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共同话题,两人越聊越投机,不知不觉时间就这样过去了,直到君老爷子打电话过来催,唐诗诗才发现已经是五点了。
接完电话,唐诗诗对沈赫抱歉笑笑,说“我爷爷电话,学长我们改天再聊。”
沈赫刚刚隐隐约约听到给唐诗诗打电话是个男人,心里紧张了一下,现听唐诗诗说,对方是她爷爷,放下心来,他微微一笑,打趣说“还想着让你地主之谊,请我吃个晚饭什么呢,没想到计划泡汤了!”
这家伙打哪里冒出来个爷爷?
唐诗诗歉意笑笑,说“下次吧,学长,今天确实不方便。”等到周末时候,可以带凌睿出来一起,这样爷爷就不会担心了。
“那好,这次就先放过你!要不要我开车送你?”沈赫大方说。
“不用,我车子停外面。”唐诗诗拒绝道。
沈赫点点头,目送唐诗诗离开,直到她走出好远,沈赫才收回目光,端起那杯冷掉咖啡,喝了一口。
唐诗诗上了车,对一直等车里小李歉意笑笑,两人启程往回走。车子路过市立医院时候,唐诗诗忽然让小李停了车,她下了车,对小李说“陪我到医院去一趟。”
小李不知道唐诗诗要去医院干嘛,不过顺从点点头,跟着下了车。
唐诗诗一路到了凌素素所病房,上次她有听王月珊说,凌素素是vip923。
唐诗诗跟小李刚出了电梯,就听到一个声音歇里斯底大喊大叫,声音尖锐扎得人耳朵极为不舒服,唐诗诗嘴角溢出一丝冷笑,她听出来,这是凌素素声音。
“陆涛,你这个混蛋!呜呜……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混蛋!混蛋!”凌素素歇里斯底大骂,哭喊道。
“是你别人抢也抢不走,不是你你争也争不来!”唐诗诗推开门,看着坐病床上,头发蓬乱,面容枯黄憔悴,满目狰狞凌素素冷冷说道。
啧啧,这样凌素素,与两个月前,挺着肚子,跟着王凤珍一起无限傲娇,一身娇贵出现自己面前那个凌素素,真是天壤之别!
“唐诗诗?!”凌素素听到唐诗诗声音,倏地一下转过头,看向门边,脸上闪过一丝错愕,然后她飞抹掉脸上泪水,强硬挤出一个笑容来,声音里透着疲惫不堪惊喜,喊道“小婶婶,你怎么来了?”
唐诗诗恶心胃里直翻酸水,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这个凌素素还不忘记演戏,真是个天生表演系。
“专程路过。”唐诗诗看着凌素素,眼角微翘,泛起淡淡嘲讽,将这四个字要很重。
“小婶婶,求你帮帮我,帮帮我!”凌素素像是根本对唐诗诗态度无知无觉一样,她下了床,就要跑到唐诗诗面前来抓她胳膊。
唐诗诗微微侧身,眉头一皱,脸上毫不掩饰自己嫌恶,凌素素就住了手,她赤着脚站唐诗诗眼前,目光无措,楚楚可怜哀求“小婶婶,现只有你能帮我了!请你帮帮我!”
唐诗诗审视看着凌素素,目光中带着凌厉锐气,看到凌素素身子明显一颤,才悠悠开口“凌素素,你不是天天将你和陆涛是真心相爱,挂嘴上吗?怎么现弄到这种地步?你们真心,可真不值钱!”
凌素素听了唐诗诗话,手指用力绞动着自己衣服下摆,脸上飞闪过一丝怨毒恨意,却是扬起那张没什么血色小脸,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哀求道“小婶婶,怎么说我们也是一家人,你大人有大量,就别再跟我一般见识了,我承认,我是用了不光明手段得到陆涛,但是,我是真爱他,才鬼迷了心窍,你现已经有了我小叔叔,就帮帮我,陆涛面前替我说句好话,我求求你!求求你!”
唐诗诗自然没有错过凌素素那些小动作,现她真有些佩服起凌素素这能屈能伸本身来了,只不过,帮她求情?笑话,且不说她跟陆涛现毫无瓜葛,自己根本没有理由去求什么情,就是有,她也不会好心到去救一条毒蛇!
她才不是那傻蛋农夫!
“凌素素,你已经黔驴技穷到这种地步了吗?”唐诗诗居高临下看着唐诗诗,讥诮勾起了嘴角,问道。
凌素素像是带了无悔意,等待救赎囚徒一般看着唐诗诗,哭泣道“小婶婶,我是真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原谅我!”
“凌素素,这里没有什么外人,你这么卖力做戏,给谁看?”唐诗诗目光冰冷看着凌素素,那天,凌宅时候,这个女人嘴上也是这样一套说辞,却做出了令人发指事情来!
哼!她可不会忘记,这个女人为达目,无所不用其极,甚至连自己肚子里孩子都能狠心利用,心比蛇蝎!
