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坏的不明显而已!

唐诗诗还来不及护住自己耳朵,便觉得自己耳朵被人给捂住了,她回头看一眼凌睿,想起他受伤了,着急去拉他受伤那只胳膊,想看下他伤口,凌睿没有大男人主义拒绝,说些小伤不足挂齿豪言壮语,反而配合将胳膊送到唐诗诗面前,幸福享受着唐诗诗关切。

“嘶!老婆,疼!”衣袖被卷起来,唐诗诗动作虽然足够小心,但是还是不可避免扯到了凌睿伤口。

其实,这凌睿根本不疼,倒是觉得有点痒,只不过,他喜欢看到唐诗诗刚刚表现出来那种为他心疼不舍样子,所以竟然撒起娇来!。

“对不起,我再轻点!轻点!”唐诗诗果然加小心翼翼,她慢慢一点点将凌睿衣袖给卷起来,简直比电影里放慢镜头还慢!看到那条大约有三公分血口子,虽然不深,但是流血不少,将衣袖周围都给染了颜色,唐诗诗心疼皱起两条秀气眉毛来。

“老公,都怪我,不然你不会受伤!”唐诗诗看着凌睿伤口自责说。

“保护自己女人,义不容辞!责无旁贷!死而后已!”凌睿边说边用自己另外一只胳膊搂着唐诗诗腰,脸上笑容比这黑夜里明晃晃路灯还耀眼!

“你们两个人一时不腻歪能死?”君慕北实受不了凌睿那一脸幸福贱相了,忍不住吐槽!

凌睿这家伙越来越让他膈应了!不过就是刀子拉破点皮,这个家伙竟然跟娘们似跟唐诗诗撒娇说疼,这唐诗诗竟然也傻得陪着他这里做戏,这两个人简直是有将他给逼疯本事!

凌睿斜了君慕北一眼少这里羡慕嫉妒恨了!有本事你去找个人来膈应膈应我!

君慕北做了个呕吐动作,瞪了凌睿一眼羡慕个屁!嫉妒个鸟!恨倒是有,我真要吐了!

不过君慕北说归说,骂归骂,让他这避雷针一般抗压能力超强人吐出来,还真不是件容易事!但是刚停下嚎叫权旭升却是真吐了!而且是抱着不远处一棵大树,大吐特吐!

一时间,刺鼻味道让周围人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白凤菊此刻根本顾不上权旭升,她关心就是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君暖心给又扇又踢宝贝儿子,看到权少白一边脸上清晰五个红红手印,白凤菊大惊之后便是心疼,他宝贝儿子一张脸现都完全走了样,自己都认不出他来了!

就白凤菊忍不住刚刚要上前斥责君暖心时候,就见自己儿子一脸激动一把将君暖心给扯进怀里去,紧紧抱着她,欣喜说“暖心,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今天见不到你了!还好你回来了!真好!我真是太高兴了!”

权少白已经兴奋语无伦次!

白凤菊顿时觉得脑子转不过弯来了!她儿子不是喜欢凌素素,对君家丫头一直躲避不及吗?现是什么状况?

“权少白!你这个混蛋!放开我!你竟然敢带人来我们君家挑事!我跟你势不两立!”君暖心一边挣扎一边叫嚷着!

丫!本来她正跟江东黎两人吃饭呢,结果江东黎接到电话说是权少白带着一大帮子人围攻君家大院,气得她什么都顾不上,丢了筷子就飞车赶回来了!一路上连闯了好几个红灯!

“不放不放!这次说什么我都不会放开你!”权少白死死箍住君暖心,任凭她又踢又骂,就是咬着牙不放手!

从将君暖心给拥进怀里那一刻,他这些天空荡荡心,终于有了着落!

“权少白,你简直不知所谓!不可理喻!你这个混蛋!我诅咒你这辈子天天被女人甩,生儿子没pi眼!”君暖心简直要气疯了!口不择言大骂起来!

“暖心,哪有你这么诅咒我们孩子!”权少白脸上没有一丝怒气,反而笑见牙不见眼,见也是见到一只独眼!笑很有杀伤力,特诡异!

周围人听到权少白话,都不约而同瞄向君暖心肚子,眼神很奇怪!

“又来一对恶心人!”君慕北气愤难平说。

云沫跟君少阳不动声色看着权少白跟君暖心两人,没有做出任何表示,倒是君老爷子看到这一幕,气拿起门口一个大扫帚就朝权少白打了过来!

“你个混小子!放开我孙女!”这个权少白,竟然当着这么多人面对她孙女搂搂抱抱用强,还厚颜无耻说什么孩子不孩子,这是要毁了她孙女闺誉啊!当他们君家人都不吗?

君老爷子边想边四下看一眼,诗诗丫头也不知道从那里弄到纱布酒精,正给睿小子包扎伤口,两个人全神贯注,恩恩爱爱根本听不到周围动静也有情可原。

至于云沫跟老二君少阳,这种情情爱爱事情上,从来不插手,他老头子早就是不报任何希望,可是君慕北这个臭小子,就站这里眼睁睁看着自己妹妹被人欺负!还说风凉话!真是气死他老头子了!看来这些天这小子皮又松了!

