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偷情!偷情!

与唐国端一家四口这里欢乐轻松气氛不同是,君家大院书房里,一派凝重。

君老爷子与君*民,凌睿三人齐聚书房。

从来凌睿下班回来到现,已经几个钟头了,三个人一直呆书房里,连晚饭都没下去吃。

君老爷子面色凝重看着凌睿,问道“睿小子,这次有把握吗?”

“只有一半胜算。”凌睿如实说。

“要不换个人去?”君*民一脸沉重开口。

“临阵换将,兵家大忌,何况这件事情自始至终都是我们尖刀负责,没有人比我们清楚对方路数,不换,还有一半胜算,换了,就等于送死!”凌睿果断否定了君*民想法。

君*民叹一口气,无奈说“明明就知道对方是谁,却还要……”这不是让他拿战士们命,白白去牺牲吗?

“这也是没办法事情,明年换届大选,我们虽然b市,保持中立,不想卷入这是非圈中,但是却让这两大派系都有所忌惮,睿小子这一次虽然任务凶险,却未必不是绝处逢生好机会。”君老爷子一双眼中精光乍现。

“可是……”他们说这些,君*民都懂,只是他还是不放心,万一睿小子有个好歹,诗诗那丫头该怎么办?这两个孩子才结婚两个月不到,就接连发生了这么多事,这才刚要过两天安稳日子。

“大伯,你放心,我命大很!”凌睿知道大伯君*民担忧,任务他必须去,军令不可违,但是为了小野猫,他一定会好好保护好自己。

“睿小子,爷爷会替你看好诗诗丫头。”君老爷子拍了拍凌睿肩膀,沉声说道。

他也不舍得这孩子出去冒险,但是这一次,不容他们逃避,只要他们退一步,那么就会被一步步逼上绝路,率先成为两大派系争夺牺牲品。

“爷爷,我知道!”凌睿郑重点点头。

“好了,去找那丫头吧!”君老爷子对着凌睿一摆手,说道。

“爷爷!”他表现有这么明显吗?凌睿第一次露出被人看穿心事窘迫。

“哼!还想瞒过爷爷眼睛,你这半个小时,已经偷偷看过三次表!”君老爷子冷哼一声说道。

君*民也朗声一笑,说道“十点了,去吧,好好跟诗诗丫头说说。”

凌睿脸色微红,对君老爷子与君*民认真行了个军礼,君老爷子与君*民也神色庄重回了个军礼,凌睿这才大步走出书房。

君老爷子站窗户边看着凌睿出了院子,发动车子离去了好久,却仍旧站窗前失神,直到君慕北吊儿郎当声音响起来,君老爷子才回过神来。

“臭小子,又去哪里野了?亏你还知道回来!”君老爷子一看君慕北,就忍不住喝斥。

“这不是时间掐刚刚好,你们不也才开完会。”君慕北一副一切他掌握模样,看起来十分欠揍。

“唉!爷爷也不知道,这么做究竟是对还是不对,你说,是不是爷爷太自私了?”君老爷子看着窗外夜色,惆怅说。为了君家,他将睿小子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爷爷,睿小子不会有事。”君慕北还是那副调调。

“他说只有一半把握,爷爷担心……”君老爷子刚刚凌睿与君*民面前,表现出来果断不复存,现完全是一位普通老人心态。

“只算上尖刀部队话,当然只能有一半把握!”君慕北完全不意嗤了一声,尖刀部队固然厉害,但是里面也鱼龙混杂,这些年凌睿要是仅仅依靠尖刀部队话,都不知道要死多少回了!

“离他们婚期还有一个半月,希望这小子赶得回来!”君老爷子听到君慕北这样说,语气轻松不少。

“放心吧!”君慕北语气里难得认真,说道。

君家,从来不是一个人战斗!

再说凌睿赶到慧博花园,下了车,一抬眼看向唐诗诗所楼层,发现房间里灯是暗,掏出手机一看,上面显示十点三十六分,但是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未读短信,凌睿不悦挑了挑眉。

小野猫!难道你眼里爷就这么没存感?这些天没有持枪行凶,你倒是越来越不把爷给当回事儿了!

爷就不信,你真睡得踏实!

凌睿边腹诽边掏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给唐诗诗。

唐诗诗正拿着手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想起她今天给凌睿打电话,凌睿那副冷淡态度,她就心里有气,尤其是这都十点半多了,他没打电话,竟然连个短信都没发给自己!

老流氓!太过分了!

唐诗诗正气愤难平呢,凌睿短信就过来了。

她欣喜而激动打开,一行字出现屏幕上。

“老婆,睡着了吗?”

唐诗诗十指飞上面写了三个字还没有!刚要摁下发送,但是心思一转,又将那三个字给删除了。

哼!才不理你!

黑夜里,唐诗诗默默数着数字,当她数到三百多时候,生气将手机丢到一边,拉高被子蒙住头,一个人躲被子里生闷气!

臭凌睿!这么没诚意!

