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两年生仨OR三年生俩

“谁不下流?上面流那叫口水,白痴才上流!”凌睿不正经说。

唐诗诗脸红,她没想到几天不见,凌睿这无赖嘴上功夫又见长了,气一时间只能死死瞪着凌睿眼睛。

“老婆,别拿这种眼神勾引我!我怕我死你身上!”凌睿轻啄了下唐诗诗两只眼睛,看到她仍旧不懈瞪着自己,忽然叹了口气,一本正经说“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呢!我真是八辈子欠了你,这辈子让你这么折腾!”

唐诗诗听了凌睿话,忽然悲从心来,瞪着瞪着他,就委屈哭了起来,眼泪挤出眼眶,无声流淌。

“得!我心甘情愿被你折腾,成了吧!”凌睿有些手慌脚乱抹着唐诗诗眼泪,结果却是越抹越多,越抹越多,唐诗诗两只眼睛,跟东海泉眼似,好像有流不泪水!

后凌睿干脆放弃了,懊恼而又烦躁抓抓头发,说“老婆,别哭了,哭我心疼死了!要不你干脆捅我一刀给我个痛算了。”

“哇——”唐诗诗因为凌睿话大哭出声,一边哭一边抽抽噎噎说“凌睿,我,我得了宫颈癌,不能……不能给你生孩子了。呜呜……呜呜……”

“谁说不能生了,能生!”凌睿心疼抱着唐诗诗,拍着她雪背,安抚道“即便不能生,也不准你离开我!”

“医生说,说要切了整个子宫!”唐诗诗止住了眼泪,看着凌睿眼睛,说道。

凌睿眼睛里,全是红色血丝,一看就是睡眠不足所致。

“放他妈屁!”一想起这茬,凌睿就忍不住爆了粗口,火气大跟火山喷发似,将唐诗诗都给吓得呆住了。

“报告是假!是医院里哪个叫莫小惠护士将你检查报告跟另外一个人给调换了,所以,根本没有什么见鬼宫颈癌,你身体好好!”凌睿意识到自己刚刚骇人戾气吓到了唐诗诗,捏了捏唐诗诗小鼻子,说道。

“怎么会?”唐诗诗不敢置信看着凌睿问,因为激动,她两只手死死抓住凌睿胳膊,指甲几乎是嵌进了凌睿胳膊上肉里。“你说是真?我不是做梦吧?”

唐诗诗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凌睿,生怕一错眼,就漏掉了凌睿眼中细微表情。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凌睿不悦皱眉,张口唐诗诗耳朵上咬了一小口!

“嘶!好疼!”唐诗诗揉着被咬痛耳垂,脸上却是兴奋地“我不是做梦!”

“傻瓜!当然不是梦!”凌睿怜惜亲了亲唐诗诗额头,搂紧她说“下次不准这么傻了!有什么事情都要等我回来,就算是不能生,大不了我们不要孩子是了,也不准你就这样随随便便丢下我!”

“可是,我,我不能拖累你!”唐诗诗眼中又涌上了泪水。

“什么叫拖累?你这样才是真正拖累了我!你知不知道,自从知道你失踪之后,我就吃不下也睡不着,找不到你,我什么都没心思做,这才叫拖累懂不懂?”凌睿生气低吼。

唐诗诗身子害怕缩了缩。

“而且,不光是我,你一个人搅得我们一大家子人都不安生,再找不到你,爷爷都要绝食抗议了!”凌睿夸张说,其实前面那些话是真,至于绝食,完全是因为君老爷子吃惯了自己营养早餐,看到别饭菜,神色恹恹,没什么胃口。

“爷爷?!他没有……”嫌弃我吗?唐诗诗心虚加忐忑问。

“说什么呢!他可不是凌老头子!”凌睿唐诗诗屁股上不轻不重拍了一下,以示惩戒。然后又将君老爷子嘱咐自己那番话,原封不动告诉唐诗诗。

“爷爷,爷爷真这么说?”唐诗诗发现自己今天眼泪特别多,十分惹人讨厌。

“你说呢?”凌睿对唐诗诗今晚屡次质疑自己话表现出非常不满!

“那你为什么还……还那样对我?”唐诗诗不满而又委屈撅起了小嘴。

“我怎么样对你了?”凌睿好笑看着唐诗诗问道。

“你自己心里清楚!”唐诗诗气扭过头不看凌睿。这个男人太可恨了,明明知道这一切,却又宴会上调戏她,然后又拍拍屁股走人!

哼!可恶!将她蒙鼓里,当傻瓜一样耍弄!

凌睿恶劣一笑,大手不怀好意唐诗诗胸前捏了一把,说道“我要是不给你点教训,让你长长记性,保不齐什么时候,又出点什么事,你又会像今天这样,一声不吭走了!”

“借口!分明就是欺负我!”唐诗诗虽然被凌睿说心虚,但是就是嘴硬死不认账,她今晚上都难过死了,才不要这么轻易就原谅他!

