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悦听了君慕北话,神色又黯然了几分。
君慕北话刚说完,他手机就响起来了。
君慕北接起,听完对方说了什么之后,他应了一声“我知道了,继续找!”就挂断了电话。
“暗魅那边传来消息说,他们排查了医院里近几天监控录像,说是你跟诗诗去体检当天,白茉也市里立院里出现过,而且还跟凌素素一前一后进了洗手间,然后又一前一后出了洗手间!”君慕北将消息跟大家分享。
“肯定跟这两个女人脱离不了关系!”云沫气愤说!
“我去一趟凌家!”凌睿说着就往外走。
“我们一起!”凌悦连忙站起身来,君泽宇则是默默跟随。
“睿小子!”君老爷子突然高喊了一声,声音严肃,表情郑重!
凌睿微微侧身。
“一定要将那丫头给我带回来!告诉她,不管怎么样,她进了我们君家门,就一辈子是我们君家媳妇,就算是发生了天大事,也不能改变这个事实!这是军令!”
君老爷子声音,铿锵有力,让客厅里人都忍不住动容。
“爷爷,我真是太爱你了!”从凌睿进来,就没有开口说过话君暖心突然激动抱着君老爷子胳膊喊道,眼里已经是泪光闪闪。
“是!”凌睿转过身,严肃认真对君老爷子行了个军礼,然后大步流星走了出去,很,这一家三口便消失夜色里。
凌家大宅里,凌老太爷今天医院里怒骂唐诗诗跟凌悦事情,已经早被有心人给探听到,从凌浩下班回到家,黄晓娟已经兴奋喋喋不休了几个小时,还乐此不疲一点要住嘴迹象都没有!
“素素呢?”凌浩独自坐棋盘前,研究着棋局,打断了黄晓娟。
妇人之见!
以为这就能将凌悦那一支给彻底打到了吗?
“素素打电话过来说,晚上住陆宅,不会回来了。”黄晓娟如实相告,然后又一脸兴奋说“陆涛这个孩子也真是细心,给素素专门配了个司机,随时待命那种,还有一个月,素素跟陆涛就要结婚了,我呀也总算是了了一桩心事,就等着抱外孙了!”
黄晓娟表面上说冠冕堂皇,心里却是憧憬着自己美好未来,她每次跟王凤珍见面,对方身上首饰都没有重样过,上次见王凤珍手腕上戴着那个玉镯子就不错,大约有一百多万样子,很,这些东西,自己也会有!
“配个司机就将你高兴成这样?我们家难道没有司机?”凌浩不悦说。
这个女人还是这样浅薄,一点点蝇头小利,就能让她动容!
“那怎么能一样?!”黄晓娟不赞同反驳“这说明陆涛对素素足够重视!”
女婿对自己女儿好,以后对自己这个丈母娘,也绝对差不到哪里去!
“以后市里有什么大工程,你可要多长点心眼,这陆涛可是自己家!”黄晓娟已经将陆涛完全当成了自己人,开始为他盘算起来。
“这话是他跟你提?”凌浩捏着一颗黑子,正举棋不定,沉声问道。
“他哪里能跟我提这些!我们又见不着几回面!”黄晓娟不满看着一脸审视凌浩。
“男人事情,你们女人少搀和!”凌浩警告了一声,依旧捏着自己手里棋子,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黄晓娟正想着再数落凌浩两句,却看到一辆车开了进来,橘黄色灯光下,凌睿那冷峭眉眼,让她心里一颤!
这大晚上,这一家子过来干什么?
黄晓娟先是担心了一下,随即就想通了,又心里幸灾乐祸了起来,全家出动,这次也改变不了老天爷初衷,好戏,马上就要上演了!
人一老,睡眠也出奇少,凌老爷子穿着一身睡衣,书房里对着一局棋,冥思苦想,年纪大了,记忆力也不好了,昨天他一气之下将那局棋给掀翻,今天想再摆出来,却是绞脑汁也难以恢复!
都说是这人生如棋,棋如人生,如今看来,还真是那么回事!
“老爷子,睿少爷一家来了。”耿长生听到院子里有汽车熄火声音,走到窗前一看,是凌睿一家三口,跟凌老太爷汇报着,语气中隐有提醒意思。
凌老太爷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
这个时间来,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是为了什么?
这一家人,脑子都浆糊了?昏了头了?让个小狐狸精左右着能闹翻了天!
