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滚下楼梯!(必看)

“手里拿着什么?”唐诗诗小动作,哪里能躲过君老爷子一双厉眼。

“是凌老爷子送礼物。”见藏不住了,唐诗诗索性拿出来,“是个音乐盒。”

君老爷子看着唐诗诗手里那个宝石闪耀盒子,看到唐诗诗转动钥匙,音乐盒又是唱歌又是跳舞,那两个小人儿还是依照凌睿跟唐诗诗模样打造时候,愤愤说了一句“这个老土豪!”

君老爷子说完,倒背着手,脚步如风,进了屋子。

唐诗诗一笑置之,也跟君老爷子后面,进了屋子。

君老爷子进屋后,就径直去了书房,而唐诗诗则是抱着音乐盒,回了卧室,将那个音乐盒,端端正正摆放床头。

大院里比外面安全多了,这里一般人进不来,就是摆一箱子美钞卧室里,也会好好,所以根本不必像自己刚住进来那会,担心安全问题,拿着个镯子,心慌不知道藏到哪里好。

唐诗诗倚床头上看了一会书,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

睡梦中,唐诗诗感觉有人添自己脸,那热乎乎气息,撩拨自己颈脖间又痒又燥热,她忍不住翻了个身子,咕囔道“老公,别闹!”

凌睿听到唐诗诗这娇媚中含着一缕沙哑声音,身上热了,索性脱掉身上衣服,拉开被子,钻了进去。

唐诗诗感觉到那股燥热,已经漫布全身,再也睡不下去了,睁开眼睛,气恼拍了凌睿作怪大手一下,语气幽幽抱怨道“老流氓,你就不能老实点!”

“不能!你都说我是流氓了!”凌睿回答很干脆,张口咬上唐诗诗胸前软绵。

唐诗诗身子一颤,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被这个老流氓给剥光了,心里哀叹,自己这阶段警惕性真是越来越差。

“我该起来去做饭了!”唐诗诗推了推凌睿身子,说道。

“今个不用你,爷爷说你这几天要好好休息,只管着养足了精神就成,家务事都交给他们了!”凌睿说着,将唐诗诗给压身下,既然醒了,那就不妨配合他,做点深层次事情。

原来,君老爷子因为凌老太爷那份造价不菲礼物书房里闷闷呆了半天,终于想出一个比凌老太爷礼物加能讨唐诗诗欢心办法,于是他兴冲冲去敲唐诗诗房门,却发现没人应答,推开门一看,唐诗诗捧着本书,倚床上睡正香。

君老爷子心疼不得了,觉得自己这段日子,老是让唐诗诗做饭做家务,累坏她了,于是给唐诗诗盖上被子后,就又去书房里做了一番深刻自我检讨!

“可是——”唐诗诗还是放心不下要起来。

“没有可是!”凌睿都已经整装待发了,那里肯放手,他轻轻咬了下唐诗诗耳珠,抱怨道“以前他们也都是这样子过来,你不能将他们给惯坏!专心点!”

凌睿其实有些吃味顶了顶唐诗诗身子,表示唐诗诗现需要关心人是他!

唐诗诗因为凌睿动作,脸上飞起两朵嫣红云彩,很便沉沦凌睿织就情网了。

君慕北过来拍门,让她们下去吃饭时候,唐诗诗跟凌睿刚穿戴整齐,君慕北瞄了眼凌乱大床,不怀好意打趣道“看来你们两个都吃饱了,我还真是多此一举!”

唐诗诗羞得恨不得瞬间蒸发了,凌睿搂着唐诗诗细腰,挑衅看着君慕北说“二哥,你少这里装模做样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打着趁机上来破坏别人好事主意!再说既然你羡慕嫉妒恨了,就赶紧给我找个嫂子吧,你近老了不少!”

“真?”君慕北听到凌睿话,习惯性去摸脸,看到唐诗诗凌睿怀里憋笑,君慕北才察觉到自己被耍了,没好气骂道“你们这对贼公婆!”

唐诗诗看着君慕北气匆匆下楼背影,一脸无辜对凌睿说“我又被连坐了!都怪你!”

“二哥视力越来越差劲了。”凌睿没有理会唐诗诗不满,没头没脑说道。

“什么意思?”唐诗诗一双水媚大眼里闪过不解。

“我根本就没吃饱!”凌睿说罢,还邪恶将唐诗诗小手拉着放到自己某个部位上。

“老流氓!”唐诗诗生气缩回手,踢了凌睿一脚,也跟着急匆匆下楼。

楼下餐桌上,正热闹非凡,连唐诗诗坐下后,都没有人注意到她来了,还进行着激烈讨论。

“照我说,这日子就定年时候,说不定就双喜临门了!”云沫喜滋滋盘算着,而一旁君慕北,听到自个老妈话,吓得身子一缩,恨不得穿件隐身衣,或是自己面前竖个牌子,上面写着“我真不!”