“唐诗诗,你究竟想要怎么样?”凌素素终于破功,站了起来,一双被仇恨控制扭曲眸子,射出歹毒利箭来,恨不得就这样将唐诗诗给刺穿。
“我还真没想怎么样,就是好奇想过来看看你下场!”唐诗诗看着凌素素颇为赞许点点头,说道“这样才对,整天带着你那副面具,多累!再说对皮肤也不好,你看看你现脸色,简直跟女鬼似,别说陆涛了,就是大马路上随便抓一个男人来,看到你,也会退避三舍了!作为一个小三,你怎么可以这么不爱惜自己资本?”
“唐诗诗,你这个贱人!你今天就是特意来看我笑话吗?”凌素素一脸扭曲,两眼满是恨意大喊。
“不来看你笑话,难道还来安慰你不成?我可没有那么好风度,对一个屡次陷害我想要置我于万劫不复之地人浪费善心。”唐诗诗嫌弃看了一眼狼藉病房,碎片一地,枕头被子也被丢了地上,一个保姆样中年女人打扫战场,显然是能被凌素素丢掉东西,已经全部被丢了地上。
“唐诗诗!你有什么了不起,不过是个连父母都不知道是谁孤女,野种!你只是运气好,碰上凌睿而已!不然,你现还不就是黄亮手里一个玩偶,不知道会被多少男人随意玩弄,过连妓女都不如!”既然伪装不成,凌素素索性将心中不满都发泄出来。
“既然说起你那个好表弟黄亮,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你就不要指望他再帮你兴风作浪了,他坏事做多,遭了报应,现连死都成了奢望!”唐诗诗并没有被凌素素激怒,眸光如水,平静陈述。
“你怎么知道?!”凌素素厉声质问,关于黄亮事情,她这些天听母亲黄晓娟说起过一些,但是这件事已经被黄家严密封锁住消息了,唐诗诗又是从哪里知道?
“是你们!一定是你们!”凌素素不等唐诗诗说话,又失控指着唐诗诗大喊。一想起黄亮下场,凌素素便心有余悸。
唐诗诗看着面前凌素素,这个女人以前总爱端着一副伪善嘴脸,姿态高贵,动不动就挤出两滴楚楚可怜眼泪来博取同情,再看看她如今像是个疯婆子一样,毫无形象,歇里斯底样子,不禁摇了摇头,这才是她庐山真面目吧?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天底下没有不透风墙!凌素素,恶有恶报,说就是你们这样败类!”唐诗诗冷冷说。落到今天这样地步,凌素素完全是咎由自取。
“你这个贱人!给我滚!滚出去!”凌素素听了唐诗诗话,怒极攻心,顺手想要捞起旁边东西砸向唐诗诗,却发现自己身边已经没有可以丢出去东西。她于是将满腔怒火撒了那个保姆身上,指着她大骂“瞎了你狗眼,还不将这个贱人给我赶出去!”
那保姆一定凌素素话,气将笤帚一下丢到地上,忍无可忍说“你这个疯子!我不干了!给多少钱也不干了!神经病!”然后气呼呼走了。
“贱人!滚!都是贱人!都给我滚远远地!”凌素素气那副样子简直跟走火入魔了似,她指着唐诗诗说“都是你害!这一切都是你害!”
“凌素素,是你自甘下贱,恬不知耻插足别人婚姻,破坏别人家庭,到头来害人害己,一无所获,这就是报应!”唐诗诗看着凌素素这幅样子,解气说。
“啊!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唐诗诗都怪你!都怪你!你明明已经有了凌睿,还来勾引陆涛!都怪你!你这个贪心女人!是你!我今天变成这个样子,都是你害!”凌素素说着,扑到唐诗诗面前,就要上来掐住唐诗诗脖子,眼里疯狂之色,已经要将她给活活吞噬了。
唐诗诗轻轻一闪,就避开了凌素素攻击,而唐诗诗身后小李,则速钳住了凌素素胳膊,往前一推,凌素素便跌跌撞撞后退几步撞到了床上,脚心被地上碎片扎伤,立刻有鲜血涌了出来。
“哼!死性不改!”唐诗诗懒得搭理凌素素,也不想这里看一个疯女人嚎叫,转身欲走。
“唐诗诗!我不会输给你!我还没输!陆涛是我!是我!一定会是我!婚礼会照常举行,你看着吧!我一定会嫁给陆涛!”凌素素顾不上疼痛,扶着床,面容扭曲大喊。
唐诗诗冷笑,心道你嫁不嫁给陆涛,管我什么事?你以为嫁给陆涛就达到自己目了,就赢了吗?笑话!那只会是噩梦开始!
“唐诗诗,你以为你嫁给凌睿就万事无忧了吗?做梦!比你好女人千千万,以后,有你受!”凌素素看到唐诗诗脸上不屑跟嘲弄,大喊着。
“你不就是想提醒我还有个虎视眈眈白茉!无聊!”唐诗诗不意说完,不再停留,转身离开。
凌素素看着唐诗诗背影,用力抓紧了床单,眼底闪着幽幽冷光,唐诗诗,总有一天,你会比我跌惨重!
咱们走着瞧!
唐诗诗刚刚乘坐电梯下了楼,就碰到匆匆赶来陆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