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的时间!

唐诗诗就跟蔡晓芬果断出门,临走之前唐诗诗想提醒唐叔叔看一下那本日记,但是被蔡晓芬打眼色制止了。

等上了车子,唐诗诗迫不及待问“婶婶,你说我叔叔会不会看那本日记?”

“说不定会吧?我也吃不准,你叔叔这件事情上特别坚持,你别管了,等他想通就好了。”蔡晓芬看唐诗诗一脸为难,宽解她说。

“婶婶,我今天打凌爷爷那过来,听他说了不少唐奶奶以前事,又看了大伯日记,觉得凌爷爷其实真很可怜!”唐诗诗倚蔡晓芬肩膀上幽幽说“他还问了很多唐元事,我都跟他说了,他当年为了报恩,娶了大伯母亲,谁知道她结婚时候就已经怀孕了,当时社会,这样事情,对一个男人来说,是多么大羞辱,但是凌爷爷没有说什么,反而将大伯视如己出,这样人,不管总么说,至少都是心胸开阔人,大伯跟他母亲当年做那些事,他一直都是被蒙鼓里,如今……总之我就是觉得,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不管叔叔终原不原谅凌爷爷,也要将这些误会说开了,他年纪一大把了,身体又不好,总不能让他遗憾一辈子。”

“婶婶都知道!你叔叔那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有机会婶婶会劝着他点。”蔡晓芬说着拍了拍唐诗诗肩膀。

“婶婶,你真好!”唐诗诗说着伸手抱着蔡晓芬,小脑袋使劲她身上蹭了蹭,撒娇说道“好久都没这样抱着婶婶了,婶婶怀抱还是这么温暖,到处都是妈妈味道。”

看了凌卫国日记,其实触动她就是凌老太爷那颗宽容心,这让她情不自禁就想起同样待她视如己出唐叔叔跟唐婶婶。

“去去去!别哄我开心了,你个小没良心,跟唐元是一样,翅膀硬了,就都离我跟你叔叔两个老东西远远了!”蔡晓芬佯装不悦戳了戳唐诗诗额头,语气幽怨。

“才没有!不管走多远,我心里永远是想着叔叔婶婶。”唐诗诗连忙否认,同时也心里检讨,觉得自己这阶段确是做不够好,唐叔叔跟唐婶婶来到b市这么长时间了,她都没有陪着二老好好走走逛逛。确是太不孝了!

“肉麻兮兮!也不怕被人笑话!”蔡晓芬说着看了眼前面开车小李。

唐诗诗这才想起自己这是坐车里,脸上有丝赧色,坐端正了些,不过仍旧是亲亲热热抱着蔡晓芬胳膊。

唐诗诗跟蔡晓芬两个人商场逛了好几个小时,大包小包买了好多东西,左邻右舍要送礼物都买了,小李都成了给她们运货了,来来回回去车山放了好几回。

两个人逛累了,就坐一个饮吧那里喝饮料休息。唐诗诗近*上了芒果味果汁,觉得香味浓郁,爽滑可口,于是就点了一杯,蔡晓芬要了一杯梨汁饮料,小李对这些酸酸甜甜东西不感兴趣,买了一瓶脉动,坐她们不远地方,喝了起来。

女人天生就是逛街动物,唐诗诗今天心情特别好,就提议晚上时候回慧博花园住,然后喊唐元也回去,她们一家四口热热闹闹吃饭,就跟以前市时候那样。

蔡晓芬当然是没有意见,人年纪越大,越希望儿女都能围绕身边,一家人天天一起,和乐融融。

“就怕凌睿不依!”蔡晓芬笑着打趣着唐诗诗说。

“他不依也不成!今天晚上是我们一家人时间!”唐诗诗有些羞窘说。自从跟凌睿结婚以来,每次住慧博花园,她就没早起时候,婶婶心里不知道怎么笑话她呢!

都怪那老流氓!一点也不正经!害她好丢人!

“只要他不反对,我跟你叔叔当然是赞成!”蔡晓芬高兴说。

“他肯定不会反对,那我先给唐元打电话。”唐诗诗边说边掏出手机来。

一边小李听到唐诗诗话,心里犯嘀咕这少夫人也太笃定了点!这事依他看,悬!

唐元正给几个策划开会,就听到手机响了起来,这个声音是他为唐诗诗特别设置,所以他对大家说了一声,推门走出去,接通了电话,心情有些难以压抑激动。

“什么事?”

“臭唐元,怎么才接电话?”。

听到那边唐诗诗中气十足抱怨,唐元嘴角微微上翘,声音却是清冷,故作不悦问“我忙着呢,有什么事说!”

“臭小子!能耐了啊,说话都不一样了!”唐诗诗依旧是抱怨,就是不进入正题。

“你不说,我挂了!”唐元眉毛一挑,口气威胁,他是真想跟唐诗诗这样磨叽半天,但是里面还很多人等他开会呢!

