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通过这样方式,来压抑自己心中不安。
“听话!”凌睿说着,将唐诗诗围裙给解了下来,拥着她到洗菜池子哪里洗了洗手,强行将她给带出了厨房,拉到餐桌椅子上坐下。
“诗诗,你别担心,凌睿这工作性质就是这样,以后习惯就好了,我刚开始时候,也跟你一样,现这不都习以为常了。”凌悦见唐诗诗坐下,一边给唐诗诗舀了一碗汤一边开解她。
“当兵就这点不好,但这就是军人职业特殊性,不过可惜了你们婚假了,这蜜月都没过完!”君泽宇惋惜说。
“爸妈,我知道,这些我都能理解,你们不要担心了。”唐诗诗展颜一笑,拿起筷子给凌睿夹了一筷子他爱吃葱香排骨,放到他碗里,说“多吃点!”
凌睿笑着点头,然后也夹了一筷子唐诗诗爱吃青菜放到了唐诗诗碗里,并低声用她跟唐诗诗两个人能听到音量说“老婆,你对我真好!”
云沫看着凌睿跟唐诗诗互相夹来夹去,感情好如胶似漆,忍不住打趣道“看看这小两口,感情好真让人羡慕啊!吃个饭都你侬我侬。”
唐诗诗耳根子一下子就红了,低下脑袋一个劲扒饭,羞得不好意思再抬头。
凌睿不悦瞪了云沫一眼,然后看向君少阳,说道“二伯,听到二伯母说话了没有?闻到酸味了吧?二伯母是埋怨你冷落了她呢!看来你们两个近一段时间很缺乏‘沟通’!”凌睿故意将后那两个字咬得很重,说意味深长,引人遐思。
“臭小子!少来跟我耍心眼使坏!我跟你二伯母一直都非常有共同语言!”君少阳刀子眼削了凌睿一下,心里却想着,难道近几天她们夫妻房事不和谐,已经表现这么不明显了?
睿小子话不无道理,看来自己近得努努力了!
“二伯,其实你不用这么激动,我们都是男人嘛,能理解,你现毕竟年纪大了,即便是有些力不从心,也是很正常。”凌睿对君少阳凌厉眼神,视而不见,反而用一副我懂你无奈表情跟调调继续调侃君少阳。
“臭小子!你瞎说什么!”君少阳愤怒了!这死小子竟然明嘲暗讽说他不行?
他明明宝刀未老!
“扑哧!”饭桌上有人忍不住,不厚道首先笑出声来!
有了第一个,其他人也不顾忌,都纷纷笑了起来。其中凌悦笑得为夸张,眼泪都出来了,就连当事人之一云沫,看着自己老公吃瘪,都不厚道笑出声来。
“咳!咳!”君老爷子板着老脸,威严咳了两声!
这些家伙,守着儿媳妇呢都没个正形!
“老婆,连你也认为睿小子说有道理?你给我说句公道话!”君少阳委屈看着云沫,对着云沫胳膊肘往外拐,同流合污,表示不满说。
“二伯,你怎么能这样强求二伯母?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事实!不然二伯母近说话怎么都跟喝了一缸子陈年老醋似?”凌睿根本不打算给君少阳翻身机会。
“臭小子!连长辈事情都敢管!”云沫老脸微红,用筷子敲了一下凌睿手背骂道。
“哼!谁让你们欺负我媳妇儿了!”凌睿看了眼头都低到碗里唐诗诗说“你欺负我媳妇儿,我就欺负你老公!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长本事了你!”君少阳杀气腾腾眼神射了过来。
“反正我不管!谁欺负我媳妇儿,我就跟谁没完!我这几天不家,回来后要是发现我媳妇儿受委屈了,被人欺负了,饿瘦了,你们都一个跑不了!”凌睿夹了一筷子带脆骨排骨,故意用力嚼着那脆骨嘎嘣嘎嘣响!
“儿子,你放心,有我跟你老爸呢!保证不让诗诗被人欺负!”凌悦立刻向儿子保证道。
“好好,我又不去招惹人,谁能欺负我啊,吃你饭吧!”唐诗诗一边给凌睿夹菜一边嗔怪说。
“难保有些人阴奉阳违,我时候跟我不时候两个样子,趁我回部队,给你气受!”凌睿阴阳怪气说着,眼睛却是看着君老爷子。
饭桌上气氛一下子僵住了,除了不知情唐诗诗意外,所有人目光都一副恍然大悟模样看向君老爷子。
君老爷子眼睛这些人脸上溜了一圈,发现每个人脸上表情都出奇一致。
看什么看!说就是你!
被说中心事,你心虚了吧?
君老爷子气真想拿筷子敲凌睿这个臭小子脑袋!
这算什么?全家人都挤掇他老头子!
他不管横看还是竖看,哪点像是阴奉阳违小人了?
不就是逼着他老头子表态嘛!
君老爷子气用手用力一拍桌子,吓得唐诗诗心头一跳,反射性坐着了腰板,看着君老爷子。
君老爷子声如洪钟,说道“哪个不长眼敢欺负到我们君家人头上,我老头子二话不说就先打断他腿!”