手机就这时候又叮咚叮咚响了两下。

唐诗诗烦躁将被子往旁边一丢,抓过手机,打开短信。

“老婆,你真睡了?”

唐诗诗心中没来由怒火炽,这丫什么意思?笃定了自己会为他失眠?小样!未免对自己花容月貌太有信心了!

唐诗诗知道,这回自己再不回短信,凌睿肯定会打电话过来,所以,赌气将手机一关,丢到了床头柜上,抓过被子,睡觉!

不出唐诗诗所料,凌睿等了几分钟,果然打电话给唐诗诗,他不相信唐诗诗睡着了,结果对面提示关机。

凌睿气眉毛皱成了两条弯曲毛毛虫!

小野猫!你个没心没肺!算你狠!

唐诗诗气鼓鼓撅着腮帮子生闷气,努力了半天,还是了无睡意,思来想去觉得不踏实,心里不禁开始检讨,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老流氓都发过来两条短信了,自己一条也没回,还关机了,是不是有点无理取闹太矫情了?她这样想着,转过身,伸手向床头柜摸去,却突然对上一双晶亮眼睛。

“啊——唔——”唐诗诗吓得本能想要尖叫出声,只是才刚刚扯动了下声带,嘴巴就被狠狠堵住,身体也被一具微凉身体给压制住。

那熟悉气息霸道灌满了唐诗诗口腔,极具侵略性,野蛮很,不过唐诗诗此刻却是心里甜蜜得很,刚刚那些小别扭小矫情,此刻都化解凌睿这一个“凶狠”热吻里。

“竟然敢不回我短信,还故意关机,嗯?”凌睿餍足之后,稍稍松开唐诗诗娇唇,嘴巴往上一移,唐诗诗小鼻子上惩罚咬了下,力道有些重,像是泄愤一般,但又不舍得下死口,带着些警告与不满。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唐诗诗心虚装糊涂,管被凌睿那一咬,有些疼,但是却不敢喊叫出声来。

反正,她已经习惯了,每次不管好赖,遭殃都是鼻子!

“还装!”凌睿大手潜进被子里,摸进唐诗诗真空睡裙里,用力捏了一把,满意听到唐诗诗闷哼,这才心里平衡了一点。他伸出长臂,从床头柜上拿起唐诗诗手机,按了开机键。

“不要!还给我!”唐诗诗压抑着自己声音低喊了一声,然后拼命推开凌睿,伸手去抢手机。

凌睿翻身将唐诗诗给压身下,将那只手机举到唐诗诗够到不到高度,果然看到自己短信都已经被读取,脸色一黑!

“凌睿!你太过分了!”唐诗诗脸上已经是羞臊一片,臭凌睿!怎么可以当面拆穿她!

“小野猫,看来我们要好好讨论一下,究竟什么才是过分这个问题!”凌睿将唐诗诗手机一丢,又狠狠攫住唐诗诗小嘴一顿猛啃后,粗喘着说。

“明明就是你过分!”唐诗诗死咬着,开始强词夺理了起来。她倒是忘了,她身上这位,才是强词夺理鼻祖!

“我过分?嗯?让我想想,你今天打电话给我说什么来着?晚上是我们一家人时间,就不回去跟你一起睡了!”凌睿将唐诗诗今天给他打电话内容给重复了一遍。

“本来就是这样啊!”唐诗诗嘟囔道。

“什么时候,你心里一家人,将我已经排除外了?嗯?小野猫,谁给你胆子?”凌睿边说边唐诗诗一只柔软上狠狠捏了一下,疼唐诗诗对他又捶又打,凌睿将唐诗诗给压死死,黑夜里直视着她眼睛问“不跟我睡,你想跟谁一起睡?嗯?”

这是凌睿从今天晚上接到唐诗诗电话,心里一直介意问题,小野猫潜意识了,竟然还是将他给排除一家人之外,这个发现,让他觉得十分不爽!

唐诗诗这才知道,原来自己已经无意间惹到了这只恶魔!可是,她明明不是那种意思,他应该明白,不是吗?

“你故意!”唐诗诗委屈撅撅嘴抱怨。

“难道我不该生气?”凌睿语气十分森冷,唐诗诗只觉得房间里像是开了冷气。

“有什么好生气!”唐诗诗不解说。她只是想跟叔叔婶婶和唐元,他们四个人重温下以前欢乐时光而已,根本没有排斥他意思好不好!

“必须生气!这里——”凌睿戳了戳唐诗诗心脏部位,认真说道“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你做什么事,都不许将我排除外!”

凌睿真正介意是唐诗诗那句一家人时间!他们才是彼此重要家人!

唐诗诗为凌睿这样较真态度又欢喜又气恼,后只得恨恨骂了一句“霸道老流氓!”那态度已经是服了软。

凌睿得到了自己想要答案,也不去较真了,毕竟,今天晚上,有重要事情要做,与其对小野猫不依不饶声讨,不如留着她那点力气,好配合着自己折腾。

“给爷记住了!记牢了!记一辈子!”凌睿钻进被子里,将唐诗诗捞进怀里,一边上下其手,一边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