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孽,不可活!

明明刚刚将老爷子哄得眉开眼笑!

“丫头伤严重不严重?”君老爷子关切问。

“不是特别严重,就是青青紫紫好几处!”凌睿咬牙切齿说,看君老爷子眼里,典型是因为唐诗诗伤心疼。

看君慕北眼里,气他直骂凌睿这个家伙没良心,落井下石,雪上加霜!

凌睿得意飞了君慕北一个这就是坏人好事下场眼神,一脸沉痛说“爷爷。我回屋去了。”

“嗯!去吧去吧,给丫头好好上药!”君老爷子连忙嘱咐道。

凌睿点点头,关上门。

“臭小子!你倒是跟我说说,今天为什么这么晚回来!”君老爷子一下楼,就对着君慕北炮轰了起来。

君慕北挎了脸!他今天回来算早了好不好?不过他可不敢这个时候跟老爷子对着来,不然说不定要院子里站一晚上了。

“就是陪个朋友去看了场电影。”君慕北蹩脚说。

“看电影?家里出了这么大事,你还有心思去看电影?嗯~你跟谁去看电影?”君老爷子发着火突然嗅到了一丝不对劲,压抑着心里兴奋问道。

君慕北一看老爷子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心里一乐,脸上却别扭说“就是一朋友!爷爷你别问了!”

“这怎么能不问?你跟爷爷说说,跟你去看电影是男还是女?”君老爷子一脸希翼说。

“儿子,你今天跟女孩子去看电影了?”出来倒水喝云沫耳尖听到君慕北话,步跑了过来,激动问道。

君慕北心虚低头,生怕老妈跟老爷子看到自己脸上表情,小声说了一句“不是女人!”

“别想瞒我了!你一个大老爷们难道还陪着另外一个大老爷们去看电影不成?”云沫看到君慕北低头否认,还以为是君慕北不好意思承认,用拳头君慕北肩膀上打了一拳,眉开眼笑着说,一副我都懂得样子!

君老爷子也跟云沫一样想法,他愤愤对着君慕北说“臭小子,总算开窍了!”脸上却是乐像开了朵花似!

说不定他老头子马上又要有个孙媳妇了!

“真不是你们想那样!”君慕北心急解释,现他真真切切体会到了凌睿那个家伙那句自作孽,不可活真谛!欲哭无泪!

本想着糊弄下爷爷,谁知道老妈也牵扯了进来,依照老妈那打破沙锅问到底性子,这次恐怕没那么容易过关了。

果真,君慕北被云沫给留客厅里询问到大半夜,后还是君慕北流露出了很大抵触情绪,云沫生怕君慕北又回到死胡同里去,才不得不放他回去睡觉。

“儿子,是不是那个叫梁月?”君慕北正上楼呢,云沫冷不丁他身后问道。

梁月?那是谁?

君慕北皱着眉头回头看了一眼云沫,说道“妈,你想象力还真丰富!”

说完,君慕北加脚步,回到自己房间里。

“这臭小子!”云沫佯装生气骂了一句,嘴角却是向上越翘越高,压也压不住。

凌睿打发走了君老爷子之后,回到浴室,唐诗诗已经洗完澡,将自己给包裹严严实实了,凌睿看着唐诗诗身上那裹了好几层大浴巾,眼神幽怨!

他鸳鸯浴,又泡汤了!

匆匆洗了个澡,凌睿跑到床上抱着唐诗诗一顿猛啃,来发泄自己不满,惩罚唐诗诗不配合。

“老流氓,别闹了,睡觉!”唐诗诗一边躲着凌睿狼吻一边嘟囔。

她今天真是好累!

“爷爷说让我给你好好上药,我先给你验下伤!”凌睿不由分说就将唐诗诗身子给翻过来,将浴巾给撤掉了。

“别!我真没受伤!唔~”唐诗诗刚想反抗,凌睿大手就唐诗诗身上不轻不重揉捏起来,唐诗诗忍不住舒服叫了一声。

等凌睿给唐诗诗做完按摩,唐诗诗已经舒服睡着了,凌睿看着唐诗诗安静甜美睡颜,嘴角露出一个满足笑容。

拉过被子,将两人身子给盖住,凌睿长臂一伸,将唐诗诗给搂进怀里,怜惜唐诗诗额头上落下一吻,大手唐诗诗小脸上描绘着她轮廓。

唐诗诗感觉到身边热源,本能凌睿怀里钻了钻,然后发出一声满足叹息。

凌睿点了点唐诗诗小鼻子,看着跟小猫一样蜷缩自己怀里唐诗诗,心里柔情盛,这样唐诗诗,让他怎么能不爱!

