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七连忙答应了,果断电话后,他抹了抹额头上汗珠,松了口气!
凌少,太可怕了!
唐诗诗检查报告,很送到了凌睿手上,果然如凌睿所料那样,唐诗诗身体各项指数都很正常,非常健康。
经过调查,原来莫小惠将医院里面一个宫颈癌患者报告跟唐诗诗给调换了,并做了修改,虽然不说是是天衣无缝,但也绝对是让人短时间看不出来。所以,就连医生也没有发现这里不妥之处。
出了这么大纰漏,又是死人,又是医疗事故,市立医院领导们也个个提心吊胆,唯恐自己头顶上乌纱不保,因为这次他们得罪可不是一般人!
市立医院院长,这几天也不知道耗掉多少头发了,原本就是个地中海,现变成撒哈拉了!
这莫小惠倒是死了干净,莫小惠是个孤儿,尸体没人认领,她这一跳楼,医院不但要给她做身后事,还要替她收拾这么大个烂摊子,真是天降横祸!
不过,令君慕北跟凌睿郁闷是,莫小惠账户上确实是不明款项,分两次打入,时间也跟这次事件相吻合,但是,款项却是从英国那边一个叫麦隆人打过来,而这个麦隆,近期并没有什么不明款项进账!
**!看到这个结果,不光是君慕北,连凌睿都郁闷了!
对方显然是个狡猾老手,将他们好不容易找到线索给掐断了!
“现怎么办?”君慕北有些挫败问。
“先继续监视他们!”凌睿说完,拿着唐诗诗体检报告,推门出去。
刚刚老妈打电话说凌老太爷醒过来了,但愿凌老太爷说小野猫他手上是真,不然——他不介意再将他气晕一次!
自从出了莫小惠事情,凌睿已经可以证实,这老头是被人给利用了,不过他现倒是真希望小野猫凌老太爷手上,不然若是落别人手里,小野猫免不了要受些苦头!
“凌悦,是他!一定是他!是他!”凌老太爷一醒过来,就激动拉着凌悦手,干哑说道。
“爸,你说是谁?”凌悦不解问。
凌老爷子却突然沉默了,想到唐国端冷漠跟嘲讽,眼中意味复杂。
“唉!”凌老太爷叹一口气,幽幽说道“或许,是我错了!”
“不是或许!”凌睿刚到门边,就听到凌老太爷说话,推门进来,将唐诗诗检查报告往凌老太爷床上一丢,冷冷说“你简直是大错特错,不知所谓!”
“儿子!怎么说话呢!你爷爷刚醒来!”要发脾气也不是这个时候!凌悦轻叱道。
这个家里,这几天都乱成了一锅粥,幸好凌睿将老爷子安排军区总院,这里有专门可靠医生护士二十四小时照顾,不然话——她可真是分身乏术!
“这是什么东西?”凌老太爷没想到凌睿对他竟然这么冷漠了,连半分尊重都没有,心里顿觉一凉。
“我看看!”凌悦拿起那个纸袋,不禁奇怪自语“诗诗体检报告?”
然后飞打开,将里面内容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然后不禁悲从心来,看着凌老太爷,失望问“爸,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我做什么了?”凌老太爷一脸不解,挣扎着起身,夺过凌悦手中体检报告,举得老远,眯着眼,费力看了起来。
“健康,情况良好,适合受孕!”
后专家意见里,写着这么一行字。
“这,这是从哪里弄得?”凌老太爷不敢置信抖着手中检查报告,连声音也是抖得!
要是这报告是真,那自己——
“这体检报告,医院里找个熟人,就能伪造!”凌老太爷梗着脖子,不肯认错辩解道。
“确,花二十万就能买到,你们不就是这么做吗?”凌睿看着凌老太爷眼睛,讥讽说。
“什么二十万?”凌老太爷毕竟也不是傻得,立刻听出了凌睿话中玄机,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此刻,他心中有种不好预感,那天饭桌上,凌素素,黄晓娟,林美娟三个人话,三个人表情一幕幕他脑海中倒带凌素素一直低垂着头不敢直视样子,黄晓娟原本冲动性子突然变得隐忍,林美娟那几句恰到好处,都点子上呵斥训诫!
凌老太爷突然间脑中犹如醍醐灌顶!
自己竟然做了这戏中丑角,被他们当枪使了!
凌睿一看凌老太爷表情,就知道他想通了其中关键,直接了当问“诗诗呢?是不是真被你关起来了?”
“我——”凌老太爷第一次觉得凌睿目光下局促不安,哑口无言。
凌睿心,又沉了一分,今天是1号,已经是第三天了,他小野猫,就像是跟人间蒸发了一样,踪迹全无!