蹬蹬蹬上楼声,气势直接而又嚣张。没有敲门,书房门被凌睿一把推开。
“放肆!臭小子,连基本礼貌修养你都没有了?”凌老太爷被凌睿森冷目光看得心头一跳,厉声呵斥着。
“礼貌修养?那也要用对人身上,人呢?”凌睿直接开门见山说。
来这一路上,凌睿将这前前后后事情给捋了一遍,这整件事情上,巧合太多了。
首先,白茉不应该那么巧合出现医院里,不该巧合跟凌素素一起先后进了卫生间而后又先后出来。
然后,今天早上白茉若是什么都不知道话,不会那么笃定跟小野猫说那些挑衅话。
再然后,就是自己面前这位凌老爷子,不该那个时候出现医院里,成为致使小野猫失踪罪魁祸首!
后,怎么会有人那么巧合恰巧就等那个监控死角里,将小野猫给带走!
这四个巧合联系起来,很难不让凌睿认为这是一场彻头彻尾阴谋!
他们先是伪造了检查报告,然后又将小野猫给绑架了,目就是要迫使小野猫跟自己离婚!
什么宫颈癌?什么要切除整个子宫?统统都是假!而这一切终幕后主使,就是眼前之人!
凌睿面带失望看着凌老太爷,他没想到,他从小到大敬重人,竟然会如此狠心,会对他妻子,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事情来!他小野猫,现肯定会因为愧疚,痛不欲生!
凌睿忽然想起自己回来路上那次莫名心悸,一颗心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给紧紧攥着,揉捏着!
“什么人?你大晚上不睡觉,跑到我这里来要什么人?”凌老太爷被凌睿面上陌生神色给气到,心里对唐诗诗越发愤恨!
“我再问一遍,人呢?”凌睿冰冷语气,像是一把利剑,刺得凌老太爷心里鲜血直流。
“爸,你就是再不满意诗诗这孩子,怎么能将人给抓起来,把人放出来!”凌悦选择向来是无条件支持自己儿子。
“你——”凌老太爷伸出一个指头,颤抖指着凌悦,然后又指向凌睿,一口气梗喉咙里,艰难吐出两个字“你们——”就气差点一翻白眼给晕过去。
“老爷子!”耿长生见到凌老太爷情况不好,连忙上前给他顺气,凌悦原本也想上前,却被耿长生了一步,挡住了身子。
“你不说,我也能找出来,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凌睿丢下一句话,转身欲走。
“站住!”凌老太爷缓过劲来,喝止道。
凌睿转身,目光依旧泛着冷气。
凌老太爷一指书桌上一张请柬,吩咐耿长生说“将那个给他!”
耿长生拿过那张请柬,送到了凌睿面前,只是凌睿并不打算接下,依旧那样冷冷带着嘲讽看着凌老太爷。
“要是你想要那个女人好好,下个月1号,白家宴会,你必须出席,而且不准失礼!”凌老太爷心里很就有了决断,反正这个黑锅已经背了,不如就将错就错!
这臭小子,总有一天会明白自己苦心!
凌睿冷笑!
果然他手里!
只是他不会接受威胁!
“你这是准备将我洗白了送到白家人床上?”凌睿直言不讳,看到凌老太爷色变,他语气越发森凉“只是,这样女人,我恐怕无福消受了!凌老爷子若是喜欢,就留下慢慢享用!”
一个不知道被睡过多少手女人,连看她一眼他都嫌脏,凌老爷子,果然好眼光!
你眼里,我凌睿是这样无能人?任凭你们玩弄?
“你!”凌老太爷没料到凌睿会说出这样话来,气胡子一抖一抖,没料到凌睿竟然是连一句爷爷也不肯再喊自己!
唐诗诗这个女人,真是个不能留祸害,简直是要逆天了!
“我只要你出席宴会,其他你自己看着办!”白家宴会,各家千金云集,即便这臭小子不待见白家女娃,那要是看上其它家,也是好。
总之,但凡有一丝一毫机会,能拆撒凌睿跟唐诗诗,凌老太爷都不想放过!
“你若是不想出席,那么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那个狐狸精!不信你找找看看!”见凌睿还想说什么,凌老太爷立刻下了狠口!
君泽宇暗地里用胳膊拐了拐凌悦,凌悦马上心领神会,赶紧将那张请帖跟接过来,说道“去就去,刀山火海也不怕,但是你要说话算数!要是诗诗那丫头少了一根头发,这世上从今以后,再也没有凌睿,只有君睿南!”
“都给我滚出去!”凌老太爷被气不轻,受不了赶人!
一家三口,头也不回出了凌老太爷书房。
凌老太爷凌睿一家走后,颓废坐椅子上,身子软,提不起一点力气来!
为了一个外人,这一家子现简直是一点不将他这个长辈给放眼里了,不过是个不能生孩子女人,不!那个狐狸精甚至连个女人都算不上了,有什么可值得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