“晚上回家吃饭,就我们四个人,你要是再敢不回来,就将你从家里开除了!听到没有!”唐诗诗大概也听出唐元那边确很忙,将打电话目说出来。

“只有我们四个人?”凌睿不跟去?唐元心情大好确认了一遍。

“当然!你,我,叔叔,婶婶。今晚是一家人时间。”唐诗诗听到唐元那边有些兴奋,嘴角也不由咧开。

“我考虑考虑,一般这种事要先跟我秘书预约!”唐元那边拿乔,臭屁说。

“臭汤圆,你要是敢不回来,就死定了!”唐诗诗气磨磨牙,对唐元故意摆谱很是生气,又恶狠狠加上一句,晚上早点滚回来,就挂了电话,根本不给对面人拒绝反驳机会。

唐元听着手机里传来嘟嘟声,无奈摇摇头,心想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学这么霸道了,都被凌睿那人给带坏了!

不过一想到唐诗诗刚刚说那个一家人时间,唐元心情明媚了起来,觉得这些日子以来疲惫,一扫而空。

身边几个小秘书一看平时一丝不苟技术总监这个样子,都不由发起花痴来!

蔡晓芬一边仔细听着两个孩子电话里吵闹,脸上细纹舒展了起来,眉目祥和。

唐诗诗打完电话,就想着去超市里采买些食材,三两下喝完了果汁,起身就要拉着蔡晓芬走,却不料迎面跟一个人撞上。

“走路不长眼睛啊?”不等唐诗诗开口道歉,那边人便先声夺人。

唐诗诗听着这声音无比熟悉,抬头一看,可不是自己老冤家怎?这算什么?不是冤家不碰头?

白茉其实早就认出眼前人是唐诗诗,她远远看到唐诗诗打电话,笑得一脸狐媚,她猜测唐诗诗是跟凌睿通话,心里顿时觉得不爽,她故意走过来,就是想来找茬。

“我还当是谁嘴巴这么臭呢?一看到是你,就不觉奇怪了,白茉,昨天晚上你吃完垃圾,没刷牙吧。”唐诗诗说着,还用手自己面前扇了扇。

这个女人身上香水味,比臭气还毒,洒这么多香水,也不怕毒死。

“唐诗诗,你给我闭嘴!”白茉一听到唐诗诗提起昨天她被丢进垃圾桶里事情,就觉得气血上涌,有种要掐死唐诗诗冲动。昨天晚上事情,是她这几年来噩梦!

那两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男人,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对她诱惑置之不理,将她丢进垃圾桶里也就罢了,还将另外一桶垃圾都倒了她身上,将两个垃圾桶扣起来,不让她出来,她差点就垃圾桶里窒息死亡了,昨天晚上她洗了好长时间,从军区大院出来,又去蒸了香薰,做了全套spa,但是至今仍旧觉得有一股垃圾味道不断往自己鼻子里乱窜,如影随形。

其实白茉哪里知道昨天晚上那两个男人身份,虽然是保镖,但绝对不是一般保镖,那都是君慕北费心血训练出来死士,别说白茉那点不入流小伎俩了,就是将环球小姐剥光了丢他们面前,都没用!

“不说就不说,反正全军区大院人都知道你昨天被人丢进垃圾桶里去了。我才不屑去为这点破事浪费自己口水呢!”唐诗诗看到白茉脸上扭曲恨意,心里就觉得十分畅,她跟这个女人反正早就撕破脸了,没必要假惺惺逢场作戏。

“唐诗诗,闭嘴!闭嘴!”白茉抓狂大喊大叫。冲动伸手就要来扇唐诗诗脸,因为唐诗诗脸上笑容,刺她眼睛生疼。

唐诗诗哪里会被白茉这样女人给扇到,她一把扣住了白茉手腕,力气大让白茉忍不住惨叫一声,白了一张脸。

“唐诗诗,你个下贱狐媚子!放手!放开我!你敢碰我,我会让你不得好死!”白茉大喊,引来周围无数人侧目。

“真不知道白家竟然会养出你这样无知而又跋扈孙女来,这样话你也敢说出来!”唐诗诗用眼神制止了要走过来小李,白茉这种女人,她能应付,小李毕竟是个男人,没比要惹一身骚。

“你竟然敢这样说我?唐诗诗,我是白家千金大小姐,你是什么?你是什么身份?竟然敢跟我抢男人!你也不拿镜子好好照照你自己,除了有张狐媚脸,你还有什么?”白茉向来自恃身份高人一等,哪里能受得了唐诗诗那么无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家教?满世界这么多男人,为什么非要挤到别人婚姻里,还这么理直气壮!”蔡晓芬是多少听到过唐诗诗跟白茉之间过结,对白茉自然是全无好感。

这些名门闺秀,怎么都是这种德性!专门喜欢做小三,抢别人老公,先是有了个凌素素,这眼前又来了一个!

“你个老女人,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你是什么身份,也敢跟我大呼小叫?滚开!”白茉听蔡晓芬这么一说,立刻朝着蔡晓芬开火。

唐诗诗顺手抓起小李放桌上没喝完脉动,兜头就朝白茉给浇了下来。

“啊!唐诗诗,你这个贱人!你做什么!”白茉一边躲一边哇哇大叫。脸上妆被水冲花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