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先谢谢凌市长深明大义了!”陆涛冷笑着说道。
“咳咳!”凌浩忽然咳嗽两声捶了捶自己胸膛。
黄晓娟难得赶脚,关切问“老头子,你怎么样了?要不要紧?你可别吓我!”
“没什么,老毛病了,这阶段一直胸闷难受!”凌浩配合说,脸色也有些惨白。
“我陪你去医院!”黄晓娟激动地扶住凌浩身子说。
凌浩淡淡颇有些疲惫无奈点点头,目光却是落了陆涛身上。
“既然凌市长身体不舒服,那就赶紧去看看吧,别延误了病情。”陆涛依旧是神色淡然说,只是凌浩看出来,陆涛眼底那些洞悉一切讥诮。
不过,陆涛没有再当众刁难,让他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那我们告辞了!”凌浩点点头,说道。
“人走可以,只是凌市长不要忘记自己说话,你跟那个女人已经断绝父女关系,今后若是发生什么事,还请不要迁怒我们陆氏!”王凤珍看凌浩要走,开口说道。
“王女士放心,我说过话,绝对不会反悔!”凌浩看着王凤珍,认真保证。
“那二位慢走!不送了!”王凤珍目光从凌浩身上游移到了黄晓娟身上,看了一圈后,说道。
既然你们教不好她,那我不介意替你们好好管教管教!
凌浩这才跟黄晓娟两个人迈步离开,一出龙门酒店,就跟如获大赦一般,匆匆上车离开。
凌浩这一走,其它宾客也都识趣纷纷告辞,一时间,宴会大厅里开始空空荡荡起来。
刘明辉家母夜叉临走时候还朝台上凌素素狠狠吐了一口唾沫,并扬言,以后凌素素再敢出现她面前,她见一次打一次!
“我们也走吧!”今天情况又让唐诗诗想起了前不久凌老太爷那次寿宴上闹剧,她看了一眼凌睿,眼神复杂说。
“嗯。”凌睿搂了搂唐诗诗腰,然后大手包裹住她小手,察觉到她指尖上凉意,眉头一皱,将她小手攥紧了一些。
唐诗诗跟凌睿行动了,王月珊自然也是紧跟其后,当然还有紧跟王月珊身后杜昊泽!
四个人来到了陆涛跟王凤珍面前。
“抱歉,没想到今天会是这样,改日我单独设宴赔罪!”陆涛看着唐诗诗跟王月珊说道。
“不必了。”凌睿冷冷拒绝,他冷厉眉眼扫过王凤珍,落陆涛身上,轻嘲道“我怕又是这样宴无好宴!而且,陆董好离我老婆远点,免得我老婆又遭人嫉恨!”
“我只是……那算了!”陆涛本来还想为自己申辩一二,但是看到凌睿眼中冷意,无奈说“诗诗,今天,觉得解气吗?”
陆涛突然这样一问,让唐诗诗面上有些尴尬,这让她怎么回答?
唐诗诗看了一眼站陆涛身边面色黑沉,扭曲王凤珍,突然嘴角一扬,说道“很解气!”
“你觉得解气就好!”陆涛因为唐诗诗嘴角忽现笑容有点微微闪神,不过很收起眼中贪恋,无奈笑着说,眼中有着无限纵容。
王凤珍生气拽了拽陆涛胳膊!凌睿强大气场让她不敢造次,但是她此刻心里却十分生气陆涛所作所为!
儿子这是说什么话?这算什么?讨好唐诗诗那个女人?
被人遗忘凌素素听了陆涛话,眼中聚集起疯狂恨意,她忽然从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跑了过来,指着唐诗诗大喊道“唐诗诗,你这个贱人!我不会放过你!不会放过你!”
说着就要朝唐诗诗扑过来。
唐诗诗跟凌睿微微皱眉,两个人动作都出奇一致。
不等她们做出反应,王凤珍一转身,拿起旁边桌上一壶酒就朝凌素素当头砸下!便砸边说“我打死你这个下流胚子!**荡妇!打死你!打死你!”
凌素素本就被打无力,全凭一股怨气恨意才冲了过来,被王凤珍这一打,一下子就倒了地上,而王凤珍根本不舍气,又狠狠踢了凌素素几脚,唐诗诗看到王凤珍有一脚踢了凌素素下巴上,她嘴里又鲜红液体滴答了下来。
“阿涛!救我!救我!”凌素素全身疼痛,伸出手像陆涛求救。
陆涛嫌弃向后退了一步,像是怕凌素素身上油污沾染到自己衣服上一般,他睥睨着匍匐眼前凌素素,眼神冷漠,一言不发。
“个臭婊子!竟然还敢求救,看我不好好收拾你!”王凤珍说完一脚狠狠踩了凌素素手上,用力碾了碾!
