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欢跟旧爱

嘴巴倒是很甜!脑子转真!唐诗诗腹诽。

“那好,既然你相信我,那我建议你先回去,给暖心一点自己时间,我想她需要好好静一静。”唐诗诗脸上也带了微微笑,江东黎这样人,实让人冷不下脸来。

若不是他刚刚跟权少白不要命一场搏斗,任谁都会相信他是牲畜无害。

“……”江东黎没有想到唐诗诗会这样说,他看着君暖心目光深情而专注,说“心心,你也是跟嫂子这么想吗?”

君暖心无措抬头看着江东黎,抱歉说“东黎,你先回去吧,我现脑子里乱很,谁都不想见。抱歉,今天害你受伤了。”

“心心,我们之间无需说抱歉,我是自愿!”江东黎走上前,拍了拍君暖心肩膀说“那我先回去,你记得要来找我!”

“嗯。”君暖心动了动嘴唇,半天就吐出了这么一个字,今天江东黎很不一样,她一直以为她们两个是哥们儿,可是今天,她突然觉得,有些东西好像不一样了,这让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

“心心,我今天演像不?”江东黎突然俯首,君暖心耳朵边说“医药费,出场费可不能少算了!”

君暖心一愣,随即释然笑开,心头上疑云也散去,她对着江东黎扬起笑脸,低低说“丫,太像了,差点连我都信以为真了!放心吧!少不了你!”

权少白见君暖心跟江东黎两个人竟然当着他面卿卿我我,那里情话绵绵,尤其是君暖心还对着江东黎那臭小子笑得那么媚!那么美!气他要命,刚想上前再跟那臭小子打一架,却被唐诗诗给拦住。

“唐诗诗!”权少白咬牙切齿喊。

“我没聋!”唐诗诗不悦瞪了权少白一眼说。

江东黎已经跟君暖心谈完条件,然后君暖心额头上亲了下。

君暖心一愣,刚要露出不解目光,却听江东黎小声提醒说“自然点,剧情需要!”

君暖心释怀。

权少白简直要疯了,他一边用力想要甩开唐诗诗手,一边滔天怒吼“江东黎,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

江东黎鄙视看了权少白一眼,说“这样你就受不了了?那么你跟别女人滚床单时候,又有没有考虑过心心感受?可笑!”

权少白听了江东黎话,看到君暖心骤然色变小脸,像是被人心头打了一闷棍,终于安静下来。

江东黎才不理会权少白呢!他潇洒将手放自己耳边做了个电话联系手势,君暖心也努力笑笑,也回应了他一个再联系手势。

“嫂子,那我先走了,再见。”江东黎礼貌说再见,然后转身离开了。

“嗯,再见!”唐诗诗笑笑说。

江东黎一走,权少白像是才回过神来,就再也不顾唐诗诗阻拦,走到君暖心身边,一把捞过她,刚刚江东黎碰过肩膀上,像是扫灰一样拂了拂,然后江东黎亲过额头上,用力擦了擦,擦得君暖心额头都有些发红,霸道说“下次不准那混蛋碰你!”

君暖心觉得又可气又可笑,一把挥开权少白手“你以为自己是谁?我事还轮不到你管!还有,不要用你碰过别女人脏手碰我!”

权少白被君暖心后那句话给伤到了,不过很他就掠过心头苦涩,目光灼灼看着君暖心问“我偏要管呢?君暖心我告诉你,你事,以后只有我能管!”

权少白气冲冲说完,强硬拉着君暖心手就要往外走,“我这就带你去你家提亲!”

“混蛋!我让我爸爸打断你狗腿!”君暖心气要死,她还没见过这么不讲理不要脸权少白过!

“打断我腿,你也得嫁给我!”权少白拉着打惴惴君暖心往外走。

“放开她。”唐诗诗站权少白面前,冷冷说,今天权少白表现,真大失水准,太让她失望了!

“唐诗诗,不要以为你救过我,就能干涉我私事!”权少白气恼说。

“我真后悔救了你!实际上,你命还真不值五千块!我以前真是高看你了!”唐诗诗对如此冲动权少白全无好感,觉得他比懂得进退江东黎差得远了!她鄙视看着权少白一脸伤,说“还有,我对你私事没兴趣!”

“你——”权少白没想到唐诗诗能说出如此伤人话,一时间被噎得接不上话。

为什么今天所有人都跟他作对?

“不过我奉劝你一句要是你今天去了君家大院,我敢保证你这辈子跟暖心再无可能!听不听由你,信不信随你!”唐诗诗终究还是忍不住点拨权少白,谁让君暖心这家伙喜欢他呢!

要是让家里人看到暖心这副样子,这权少白不竖着进去,横着出来,她唐诗诗倒着走!