“太晚了,我看还是提前些好。”常桂茹说道“年底大家都开始忙了,怕做不周全。”

“我看,我们先开始着手准备,到时候给他们一个惊喜!”凌悦兴高采烈说道。

“嗯,惊喜好,不过这件事还得跟丫头父母通通气,看看他们那边有什么习俗没有,别怠慢了人家。”君老爷子看到他提议,得到儿媳妇们一致拥护,心里喜滋滋,尤其是说出这番话后听到凌悦说“爸,还是你考虑周全。”时,心情简直好不能再好了。

“那是,你没听说吗,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君老爷子抬头四十五度望天说道。

唐诗诗大抵明白了,这些人“秘密筹谋”正是自己跟凌睿婚姻大事,虽然已经领了证,但是婚礼却没举行,本来自己也没有觉得什么,有没有婚礼,无所谓,这年头不是流行什么“隐婚”,“裸婚”嘛,就当自己也跟风时髦一回。

可是,凌睿跟家人却并不这么想!

唐诗诗看着那一大家子人,仍旧讨论热火朝天,脸上露出了幸福甜蜜笑容,早就黏唐诗诗身边凌睿,给唐诗诗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了唐诗诗面前,示意她张嘴。

唐诗诗皱眉,摇摇头,指了指周围人。

凌睿抿了抿唇,眉毛一挑,又将那筷子菜往唐诗诗嘴边送了送,十分坚持。

唐诗诗无奈,只得张开小嘴,将那筷子菜吞下。

谁知道刚刚咽下,凌睿却迅速低头,唐诗诗唇边舔了一下。

唐诗诗仿佛一下子被雷击中了,热血上涌,身子僵直坐椅子上,动都不敢动!

这个老流氓!太过分了!这里是饭桌,当着这么多长辈面,他竟然——

而始作俑者凌睿却不管唐诗诗已经羞愤想要钻到桌子底下心情,像是根本没察觉到自己做了什么不应该事情一样,兀自吃得正欢。

一旁君慕北看着这有碍风化小两口,做了一个恶心呕吐状!这两个人,发情也不看地方,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唐诗诗回过神来,正好看到君慕北这个呕吐表情,当即将羞愤都抛到一边去,拿着筷子,开始慢条斯理,若无其事吃起饭来。

凌睿压根就将君慕北当成了空气一样,他用胳膊拐了拐唐诗诗,然后指了指自己嘴巴。

唐诗诗会意,夹了一筷子牛肉送进凌睿嘴巴里。两个人开始你侬我侬互相喂食起来。

君慕北看着眼前旁若无人两人,心里恨得牙痒痒,但是又不敢发作,只得陪着这对贼公婆继续上演吃饭哑剧。

等唐诗诗跟凌睿吃完了离场后,那些人们还喋喋不休讨论着,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们口中一直谋算着想要给予唐诗诗惊喜,已经泄了密。

吃完饭回到房里,唐诗诗将围棋大赛事情跟凌睿说了一下,然后又将凌老太爷送那个音乐盒指着给他看。

凌睿看着音乐盒上幸福舞蹈两个小人,眼里蕰氲着一片迷蒙之色,良久,才说道“这臭老头,这次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嗯,我很喜欢呢,你看,真很像我们两个!”唐诗诗听到凌睿这么说,知道凌睿心中对凌老太爷不满化开了一些,她欢喜指着音乐盒上面自己跟凌睿q版小人儿,开心说。

凌睿搂着唐诗诗,宠溺揉了揉唐诗诗发丝,温柔笑着说“你喜欢就好。”

唐诗诗将自己身子窝凌睿坚实怀抱里,觉得异常安心跟幸福,不过,她很又想起了白天君暖心跟她说白家宴会上事情,小手爬到凌睿腰侧,狠狠拧了一下,恶声恶气说“以后,不准你给我招惹这样烂桃花!”

凌睿假装吃痛,将下巴搁了唐诗诗颈窝处,委屈说“我哪有,是那只不要脸臭苍蝇,老是*追着我不放。老婆,你可不要冤枉我!”

“哼!难道你看了白茉**,就没有一点点冲动?”唐诗诗开始强词夺理,胡搅蛮缠了起来,反正,一想起这件事,她就是心里不痛!

“当然没有,那么放荡女人,只让我觉得恶心!”凌睿立刻坚决表明态度,手指开始不安分唐诗诗美背上游荡,说道“那样女人,看一眼,都觉得污了眼!”

“你别乱动,我跟你说正经事呢!”唐诗诗扭动着身子,想要脱离凌睿怀抱,她可不想再燃烧一次。

“你说好了,我耳朵听着呢。”凌睿将唐诗诗身子又抱紧了一些,不肯放她自由。

“我很烦躁!”唐诗诗将自己心情剖白给凌睿听。

“因为围棋大赛事?”凌睿抚弄唐诗诗身子手一顿,说道“你要是不喜欢,我让她围棋大赛举行不了不就得了。”

“这事,你别插手,我要凭自己力量打败她,将她孔雀尾巴上毛给拔光!”唐诗诗眼睛里露出自信光芒来。

“既然,这么有把握,还为了个不相干人冷落我做什么?”凌睿不满扳过唐诗诗已经娇软身子,开始掠夺唐诗诗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