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它有事!

掠夺!

狂风暴雨般掠夺!

唐诗诗要窒息时候,凌睿才不舍得放开唐诗诗唇,两个人急促喘息不停。

“你骗人!说了今晚不来了!”唐诗诗含泪指控,小身子被虐一拱一拱。

“学狗叫!”

“老婆,现已经是凌晨时分!”凌睿痞痞笑着,如同饥渴恶魔!

远看着勾人魂魄,近身来**蚀骨。

落款——蛇蝎美人!

这是唐诗诗被凌睿折腾了一夜后,昏睡前,脑中仅存唯一念头。

与唐诗诗跟凌睿这边比翼双飞不同是,陆涛跟杜昊泽这对难兄难弟,借酒浇愁了一夜。

“她变了!”陆涛将手中空空如也啤酒罐给用力丢了出去,听到那酒瓶子咕噜噜滚下斜坡,陆涛又拿了一罐,打开后,猛灌了一口说。

今天医院,看到那般眉眼凌厉,气势逼人唐诗诗,陆涛一时间竟然理不清自己心里究竟是什么滋味!

她与他六年感情,三年同床共枕,曾经亲密无比,恩爱无间,可是不过短短数日,她离婚再嫁,对他已经厌烦到不屑一顾地步!

他做梦都没想到,他跟唐诗诗竟然会走到今天地步!

“是人都会变,你也变了!唐诗诗变了有什么稀奇!”杜昊泽苦闷喝了一口酒,说道。

他们都变了,变得越来越不像是初他们,想起大学那会,他们四个人有说有笑经常一起玩玩闹闹,杜昊泽突然觉得那时时光就如同一个美妙梦境,梦里,他们挥霍掉了所有乐,所以,现梦醒了,残酷现实像是要将他们凌迟!

今天他去找王月珊,却被她给赶了出来,甚至连他东西,都被她打包丢了出来。

那个女人向来神经大条,这件事上却无比认真执着。

他原本想等她气消了后,再跟她好好解释,一切都不是她想那样!可是他还没走出王月珊住小区,就看到一辆无比熟悉车子,停了王月珊家楼下。

他一路尾随,看到那个男人敲开了王月珊家大门,他如同置身冰窟之中,浑身血液瞬间冰凉!

这些年来,他一直逃避,他什么都不要不争不抢,只想过自己安稳日子,他什么都可以给他,可是这不代表他会将自己心爱女人拱手相让!

为什么!这么多年了,他就是不肯放过自己!

“我也变了!王月珊也变了!呵呵!我们都变了!”

“你说没错,我们都变了!变得不像是我们自己了!”陆涛呵呵傻笑着,仰面躺倒草地上,眼中有可疑温热液体,顺着脸颊,没入草丛里。

“他不会喜欢上王月珊,只是报复你而已!”沉默了一会,陆涛叹一口气说。

“感情事情,谁说准呢?”王月珊美好,并不是自己一个人看得到,要是他只是借王月珊来报复自己,他反倒不担心了!

“你真不打算回去?”陆涛双眼茫然看着自己上方,那片渺茫夜空回馈他则是多茫然。

“不回去!”杜昊泽果决说,回去做什么呢?自取其辱吗?这些年,他一个人外面活很好。

呼吸自由,空气鲜!

“或许,你是对!”陆涛侧头看了一眼坐草地上杜昊泽,虽然看不清楚他现神情,但是,这么多年相处,风雨患难,仅凭他语气,他就知道杜昊泽根本不留恋那些权势。

“没有什么对与错,只不过是我看开了而已!”杜昊泽落寞一笑,有家不能回心情,谁也不能体会!

他并不恋栈那个家所能带给他荣耀,但是他希望能从那个家里得到一丝温暖,一缕温情,就如同那些千千万万普普通通家庭一样。

可惜!什么都没有!

只有无算计,争夺!

“你一向看得开!”陆涛感叹一声说。

杜昊泽不置可否笑笑,只是那笑容有些苦涩有些落寞,还有些他深藏心底,从来不愿被人窥视希翼!

“那么你呢?放开她手,你后悔了么?”杜昊泽也学着陆涛样子,将手中喝完啤酒罐给丢到斜坡下。

“后悔!怎么不后悔?可是她再也不会给我后悔机会!这些年,她给过我太多次机会,可是我却傻根本不知道珍惜!她已经对我失望透顶!”陆涛看着天上被云彩笼罩着隐隐闪烁着星光,喃喃说。

眼前又浮现出唐诗诗今天医院里那张小脸,高傲,冷漠,只有对着凌睿时候才闪现一抹原本属于他温柔!

“恨她吗?离婚后这么就嫁给了别人?”杜昊泽咕咚咕咚灌下一罐啤酒,问。

陆涛坐起来,也开了一罐啤酒,一饮而后,面上表情狰狞可怖,他将手中啤酒罐狠狠丢了出去,咬牙切齿说“恨!怎么可能不恨!”她答应自己要共度一生!他们相约有生之年,共度白首,可是不过几年时间,她已经冠上别男人姓,成了别人老婆!