“当时我还真想就那里好好欺负欺负你,考虑到你会害羞,所以才手下留情,暂且放了你一马!”凌睿不正经唐诗诗耳边说,一双大手也不安分唐诗诗身上游弋起来。

“你——唔……”唐诗诗刚想着开口反驳,谁知道凌睿却突然将她吻住,然后缺一个翻身,将唐诗诗给压身下。

一吻结束后,凌睿居高临下看着微喘唐诗诗说道“老婆,我们别把宝贵时间浪费这些无聊事情上了。”

“这怎么能叫无聊事?你别想就这么蒙混过关!”唐诗诗气愤小手凌睿腰侧拧了一把。

“比起生孩子,这本来就是无聊事!”凌睿身子一颤,不由分说又挤了进去,看着唐诗诗羞恼小脸,邪气说“老婆,我们努努力,争取两年生仨!”

“你——你当我是猪啊!”唐诗诗简直羞愤欲绝,小锤头凌睿胸前敲个不停。

“那就三年生俩好了!”凌睿大方让了一步,很好说话样子。

三年生俩,这也很夸张了!不过,凌睿这次已经半点不肯让步,甚至连反驳话都不让唐诗诗有机会说出口,便卖力向着既定目标努力冲刺起来。

这一夜,躁动激情,平复掉了唐诗诗多日来不安,许是连日来不曾好好休息,凌睿难得没有将唐诗诗压床上狠狠操练,只是要了这一次,两个人相拥着睡去,一夜好眠。

至于门外陆涛,什么时候离开,根本没有人去关注!

凌睿这几日是真累厉害,找到唐诗诗后,他心安一觉睡到大中午。醒来后,却发现自己怀里空空如也,他吓得一个机灵,衣服顾不得穿,就跑出了卧室,直到看到厨房里忙碌那抹娇小身影,才放下心来,松了一口气。

“老婆!”凌睿拉开厨房门,从后面搂着唐诗诗腰,下巴唐诗诗脖子上磨蹭着。

“干嘛!走开啦,很痒!”唐诗诗一边将炒好菜盛盘,一边躲避着凌睿胡渣攻击,娇叱着。

“以为你又不见了,刚刚这里好害怕,跳好,你摸摸!”今早凌睿,跟昨天完全是两个样子,尤其是刚睡醒他,特别柔软,竟然对唐诗诗撒娇。

凌睿话,让唐诗诗心里软成了一汪水,她愧疚向后将整个身子都依偎凌睿怀里,说道“老公,对不起,以后,不会这样了!”

“真?你保证?”凌睿将唐诗诗身子勒得又紧了紧,像是要嵌进身体里一样,舔着她耳垂问。

“嗯,我保证!”唐诗诗虽然觉得倍凌睿这么用力给抱着有点影响呼吸,但是也十分依赖这个强有力怀抱。

“那你同不同意三年生俩?”凌睿乘胜追击问着。

“这样太赶了,而且,也不是说生就生,要看缘分不是?”唐诗诗没想到这个家伙还惦记着这件昨晚讨论未果事情,羞臊说。

“总之,缘分到了,你不反对就是了?”凌睿捕捉到了唐诗诗言语里松动,问道。

“是啦是啦!你放开我,准备吃饭了!”唐诗诗脸蛋红红,应了下来。

反正,这种事情又不是说来就来,答应他也无妨。

“同意就好!”凌睿可不管唐诗诗有什么小盘算,反正只要她不排斥,他就只要卖力播种就是了。

等唐诗诗呼吸自由畅通时候,一转身,去发现凌睿竟然赤条条站自己身边,一丝不挂,忍不住惊叫了一声“你怎么不穿衣服就跑出来了!”虽然这里没外人,但也不能就这么裸奔吧?

“我没换洗衣服!”凌睿不意说。

“那你也好歹找条浴巾给遮一下吧!”唐诗诗不满轻叱!眼睛凌睿那亢奋坚挺上瞄了一眼,脸红别开眼。

“那多麻烦,还要再脱!”凌睿被唐诗诗那一眼看心神荡漾,二话不说将唐诗诗抱到了灶台上坐着,并开始动手将她睡裙给撩高,露出两条雪白修长大腿来。

“你干什么!大白天!少不正经了!”都这样了,唐诗诗怎么还会不明白凌睿意图,只是这个家伙也太不分场合了,这里是厨房!

“当然是干你了!又不是没做过!”凌睿痞气十足说着,拉扯掉了唐诗诗小内内!

“唔!”

“嗯~”

很,厨房里就开始不断发出这样动情单音节,这一日火热激情,就从厨房先拉开了序幕。

直到两人饥饿肚子齐齐发出抗议,凌睿才不舍放过唐诗诗,抱着她软绵身子,到浴室里简单冲洗了一下,然后又将厨房里早就凉掉菜给微波了一下,拿到唐诗诗面前,两人便你一口我一口,你喂我我喂你吃了起来。

不过是一顿简单饭菜,两个人竟然你侬我侬吃了一个多小时才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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