君老爷子这样想着,手上力道大,朝着权少白后背就拍下去了!

臭小子!让你欺负我孙女!

“呼!哎呦!”权少白见君老爷子拿扫帚揍自己,根本不敢躲开,只是将君暖心给紧紧护怀里,以防止君老爷子误伤什么,其实他现巴不得君爷爷狠狠打他几下出出气呢!

可是预期疼痛并没有传来,权少白只觉得自己身子被人一撞,然后就听到一声熟悉惨叫!

原来白凤菊见君老爷子发火,跑到权少白身后,生生给他挡了这一下!

君老爷子这一下卯足了劲,白凤菊疼是呲牙咧嘴面容扭曲,但是她也只是哎呦一声,疼一直吸气,却没像刚刚到君家大院门口时候那样,趁机撒泼!甚至还给一脸担忧权少白回了个我没事表情。

一旁给凌睿包扎伤口唐诗诗眼皮微抬,将这一幕给看进眼里。

“老婆,专心点!人家疼!”凌睿微微低头,唐诗诗耳边吹气!

站凌睿身边君慕北狠狠打了个冷战!

唐诗诗抬头幽怨看了凌睿一眼!凌少将,这些话咱能回到家里时候关起门来再说不?这里大庭广众,你也不嫌害臊!

还“人家疼!”唐诗诗听了都觉得浑身鸡皮疙瘩直冒!

好!关起门来再说,这里做起有些事来确不方便!凌睿颇为赞同回了唐诗诗一个兴奋又带点邪恶小眼神,唐诗诗觉得耳根子又有点发热!

她不自禁就想起下午两个人车里做事来!于是瞪了凌睿一眼,眼神中有羞恼,又含着警告!

凌睿乐颠颠一咧嘴,笑得跟白痴一样!简直将他冷面无情少将招牌给砸了个稀巴烂!

“妈!你干嘛跑过来!”权少白见到被打了白凤菊真是又心疼又生气。怎么老妈老是爱出来瞎搀和!

“妈这还不是怕你被打疼了!”白凤菊有些委屈看着权少白说道。这一下幸亏是打自己身上,不然打到儿子,那得多疼!

“妈!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已经长大了,是个男人了!你为什么总是要将我当成小孩子!”权少白一看到白凤菊这样,就觉得倍感头疼,忍不住要跟她唱反调!

“妈不管!你就是七老八十了,也是妈儿子,妈眼里就永远是个孩子!”白凤菊这一点上也是异常固执!

“哼!”君老爷子扔了扫帚,生气冷哼一声,对着君暖心说“丫头!你回来!不许跟姓权腻腻歪歪!”

“权少白你放手!”君暖心被刚刚变故给整一懵,现听到君老爷子话,连忙又开始挣扎起来。

“不放!说了不放就是不放!”权少白非但不放开手,反而将君暖心给越抱越紧,像是要勒进自己身体里,溶入到自己骨血里一样。

“爷爷,我跟暖心是真心相爱!求你成全我们!”权少白一边抵御着君暖心反抗,一边朝着君老爷子乞求道。

“君老爷子,你可不能棒打鸳鸯!”白凤菊也连忙站到权少白阵营里帮腔!

也不知道这小子什么时候喜欢上君家丫头!她一直以为儿子还凌素素给伤痛里不能自拔,要是早知道儿子喜欢上了君家丫头,她至于这么糊涂被人一挑拨就头脑发热过来闹事嘛!

白凤菊气恼看了站君老爷子一边孙晓彤一眼你怎么也不早点跟我通通气!提醒我一下也好啊!

孙晓彤无奈翻了个白眼我提醒你很多次了好不好!是你自己不听!你竟然连自己儿子喜欢谁都不知道,亏你还天天自诩爱子如命!

白凤菊被孙晓彤这一捅破窗户纸,面上尴尬了起来。因为上次自己让凌素素劝儿子去参加白家相亲晚宴事,儿子已经恨上她了!白家宴会上竟然还带了个女人去,她听风赶到时候,正看到他跟那女领跳开场舞,脸上时不时就扭曲一下,她觉得儿子完全就是为了气她才这样!

现想想,那个女孩十有**就是君家孩子!

唉!自己怎么每次都是好心办坏事!

“谁跟你儿子是鸳鸯!我们暖心丫头可是要定亲人了!你少胡说八道!”君老爷子气冲冲瞪了白凤菊一眼,说。

就这时候,不远处又飞开过来一辆车子,一个人匆匆跳下车,跑了过来,看到君暖心被一个不明生物给搂住,气大喊一声“放开我媳妇!”

是落后君暖心一步江东黎!

“江东黎,你少这里胡说,暖心才不是你媳妇!她喜欢人是我!”权少白对着江东黎吼道!他一看到这小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就恨不得将他打趴地上,然后将他给踩进钢筋混凝土里去,抠也抠不出来!

“你放开她!”江东黎步走上前来一把拽住君暖心胳膊,就想将她给从权少白怀里给拉出来!

“休想!她是我!”权少白霸道说,将人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