“这一次,我一个也不会放过!”凌睿看着凌老太爷眼睛,态度强硬,语气冰冷,不容反驳。
“唉!我老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凌老太爷觉得从来没有过疲惫。
唐诗诗这个丫头,跟他们凌家,是真有缘!
“老了不是逃避借口!”凌睿态度明确对凌老太爷表示,他说那些“一个也不会放过”人里面,包括他!
“不用你告诉我怎么做!我老头子知道!”凌老太爷生气瞪着凌睿,但是看到凌睿那双满是血丝眼睛还有那严重黑眼圈时候,愧疚说“白家宴会,你不要去了,免得节外生枝。”
白家人,肯定会早有准备,幸亏这几日自己昏迷了,不然按照原计划,他是要再挑选几个合适女娃跟睿小子送作堆,到时候,恐怕这小子连看都不会再看他一眼了!
“不,你错了,白家宴会,这次才是非去不可了!”凌睿声音仍旧冷冰冰,但是凌悦跟凌老太爷都不难听出那声音里疲惫!
凌睿说完就走了,凌老太爷这里已经没有他需要信息,他根本没心情逗留。
凌老太爷看着凌睿背影,心里不免感到失落,曾经这个孩子跟自己有多亲近!如今比个陌生人还不如了!
都是自己自作孽!
这次鬼门关上绕了一圈,倒是让凌老爷子看开了许多。
“爸,有道是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你看看你这是都干什么事啊?”凌悦对凌老太爷也不免抱怨,一想起自个儿媳妇还下落不明,她心里就难受跟什么似,不停抹泪!
“真是老糊涂了!”凌老太爷幽幽一叹,说道“原本以为,活了这么多年,都活明白了,谁知道,被人牵着当猴耍了!唉——”
“行了,你现还是专心养身体吧,有什么事,等诗诗找到了再说。”凌悦也不敢一直数落凌老太爷,毕竟,他现身体虚着呢!
“爸,你想吃什么,我让泽宇给你送来!”这两天,凌悦跟君泽宇两个人轮换着守着凌老太爷,一个陪床,一个送饭,不过君泽宇要忙一些,因为他舍不得凌悦医院单位两头跑,几乎将皇朝集团事情都揽了下来,反正这些年,他做也不少,门清!
“上次你给我送那个草莓燕麦粥,给我弄点来,家里厨子,老是做不出那个味来!”凌老太爷对吃食也是特别挑剔,这完全是职业病。
“爸——”一提起那草莓燕麦粥,凌悦刚止住泪水又流了出来,喊了一声“爸”,就再也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一份粥就让你激动成这样!”凌老太爷见凌悦抹泪,再看看她这些日子憔悴显老了不少,心疼了。
“那个粥,是诗诗那孩子做!”凌悦一说起唐诗诗名字,眼泪落得凶,她好好一个儿媳妇,如今下落不明,怎么能让人不担心?
“是她!”凌老太爷喃喃自语般说道,此时心情,已经不知道该怎样来形容!
“唉!我真是老了!”半天,凌老太爷这样感叹道,半靠枕头上,陷入沉思。
凌悦还是打电话给君泽宇让他送草莓燕麦粥来,等她打完电话,凌老太爷却突然开口,对着凌悦说“跟我说说那个丫头吧。”
凌悦点点头,然后将唐诗诗事情,跟凌老太爷详细说了起来,从唐诗诗给自己修车,到唐诗诗君家大院住这段日子,说异常详细。
“你怎么就敢断定,她不是故意,为了引起你兴趣?”听凌悦说唐诗诗给她修车,凌老太爷不赞同问。
“爸,你怎么能这样想,她要是真存了那种心思,怎么会连名字也不留下?”听凌老太爷这样质疑唐诗诗人品,凌悦不乐意了。
凌老太爷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连忙摆摆手,说“我这不是习惯了质疑吗?接着往下说。”
凌悦也没再追究,毕竟他们身边怀着目想要接近他们人太多了,凌老太爷这样想也无可厚非,就接着往下说。
“她每天都起来锻炼,然后给全家人准备早餐?”凌老太爷怀疑问。
现哪里还有这么勤奋孩子,凌素素每天不睡到太阳高升都不起来。而且,家里自从有了厨子,佣人,这些人哪里还有人再动手自己做过饭?连厨房里东西怎么用,都不知道吧?
“早上陪着凌睿去晨练,凌睿不就跟我公公去,或是自己去。”说起这个,凌悦多少也是不满,自从那次带了唐诗诗去炫耀了一把后,她还没过足瘾呢,这丫头就再也不跟她出去了。
“早餐基本是她准备,我们也就偶尔打打下手,她还给我公公单独弄了个科学营养餐,几乎顿顿不重样!”凌悦照实说。
这君老头!真是什么便宜都让他占了!凌老太爷心里不服气想。
还真是个少见能干孩子!怪不得将君家那一家子都收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