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旎的早安吻!

不是她不想跟凌睿亲密,而是她身体现实是不行,重要是,这关系到以后要孩子大事,不能有一丝一毫差错!

凌睿知道唐诗诗向左了,他抬起头,居高临下看着局促不安唐诗诗,邪邪一笑,起了捉弄她心思,说道“爷爷说没错,可是我也没有要你下床啊?这些事,本来不就是床上做?”

“不行!不行!”唐诗诗双手掩住胸部,防备看着凌睿,说道“我大姨妈还没走!”

“小骗子!”凌睿抬手捏着唐诗诗鼻子,往外拽了拽,毫不留情拆穿她谎言“你忘记这几天都是谁给你洗澡?”

这小野猫!说谎都不打草稿!凌睿心中轻笑。

“反正就是不行!”唐诗诗将身子抱又紧了紧,威胁道“你再不出去,我喊爷爷来了!”

凌睿看着唐诗诗板起小脸,一脸严肃,差点没忍住笑场,他幽怨看了唐诗诗一眼,目光落唐诗诗不经意间挤出来事业线上,眸色又黑了几分,带着控诉说道“老婆,你欺负我!”

唐诗诗恶寒了一把!她伸出双手,捏着凌睿腮,往外轻轻一扯,娇嗔道“少将大人,再装就不像了!”

凌睿轻笑出声,又唐诗诗唇上偷了个香吻,才心满意足起身。

唐诗诗侧过身,看着凌睿**着身子下床,将衣服麻利一件件往自己身上武装着,眼睛不小心看到那处精神抖擞硕大,微微失神,想起不久前这个男人说“他很丑,但是很持久”流氓话来。

“老婆,你是不是也舍不得我起来,要不我再回去陪你睡一会?反正今天周末!”凌睿被唐诗诗看身上又起了邪火,他故意摆了个十分诱惑人pse,将自己底裤往下扯了扯,不遗余力向唐诗诗展示自己有十块腹肌完美身材。

“睿小子,陪我去晨练去!”不等唐诗诗说话,君老爷子院子里点名喊道。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起床,太反常了!年轻人血气方,可别一时把持不住伤了他宝贝孙媳妇儿!

唐诗诗看着凌睿前一秒还力卖弄身材挑逗她,一脸风骚,现却变成苦瓜俊脸,忍不住捂着被子吃吃笑了起来。

凌睿丢下一句不具有任何威胁力“回来再跟你算账”狠话,穿好衣服,悻悻推门出去。

“睿小子,你今天早上跑个五千米再回来!”凌睿一出去,君老爷子就下了命令!语气里带着些怒气。

“是!爷爷!”凌睿二话不说领命跑了出去。刚好,他需要消耗下体力来纾解下身体里火气!

君慕北看着凌睿出门,从窗户里伸出半个身子,幸灾乐祸说道“三弟这些天真是龙马精神!”声音大,根本就是要还房间里唐诗诗听到。

“臭小子!你也给我下去跑个五千米去!”已经走到门口君老爷子,回头瞪了君慕北一眼,命令道。

“爷爷,我可没做错什么事!”君慕北连忙申明,他是无辜!

“你影响到诗诗丫头心情了!点!”君老爷子态度强硬催促道。

“啊!爷爷!到底谁才是你亲孙子啊?”君慕北不满大声抱怨,哀嚎声全屋子里人都听得到。

“罗嗦!再说一句废话,加五千!”君老爷子气哄哄数落道。

“别!别!我立即执行还不成嘛!”君慕北说着蹬蹬蹬跑下楼,脚步踩得分外重,声音大跟泄愤一样!

唐诗诗得意哼哼两声。爷爷真是太给力了!

将君慕北赶走后,君老爷子对着唐诗诗那间卧房窗户喊“丫头,你妈炖汤还要一个小时才好,你再睡个美容觉,我去操场监督那两个混小子去!”

正爬起来穿衣服唐诗诗听到君老爷子话,垮了一张小脸,闷闷躺下,嘟囔了一句“又让我睡觉!”

凌睿晨练完回来,冲了个澡,换上一件白色衬衫,穿了一套黑色西服,还特意挑了一条黑色领带出来,放到唐诗诗手里,示意她给自己系上。

“要出门吗一会?”唐诗诗看着凌睿这身打扮,感受到他身上隐隐有股子悲伤气息环绕,问道。

“嗯,去参加个葬礼。”凌睿声音有些暗哑说。

“是谁去世了?”唐诗诗看凌睿情绪如此低落,心里不知道怎么有些发闷,堵得她难受。

“我——一个好朋友!”凌睿拽了拽唐诗诗打好领带,明明很完美,但是他却觉得有些紧了,勒得他呼吸有些难受。

“我不认识?”唐诗诗看着凌睿眼睛问。

“嗯!”凌睿说着,唐诗诗唇上用力亲了一下,放开后说道“我去给你拿早饭。”