这一夜,凌睿跟唐诗诗两人睡得特别瓷实,早晨起床号响起来时候,两人才从睡梦中醒来。

“早上好,老公!”唐诗诗习惯性主动给了凌睿一个早安吻,当然也照例被凌睿热情回吻了一番。

“还有三天!”凌睿心痒难耐蹭了蹭唐诗诗身体,然后四肢大张平躺床上,幽长吐了口气说道。

唐诗诗笑着推了凌睿一把。

这个老流氓,每天就是日子数勤!天天早上给自己报倒计时。

“起床,不然一会爷爷又要罚你去跑步了。”唐诗诗看凌睿没有要动意思,催促道。

凌睿一脸怏怏起来穿衣服,不到一分钟,收拾妥当。唐诗诗也赶紧找了一套运动衣穿上,紧紧跟凌睿身后,出了门。

“我今天跟你一起去锻炼。”经过昨天事,唐诗诗觉得自己这一个月时间,手脚都迟钝了很多,有些伸展不开了,可不能这么荒废下去了。

“这事我做不了主,你问爷爷。”凌睿说,声音有点高。

“爷爷才不会拦着我去做适量运动呢,他是开明爷爷!”唐诗诗听得出凌睿暗示,立刻狗腿说。

“还是诗诗丫头懂事!”君老爷子被那句“开明爷爷”哄得不知道天南地北了,笑得见牙不见眼,对着凌睿跟唐诗诗说“睿小子,可不准累着诗诗丫头,慢跑几圈,做做伸展就回来。”

“是!爷爷!”凌睿眉头几不可查一挑。

“看吧,我就知道爷爷好了!”唐诗诗嘴甜说“爷爷,我们出去了!”

“嗯!去吧去吧!”君老爷子高兴摆摆手。

唐诗诗跟出笼小鸟一样,欢跟着凌睿出了院子。

君慕北床上伸了个懒腰,心里愤愤,什么懂事,根本就是会拍马屁!

早上晨练时候,果然如同唐诗诗所想,一出去就被早就等操场权少白给拦住了。

虽然收拾了一番,换了套衣服,脸上红肿也消退了些,但是权少白现模样还是有些惨不忍睹。尤其是眼里那些红血丝,让人不忍直视。

昨天江东黎进了君家大院,就没有出来,权少白君家大院门口等到里面灯全部熄灭了后才失魂落魄离开,然后一整晚没睡觉,大睁着眼到天亮。

“三嫂,你帮帮我!”权少白知道,现君家,唐诗诗受宠,无论是军爱民夫妇面前,还是君老爷子面前,还是君暖心面前,她都能为自己说上话。

“权少白,你这完全是自作自受,我可不会将暖心推给你这样不靠谱男人!”虽然可怜权少白,但是唐诗诗一想起权少白骂暖心“破鞋”,又有一对不靠谱爹娘,唐诗诗就气不打一处来。

“三嫂,三哥,我保证再也不这么混蛋了,肯定将暖心看比我自己命还重要!”凌睿信誓旦旦说。

“漂亮话谁不会说?也不知道是谁天天追暖心屁股后面,结果她一出事,就立马不问青红皂白翻脸无情!”唐诗诗冷哼一声。

“三嫂,我知道那件事我做混蛋,但是那天我看到……我才一时接受不了,中了江东黎那小子离间计。”权少白懊恼说,满脸悔恨。

“一个江东黎就试出来你真心,权少白,你让我们很失望。”凌睿看着权少白,目光冷冽。

“三哥,你也是男人,这事要是发生你身上,你真会一点不冲动?总之,我现看到姓江就想杀了他!”权少白说道这里,脸上全是扭曲恨意,再加上他现脸上有伤,看起来表情狰狞可怖。

凌睿脸一沉,周围空气骤冷。

权少白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连忙说“三哥,三嫂,你们就给我条活路!没有暖心,我真生不如死!”权少白可怜兮兮说。

“那就去死!”凌睿说完,一脚踢开权少白!拉着唐诗诗就离开了!

竟然拿他家小野猫打比方,找死!

权少白噗通一声倒地上。虽然凌睿这一脚根本没用多大力气,但是从昨天开始一直滴水未进,又是打架又是睡眠不足权少白,现根本没有一点力气,坐地上,爬不起来。

“三哥!三嫂!”权少白用力喊着唐诗诗跟凌睿,企图挽留他们脚步,谁知道徒劳无功!他索性又噗通一声,破罐破摔躺地上。

“老公,你不会真把他踢死了吧?”唐诗诗听到声响,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倒地不起权少白,问道。

“死了活该!”凌睿冰冷吐出几个字,拉着唐诗诗去做伸展了。

凌睿带着唐诗诗做了几个简单伸展,然后又跑了一小会,就带唐诗诗往回走。

可是直到唐诗诗跟凌睿晨练完了,权少白也没从地上起来,唐诗诗好几次都想去看看,但是都被凌睿给制止了。两人往回走时候,唐诗诗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权少白方向,只看到白凤菊不知道什么时候来,正匆匆忙忙跑了过去。

唐诗诗心头一松,她还以为凌睿是真要对权少白不管不顾了呢,原来是早就发现权少白母亲附近了。

上午吃完饭,唐诗诗刚送走去上班凌睿,就接到凌老太爷电话,说是让自己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