖心兔子眼还有脸上泪痕,打趣说“看你这副迫不及待小样!将你这幅尊容给我收拾下!省一会出去给我丢脸!”

唐诗诗知道君暖心心情,但是,她不赞同君暖心将这一切都表现脸上。

君暖心尴尬点点头,速进了洗手间,再出来时候,脸上已经上了淡而精致妆容,眼睛也做了修饰,基本看不出哭过痕迹,又换了套衣服。唐诗诗这才满意。

白凤菊没想到唐诗诗真将君暖心给带过来了,管她看到是君暖心一脸不情愿,被唐诗诗一路生拉硬拽着过来。

“暖心,你看看少白!”白凤菊看到君暖心就跟看到救星了一样,连忙将君暖心给让到病房里,感激对唐诗诗连声致谢。

君暖心为难看了看白凤菊,点头默许。那模样倒是没多少不情愿,给人感觉像是,反正人都这里了,顺便看看也无所谓。

只是白凤菊现哪里还顾得上去计较君暖心这些情绪,要知道,君暖心现可是她儿子救命良药,她能来,她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权少白这一次确实是病不轻!

唐诗诗看着躺床上脸上泛着不正常红晕,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胡子拉碴权少白,他此刻躺病床上,一副毫无生机样子,真不敢相信,只不过是一天多没见,他怎么就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样子!

敏感察觉到君暖心将要失控情绪,唐诗诗对着白凤菊说“白女士,我们先出去吧,让她们说说话。”

“哎!好!好!”白凤菊连忙答应,跟着唐诗诗出了病房。

君暖心坐权少白病床前,眼泪不受控制落了下来,这样权少白,跟她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权少白,泼皮无赖权少白,温柔体贴权少白,性格暴躁权少白完完全全脱了线,拧她心,生疼生疼!

将手放权少白额头上试了试,那过高温度烫君暖心立刻将手给缩了回去。

“权少白,你个混蛋,怎么将自己搞成这幅鬼样子!”君暖心抓着权少白一只手,放自己脸上,压抑低泣道。

权少白不安晃动了下脑袋,管动作很轻,但是君暖心还是看到了。

“权少白,混蛋,你醒过来!”君暖心伸出自己手指,轻轻地,放权少白脸上,抚摸了一下,不过是几天没见,这张脸就瘦了一圈,憔悴不能看了!

就君暖心放权少白脸上那只手要收回时候,被权少白猛一把抓住,君暖心身子一颤,往外抽了抽,却被抓紧!君暖心抬眼看向权少白,发现他没有醒来,又悄悄松了一口气,小声抱怨道“都生病了,怎么还这么大力气。”

“暖心!”权少白无意识低喃,只是那声音像是被粗糙沙粒摩擦过了一样,沙哑根本不能听。

“暖心,别离开我!别离开!我错了!”权少白无助抓着君暖心手,像是个被丢弃孩子。

“我错了!别走!别离开我!暖心!”权少白喃喃自语道。

君暖心已经哭得不能自已!为什么!为什么现才跟她说这样话!

权少白迷迷糊糊觉着自己脸上一阵清凉,脑中有片刻清醒,然后又觉得自己胸膛上有人压抑哭泣,他猛一下睁开眼睛,就看到眼前脑袋贴自己胸前朝思暮想人。

权少白眨了眨眼,仔细看了看,想要弄清楚这一切究竟是不是幻觉!

眼前那张容颜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实,权少白心这一刻幸福像要飞出来,脑袋竟然开始眩晕。

是真眩晕!三天两夜没吃东西,又发着高烧,身体软绵绵,像是被拧干了水分破抹布。

“暖心!”权少白急促呼吸了几下,清晰喊着君暖心名字,这才发现自己喉咙好痛,声音好难听,像是被风干了一样。

君暖心听到权少白声音,抬起头来看向权少白脸,发现他睫毛动了动,像是要马上醒来样子,立刻反握着权少白手,低低呼唤“权少白!权少白!你别睡了!醒醒!醒醒!”

以前,权少白喝烂醉如泥,经常霸占她酒吧卧室,有时候睡一整天都不起来,她担心这个混蛋饿死,也会这样喊权少白起来。只不过,那时候她会用力揪权少白耳朵,拽权少白鼻子,记得有一次,权少白被自己弄得不耐烦,抓住自己手一把将她给扯到怀里,双臂将她抱紧,双腿夹住她,喷着酒气她耳边咕哝“别吵,让我再睡一会!”

那样子,完全将她当成了一个抱枕!

当时,她只觉得自己心跳好,脸好红,身子被权少白体温烫不断冒汗。

“暖心!别吵!”权少白皱了皱眉头,有些头疼,抓着君暖心手,贴自己脸上压住,满足叹息一声,脑袋一歪,又陷入了昏睡。

“权少白!权少白!”君暖心用力抽了抽自己被压住手,结果被攥得紧紧地,根本抽不出来。她气愤想要去揪权少白耳朵,拽权少白鼻子,发现自己根本下不去手。

算了!这次就让着他!看他是病人份上!

权少白这一觉睡得特别踏实,香甜,梦里他又回到了以前,梦到他跟君暖心一起,就像他喝醉酒那一次一样,抱着她馨香柔软身子,然后……

权少白醒来,觉得身上一身黏湿,尤其是那里,很不舒服,他睁开眼,就看到病房里正跟母亲说话君暖心,外面阳光温柔洒那一身火红色衣衫上,像是给那团火红镀上了一层金边,这一刻君暖心,美得像一株绚丽西番莲。

君暖心昨天下午走之前,白凤菊千求万求,让她今天再来看看权少白,因为昨天君暖心一来,权少白就有退烧迹象,情况大有好转,所以,白凤菊舍了脸皮,软话说,弄得君暖心不得不答应。

“暖心!”权少白激动看着君暖心,一颗心里涨满喜悦泡泡。

察觉到权少白醒来,君暖心跟白凤菊都转头看向他,白凤菊激动跑过去拉着权少白手又哭又笑,说“儿子!你总算醒过来了!总算醒过来了!”

权少白看了白凤菊一眼,然后又看向君暖心,目光火热,带着希翼。

君暖心被权少白看不自,心头微微闪过慌乱,她站起身来说“既然你醒了,那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