凌素素凄厉,杀猪般嚎叫,响彻整个宴会大厅。
唐诗诗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表情唏嘘。
“陆涛,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凌素素有背景又怎么样?这样老婆娶回家也能过日子?如今倒好,自从你离婚后,可真成了娱乐版名人了!现凌素素众叛亲离,她家里人都不要她了,你这回真是鸡飞蛋打!”王月珊直言不讳说,话虽难听了点,但是却是真心为陆涛不值!
“是呀!鸡飞蛋打!你形容得很贴切!”陆涛惨笑一声说道,目光却是直直看向唐诗诗。
唐诗诗被凌睿瞧得不自,别扭拽了拽凌睿手说“走吧!说好今天要去看沈赫学长。”
“嗯。”凌睿点点头应了一声。牵着唐诗诗手,转身离开。
“学长怎么了?”王月珊一听唐诗诗提及沈赫。连忙跟上他们脚步,对于帅哥,她向来比较有兴趣。
“前两天为了救我,被车撞了。”唐诗诗解释道。
“英雄救美?!”王月珊又表现出一副发现奸情样子,“学长威武!”
陆涛听到唐诗诗话,对不放心回头看他杜昊泽点了点头,然后目送他们一群人出去。
凌睿,沈赫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我倒是要看看,这次你又该如何!
一出龙门酒店,王月珊就被杜昊泽强硬拉到他车上做思想工作去了,唐诗诗笑着看王月珊别扭而又带点无奈带点妥协表情,总算稍稍放心。
“不开心?”凌睿见唐诗诗上车后就沉默不语,又听到她低低叹息之声,停下了发动车子动作,问道。
“没有不开心,但也没有很开心。”唐诗诗皱了皱眉头,努力斟酌着自己语言如实坦言。她今天心情,真很复杂!
“老公,视频事情,是不是你做?”沉默了一会,唐诗诗问道。其实她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只不过想要再确认一下罢了。
“怎么,看到陆涛被人带绿帽子,心疼他了?”凌睿气息逼近,眉眼冷峭,磨了磨牙,仿佛只要唐诗诗一承认,他就会毫不客气对着她咬上一口,尝尝血腥味道。
“说不清楚是种什么感觉,心疼还不至于,但是总是觉得心里有些压抑慌,觉得事情不该是这个样子。”唐诗诗说完了后,才发现凌睿神色不虞,她撇了撇嘴巴,小心问“我这样说,你是不是很生气?”
“你说呢?你认为该是什么样子?他们是自作孽不可活,根本不值得同情!”凌睿挑眉,语气冰冷。
“可是这就是我心底真实感受,我不想骗你!我觉得陆涛,其实挺可怜!”唐诗诗低头嘟囔道,不敢抬头看凌睿眼睛。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凌睿磨磨牙,对唐诗诗态度表示不苟同!
陆涛可怜吗?要不是他太自大自负,要不是他太不拿小野猫当回事,要不是他有一个眼高于顶,趋炎附势母亲,事情根本不会到这一步,归根结底,现一切,都怨不得别人!
“他们事情,以后到此为止了好吗?我觉得已经够了!”唐诗诗看着凌睿眼睛,轻声问道。
“你呀!让我说你什么好!”良久,凌睿才无奈叹息一声,将唐诗诗给揽进了怀里。
他喜欢小野猫坦诚,但是又为这样坦诚所伤!
同时凌睿心里也十分明白,唐诗诗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她还不知道他们第一个孩子,没有了事情,所以,自然会觉得今天事情有些过了。
“老公,我对陆涛,真没什么,我发誓!”唐诗诗埋首凌睿宽阔胸膛中,贪婪嗅了嗅凌睿身上专属气息,认真说“自从离婚之后,我就没打算再跟他有什么牵扯!”
“嗯哼!也不知道是谁跟他搂到里吻火热!”凌睿想起自己第一次去唐诗诗住处,看到陆涛追着唐诗诗进了楼梯,将她压墙上深吻事情,开始翻旧账,语气里全是酸酸泡泡!
唐诗诗神色一僵,忽然想起来凌睿说是那次,然后吃惊问“你不会是从那时候就开始喜欢上我了吧?”这个男人,竟然玩跟踪!
“胡说!才没有!”凌睿别扭否认!他才不会承认,其实他那时候看到唐诗诗被陆涛亲了却没有推开他,心里其实压抑酸涩难受要命!
“老公,真不会再有什么了!”唐诗诗看着这样别扭凌睿,吃吃笑笑,保证道。
“你敢对他有什么!”凌睿声音一冷,霸道抬起唐诗诗下巴,低头封住了她嫣红小嘴。
这个女人,是他!只能是他!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都是他!
唐诗诗感受到凌睿胸中那些澎湃激情,配合用力回吻起凌睿。
两个人车子里缠绵了好一会,直到双双都气喘吁吁,才恋恋不舍松开,然后贪婪掠夺着周遭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