凌睿觉得圆满了,他将手搭唐诗诗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安抚了一下刚刚被君老爷子那番激情洋溢高谈阔论给吓了一跳唐诗诗说“老婆,我出门不家,有爷爷他们罩着你,我就放心了!”
说完,还别有深意又看了君老爷子一眼,你好说到做到!
君老爷子负气冷哼一声,我老头子一言九鼎!
唐诗诗不明所以,对着凌睿说“你也太小题大做了,我家里能发生什么事,有什么好不放心!倒是你,出门外要多注意身体才是,别让家里人担心!”
君老爷子听到唐诗诗这话,心情总算是好了很多。
这丫头比那臭小子说话受听多了!
吃完午饭,唐诗诗将凌睿送到大门外,看着他上车。
部队里什么东西都有,所以凌睿这次什么也不需要带着,也没有什么东西可收拾。
看着凌睿发动车子离开,唐诗诗眼中涩涩,酸酸,热热,视线也有些朦胧。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凌睿车子开出去一段距离却又倒了回来,他推开车门跳下车,一把抱住还没回过神来唐诗诗,唇就压下来了!
“怎么又开回来了?”唐诗诗微微侧开脸,用力睁大眼睛,想要将那些狼狈液体给逼回去。
“忘记一件重要事。”凌睿说着又用力亲了亲唐诗诗小嘴,舌头蛮横挑开唐诗诗牙关,横行无忌扫荡了一番,然后勾缠着唐诗诗舌头不肯放开,直到将唐诗诗小嘴给吸吮有些红肿,他才满意放开。
唐诗诗已经羞得无地自容,这家伙也不看看周围环境,这是大门外呢!
“乖乖家等我回来!”凌睿用拇指摩挲着唐诗诗娇艳欲滴唇瓣说。
“嗯。出发吧,路上开车注意安全。”唐诗诗娇羞说。
“嗯!乖老婆!”凌睿说着又唐诗诗脸颊上来了一记响吻,这才转身上车,开着车子离开。
唐诗诗直到再也看不到凌睿车子了,才转身回到院子里,只是她心思完全被对凌睿不舍给占据了,根本没看到,身后不远处,那张面容扭曲,目光恶毒脸。
“我说吧,睿小子肯定会倒回来,来个法式长吻!”云沫声音毫不避讳响起来。
“就是,知子莫若母,我也猜到了会有吻别,你们两个点给钱!”凌悦说着对着他们对面君泽宇跟君少阳两个伸出手。
唐诗诗只觉得气血上涌,脸上热都可以煎鸡蛋了。自己刚刚跟凌睿……都被他们给看去了!
唐诗诗羞窘恨不得人间蒸发了,满脑子想都是刚刚自己跟凌睿接吻时候,有没有发出让人羞愧无地自容声音来!
常桂茹见唐诗诗脸红如血,用胳膊肘拐了拐拉着她为老不尊两个祸害,然后朝着她们猛眨眼睛。
一群人见到唐诗诗进来,都讪笑着,如鸟兽散!
唐诗诗极度无语。
她一路急匆匆跑进屋,连招呼都忘记跟客厅君老爷子打。回房间,喘了一大会气才平复下来,嘴角不自觉噙了一抹哭笑不得笑容。
这君家长辈跟别家还真是天差地别,竟然拿小辈情事公然打赌!
不过,经过她们这么一闹,唐诗诗心中那些对凌睿离去不舍跟依赖,被冲淡了一些。
君老爷子看到唐诗诗红着脸急冲冲回房,不悦瞥了瞥那几个爱作怪儿媳妇,沉声哼了一声!
云沫等人没等君老爷子发话,就都一个个找借口溜了,不一会,客厅里就剩下君老爷子跟警卫员小李,两个人。
“小李,你倒是跟我说说,我这个孙媳妇,到底怎么样?”君老爷子很多事情都不避讳小李,大多时候,他都愿意跟小李两个人拉呱拉呱。
因为他那些儿子儿媳什么都太忙了。哪里有时间听他老头子唠里唠叨。
“老首长,您这个儿媳妇是个贤惠,也很识大体!”小李斟酌着用词,说道。
“嗯,我老头子也这么觉得,比我那些儿媳妇,强多了!”君老爷子冷哼了一声,显然是对刚刚被他那些儿子儿媳给冷落了,还不满着呢。
小李腼腆笑笑。
他只是实话实话,唐诗诗这个人,看第一眼,人们大多都会被她外表所误导,很容易将她视为那种时下仗着有几分姿色,就妖言媚主狐狸精给联系起来,但是一跟她相处,就会发现她是个非常贤惠懂事女人,尊敬长辈,人也孝顺,上得了厅堂,入得了厨房,对于他们军人来说,能找这样一个媳妇,那简直是八辈子修来福气。
唐诗诗刚回屋不久,就收到一条短信,她以为是凌睿发过来呢,又一想凌睿刚走,哪有这么到部队!
短信是君暖心发过来求救。
“嫂子,我被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