尤其是那个爱女如命大伯,若是看到暖心这幅样子,不把权少白当成活靶子,她唐诗诗将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实际上,她觉得那个江东黎,比权少白懂事多了!

果然,权少白听了唐诗诗话,冷静了下来,沉默不语。

是他冲动了!但是一想到君暖心竟然跟姓江那小子你侬我侬,他就一刻也淡定不起来!

“三嫂,本来我跟他就没什么,我现喜欢人是江东黎!”君暖心甩开权少白手,冷漠说。

“君暖心,你丫是不是非要爷我采取点非常手段才能乖乖就范!你倒是说说,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权少白一听君暖心话,就气得肺都要炸了。

这女人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算是要判他死刑,至少也得给他个罪名,让他死清楚明白吧?

就这样含冤莫白枉死,他说什么也咽不下去这口气!

权少白疑问也是唐诗诗跟梁月,所以,他们都看向君暖心,因为君暖心对权少白态度,前后转变太,落差太大,别说权少白接受不了,就是她们都很难理解!

“暖心,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什么问题,就摊开来说明白了,或许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定!”梁月也好言相劝。

“没有什么误会不误会,就是我突然觉得累了,觉得自己以前那些执着,可笑而又没有意义,大彻大悟了而已!”君暖心低着头,眼睫微垂,缓慢说,根本不敢抬头直视任何一个人眼睛,她怕自己眼中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痛苦,再也藏不住。

“你胡说!我不信!”权少白一口否定。

“你凭什么不信?你又有什么资格不信?权少白,我已经不是那个傻得偷偷暗恋你,为了你一个眼神,一句话就可以完全放弃自我君暖心了!不是那个明明喜欢你,却还要笑着看你跟凌素素那个贱人卿卿我我,明明心里痛滴血,脸上却笑得明媚,一丝介怀都看不到君暖心了!不是那个任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君暖心了!”君暖心忽然抬头对着权少白情绪激动大吼!

“我已经找到了一个可以疼我宠我爱惜我一辈子只对我一个人好男人了,怎么?我不犯贱追你屁股后面跑,你觉得不适应了?觉得你男性自尊受到打击了?觉得你骄傲被挑衅了?所以才这么穷追不舍吧?权少白,你无聊!幼稚!可笑至极!”君暖心仿佛是连珠炮似要将这些年委屈全部倾倒出来一样说道。

“不!你骗人!这些都不是真正理由!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权少白怒吼。

“就是这么回事,你要是觉得很难理解,难以接受,我也没办法!反正,我话已经说很明白了!”君暖心一扬眉,下巴微抬,冷淡说。

“君暖心,你——”权少白还想说什么,却被唐诗诗一个眼神制止。

“你先回去吧,给她点时间,让她好好考虑一下。”唐诗诗下逐客令。

“我不回去!”权少白固执说。

“滚!”唐诗诗怒斥,随手捞起桌子上一个空盒子就朝权少白砸了过去,并迅速朝他眨了眨眼睛。

“那好,我先回去,不过,君暖心,这辈子,你都只能嫁给我,你给我好好记住了!”权少白将那个空盒子丢到一边,往外走还不忘记要挟。

君暖心看着权少白背影,脸色复杂,晦暗不明。

“好了,那两个烦人都走了,现你可以跟我们说说,你究竟是为什么突然这样了吧?”权少白一走,唐诗诗就开口问道。

“三嫂,真就跟我刚刚说那样,我突然间醒悟了,不想跟他纠缠下去了,我——喜欢上了别人!”后一句,君暖心自己都觉得自己说很勉强。

“跟我们还不说实话?!”唐诗诗不满了,看了梁月一眼,发现对方也是不知所以,摇头苦笑。

“我说,就是实话,真。总之,这件事就这样,你们别再问了,不然,东黎会很尴尬。”君暖心想起同为吃货江东黎,脸上勉强露出一丝笑容。

唐诗诗与梁月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彼此眼中看清了自己无奈,知道再怎么逼迫君暖心,她不会说也还是不会说!

唉!真是猜不透!

这场闹剧就这样草草收场,但是唐诗诗不知道怎么,一想起君暖心隐瞒着不说那件事,心里就十分别扭,老是有种预感,这事会是跟自己有关!

是不是自己近太敏感了,老是爱胡思乱想!

拜权少白那家伙所赐,好好一个下午,就这样给毁了,唐诗诗多多少少有点郁闷。

“梁姐,那个我今天来,其实还有件事想跟你说下。”要走时候,唐诗诗不好意思开口。

“怎么?嫁了个好老公,就想做全职太太了,想告诉我不能到这里来做大厨了?”梁月猜测着打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