“可是,先犯错是你!”杜昊泽冷嘲一声,讽刺说“那个凌素素有什么好?只不过是为了一个誉天国际案子,你就将自己卖了!没有会怎么样呢?”

没有誉天国际案子,陆氏还是陆氏,或许一切都不会变!即使变了,也来得及挽回,有机会后悔!

“是呀!没有会怎么样呢?”陆涛声音低低重复杜昊泽话。

“没有会怎么样呢?”陆涛又重复了一遍,那语气像是自问,又像是自我解嘲,良久后,他忽然无比痛心说“所以我恨她,恨我自己!”

跟凌素素发生关系以后,他有一段时间老是躲着唐诗诗,早出晚归,心虚甚至不敢看那双透亮清澈眼睛,生怕那里面照出一个污秽不堪,无地自容自己!

是他对自己能力太过自信了!也是凌素素伪装太好了,他根本没有料到凌素素会自己酒里下药!

要是没有那罪恶荒唐一夜,他也不会被绑上贼船,事事处于被动,一步步失去唐诗诗,与她越走越远!

“其实,你们两个早晚会分开。”杜昊泽脑子里已经开始犯迷糊,深藏心底深处话,不经思索就脱口而出。

“你什么意思?”陆涛比杜昊泽酒量好很多,虽然喝比他多,但是仍旧比他清醒!

“你妈不会让你们一辈子都一起,有次你出差,我去你书房拿文件,看到唐诗诗一边脸肿老高。”杜昊泽努力回忆着当时情形,边说边用手自己一边脸上比划了个高度,生怕自己说陆涛会听不懂一样。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陆涛愤怒揪住杜昊泽衣领,怒不可抑用力摇晃着杜昊泽身子,大声质问!

是什么时候事?三年来自己出差无数,这样事情是经常发生,还是恰巧就那一次?

“是……是她不……不让我说,她怕影……响你……工作!”杜昊泽被陆涛摇头晕沉,费力回答。

陆涛气一把将杜昊泽给推到地!

杜昊泽身子一歪跌倒草地上,然后并没有再起来,很,就响起了轻微鼾声。

陆涛死死盯着睡着了杜昊泽,突然发狂一般,将所有啤酒罐手脚并用踢下斜坡!

“啊——!啊——!”陆涛控制不住大声嘶吼起来,那声音如同一只孤独,悲鸣,迷失方向野兽!

发泄了好大一会,他忽然笑了起来,一开始是低低沉沉,后来越笑越大声,越笑越大声,那声音大像是要撕裂喉咙,悲恸而绝望!

不久之后,那声音戛然而止!

星光微弱,月亮却这个时候冲出了云朵包围,皎洁月光下,一个男子迎风站斜坡上,泪流满面!

第二天一早,起床号吹响时候,唐诗诗拖着疲软身子跟着凌睿起床。

“老婆,你不用这么早起来,再睡一会!”凌睿看着唐诗诗脸上两个大黑眼圈,心里闪过一丝愧疚,大手开始给唐诗诗做按摩。

他今天凌晨不该跟小野猫“深度沟通”个没完。

“别假惺惺!”唐诗诗一下拍开凌睿手,恶狠狠说。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哼!姐姐我不吃这套!

“老婆,我每一下可都是货真价实!你也知道,我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了嘛!自然是生猛了点!”凌睿不舍不弃又缠上来,大手唐诗诗腰上时轻时重揉捏着,一脸痞像。

“没个正经!”唐诗诗气恼嘟囔,不过这次并没有将凌睿手给拍开,而是享受般眯起了眼,嘴里时不时还发出一两个暧昧音节。

凌睿听得身上起火,他不客气唐诗诗屁股上捏了一把,抱怨说“老婆,大清早能别叫这么**不?”这小野猫!存心吧?昨天晚上那啥啥时候,都没听她叫这么酥酥麻麻!

简直要将他骨头给叫软了!

唐诗诗脸红斜了一眼凌睿,这个家伙,什么事情都能想得这么色情!脑子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长!

经凌睿这么一揉捏,唐诗诗那些散架零部件又被重组装了回去,虽然还不大听指挥,但是明显比刚刚好用了很多。

两个人相携下楼。

唐诗诗没想到今天自己公公婆婆也这么早起来,而且看婆婆凌悦跟公公君泽宇都一身运动装备,明显是要出去晨练。

“爸!妈!早!”唐诗诗礼貌打招呼。

“走!就等你们两个了!”凌悦见唐诗诗跟凌睿下来,亲热招呼道。

唐诗诗不解看着凌悦,又看看凌睿,发现凌睿也是一脸迷惑不解,于是又转头看着凌悦,脸上难掩好奇。

“你妈是听说你们昨天早上晨练时候碰到白茉了,昨天晚上白茉也到家里来了,提议我们一家人,组团去晨练!”君泽宇好心给唐诗诗凌睿解惑。

原来是这样?唐诗诗看着凌悦一脸慈爱,明白了凌悦意思,心里觉得暖意融融,婆婆这是怕他们今天再碰上白茉,心里添堵,给自己助阵来了!

能有这样一个事事这么护着自己婆婆,唐诗诗觉得这段婚姻,虽然很闪,但是圆满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