唐诗诗看着凌睿背影,心里觉得有些不舒服,她看得出凌睿神色中逃避。

吃过早饭,凌睿就出去了,唐诗诗发现不光是凌睿,就连自己公公婆婆,今天都是穿了一身肃穆庄重黑色衣服。她站卧室窗户边,隔着明亮玻璃看着他们三人上车,心里感觉异常不安,尤其是是凌睿临上车时候,朝着自己所位置看那一眼,虽然距离太远她看不清楚她那一眼中包藏情绪,但是唐诗诗感受得到,那里面那些切切痛。

凌睿开车去了北郊墓地,到达目地时候,他率先下了车,然后给凌悦打开车门,看着她怀里抱着一个粉色专门定制小匣子,眼睛里痛意再也掩饰不住,他深呼吸一下,将心里那些翻腾情绪给压下去一些,从凌悦手中接过那个粉色小匣子,紧紧抱怀里。

凌悦已经默默垂泪了一路,君泽宇牵着她手,跟凌睿后面,一路上,三个人默默无语。

凌睿怀里抱着粉色匣子,是他跟父母为自己那个无缘来到世上孩子做衣冠冢,凌悦特地去大佛寺里求了一块玉牌,刻上了名字,然后请大师开了光,又买了些女宝宝穿衣服,烧掉了,连同那块玉牌一同放进了这个粉色匣子里。

三个人将这个粉色匣子,埋了凌奶奶坟边,然后竖了个小小墓碑,上面刻着“凌微笑之墓”几个大字。

将一切都整理妥当了之后,凌睿蹲下身子,指腹轻轻抚摸着墓碑上名字,沉浸自己思绪里,眼圈微红。

“微笑,但愿这个无缘来到孩子,能如同你们所想那样,微笑乐观,再去找个好人家!”

凌老太爷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经过了唐诗诗坠楼流产一事,他受了不小打击,比之几天前,又苍老了不少,整个人很没有精神,走到墓地这里,已经感到吃力。

“爸,你怎么来了?”凌悦看着一脸悲伤凌老太爷,责备道“医生不是说了,要你这段时间卧床静养!”

“今天这样日子,我怎么能不来!”凌老太爷说着,颤巍巍蹲下身子,将手搭凌微笑墓碑上,说道“老婆子,这是我们小金孙,以后,就跟你作伴了,你要好好照顾她!”

一句话,又将凌悦眼中泪水给勾了出来。

君泽宇搂着凌悦肩膀,拍了拍,无声安慰着她。

凌睿缓缓站起身来,对着一边凌奶奶墓碑,恭恭敬敬鞠了一躬,说道“奶奶,你孙子不成器,一个连自己孩子都保护不好,而另外一个,则是处心积虑想要争夺从来不属于他们东西,奶奶,我已经给过他们无数次机会,但是这次不会再忍下去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家人受到伤害还隐忍不发,无动于衷,所以,你即使怪我,我也不会改变心意了!”

凌老太爷因为凌睿话,站起身来,长长叹了口气,说道“睿小子,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跟你奶奶都不会怪你!”

凌睿看着凌老太爷,点了点头。

凌老太爷看着凌睿俊朗英挺眉眼,又看看凌微笑墓碑,心里伤感而又后悔,如果自己早一点让他放手去做,是不是现就不会这个样子?

自己终究是老了!糊涂了!

自从凌睿跟公公婆婆出门后,唐诗诗就开始家里心神不宁,胡思乱想,坐卧不安。

君老爷子上来看了她两次,二伯母云沫也上来陪着她聊了一会天,但是因为她心里有心事,所以根本集中不了精神,跟云沫聊天时候不是走神发呆,就是答非所问,所以云沫只呆了一会,就借机溜了。

唐诗诗打开床头上音乐盒,想要听首好听曲子,来平复烦躁心境,结果发现还是徒劳无功。

就她不知道该怎么折腾是好时候,君暖心呼啦一声推开她房门,然后砰一声又关上,扑到她身边床上,大哭了起来。

客厅里传来君老爷子怒斥,不过唐诗诗跟君暖心现根本没有心情理会这些。

“大清早这是怎么了?权少白又惹你生气了?”唐诗诗看着君暖心将头扎被子里,哭上气不接下气,担忧问。

君暖心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哭。

唐诗诗急眼了,抓着君暖心手,心急问“究竟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是不是权少白欺负你了?你跟三嫂说,我帮你教训他!”

“三嫂!呜呜呜呜……”听唐诗诗屡次提起权少白,君暖心哭声大,悲伤不能自抑。

“别哭了,眼睛都肿跟桃子一样了,有什么事,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唐诗诗一边给君暖心递着纸巾,一边柔声哄劝着。

“三嫂!呜呜……”君暖心抬起头,看着唐诗诗一脸担忧,眼泪又大颗大颗落了下来,呜呜咽咽说道“我跟权少白,呜呜……我跟权少白再也不可能了!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