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上男下。
唐诗诗迷糊脑袋一瞬间恢复清明!她羞恼咬着嘴唇,一双大眼黑夜里闪着粼粼波光,无限风情!
这个厚脸皮家伙,竟然——
唐诗诗动了动腰,想要退下来,却不曾想,凌睿大手如同铁钳一般,她一步将她腰给固定住,将唐诗诗小屁屁给卡了他关键部位。
“唔~小妖精!”只不过是被摩擦了一下,凌睿就觉得身体亢奋厉害,忍不住低吟出声。
“流氓!放开我!”唐诗诗羞窘凌睿胸前掐了一把,小脸扑红。
“嗯~老婆,你可以再用力一点!”唐诗诗那一掐,让凌睿觉得加亢奋,他用力扶住唐诗诗腰,坏心用力,然后露出一个奸计得逞笑容,只是这笑容,带着些扭曲。
冷不丁被侵入,唐诗诗失控喊了一声,却被凌睿勾起身子将那声音给吞了进去。
一场火热激情缠绵眼看就要上演,纯洁浅妖为避免荼毒,已经找了一个特制面罩,表示自己无颜见人,打算将自己雪藏!
可是——
就这时候——
“吱嘎!”
“咔嚓!”
“砰砰砰!”
“啊!——”
一连串巨大声响,响彻凌睿房间里。
几乎是立刻,凌睿房间门被人一脚踹开了,灯亮了,闯进来人眼睛也亮了,而以奇怪姿势掉地板上唐诗诗跟凌睿,傻眼了!
“啊——”又是一声嘹亮带着惊吓高分贝尖叫声响起!
“都给我滚出去!”凌睿一边手脚麻利用被子裹住自己跟唐诗诗,一边对着房间里不速之客厉声怒吼!
幸亏他还没来得及脱掉唐诗诗身上那件衬衫,不然他小媳妇岂不是要被这两个无良人给看光光了?
该死!太过分了!
“我们睡得好好,还以为你房间里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整这么大动静?”凌悦穿着一身睡裙,眼睛还好奇凌睿跟唐诗诗身上瞟啊瞟,恨不得上去将那被子给扯了。
凌悦一想到这里,手指就蠢蠢欲动,这样事情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她有经验很!
“睡得好好?从一楼到二楼,你速度倒是够!”凌睿眼神凌厉,带着杀气。
相信你才有鬼!
分明就是早料到这样了,一早外面等着看好戏!
可叹他刚刚全身心投入,根本没有想到会被这些家伙给算计!
谁又能想到,这些家伙会这么为老不尊?!
凌悦被自己儿子那曾不曾有过杀气给震慑到,怯怯用手拍了拍自己心口位置,闭了嘴。
见凌悦怯场,云沫立刻补上。
“是呀,你们怎么整这么大动静,还有这床——”云沫拖了个长长尾音,然后目光落到地上,又拖了个长长尾音“哦~”一脸了悟,满脸都是暧昧!
凌睿顺着云沫目光看去,顿时气血上涌!一脸紫色!
唐诗诗察觉到凌睿气息粗重,小心从被子里探出一双眼睛来,顺着凌睿目光看了过去,然后,她又飞钻进了被子里,藏凌睿怀里,发誓再也不要出来见人!
原来刚刚床塌了那一刻,她由于太过震惊,双手乱抓,不小心将床头柜上几个礼盒给碰到了地上去,其中一个盒子被打翻了,里面东西掉了地上。
是一条粉色皮鞭!
即便是唐诗诗再纯良,透过云沫,凌悦那暧昧眼神,再感受到凌睿如雷般心跳,也知道那不是一条普通皮鞭!
丫太邪恶了!
呜呜!这是谁送情趣皮鞭!竟然这么整蛊他们!
感受到怀里唐诗诗羞愤不安,凌睿眼神瞬间又冷了几分,房间里到处都是冷飕飕。
“滚!我不想再重复一次!”凌睿牙齿已经咬得咯咯响,任谁欢情正浓时候,这样被算计,都会忍不住爆发,现凌睿可不把闯进来凌悦跟云沫两个人当长辈来尊敬!
“哎呀!大晚上火气这么大,我们走就是了!害我们白担心一场!”凌悦看到儿子那杀人般小眼神,先败下阵来,今天晚上玩貌似有点过火了。
“就是就是,年轻就是好啊,什么花样都敢玩!不过也得悠着点,唉!可惜了这张床!”云沫可不畏惧凌睿,一边撤退,还不忘打趣。
“为老不尊!”房门刚一被关上,凌睿就愤恨骂道。
“……”唐诗诗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失去言语功能。
凌睿等到人确实都撤退了,才将被子里缩着唐诗诗给解救出来,看着唐诗诗那张不知道是被羞得,气,还是被憋得通红小脸,凌睿郁闷想杀人!
“老婆,刚刚没摔倒哪里吧?”刚刚床塌那一刻,凌睿虽然反应够,将唐诗诗给护住,但是黑灯瞎火,难保没磕着碰着哪里。
唐诗诗摇摇头,然后看向那张体格强壮单人床。
这么粗实木床腿,怎么说塌就塌了?太匪夷所思了!
凌睿顺着唐诗诗目光看去,烦躁抓了抓头发!
里面那条床腿被动了手脚!
他早该有所惊觉!
凌睿幽深黑眸微眯,眼前浮现出君慕北临走时候脸上那抹邪气笑容,还有那句似真非假警告晚上别那么勤奋!小心床塌了!
君慕北!这笔账,爷记下了!日后定然让你后悔今夜所作所为!
正金粉专用包厢里优雅啜着红酒君慕北,冷不丁被酒给呛了一下,他咳嗽几声,看着酒杯里那红色浆液嘴角露出一个无奈笑容。
虽然他承认,为了讨好自己老妈,就这样将兄弟给卖了十分不地道,但是一想起自己那宠妻如命,六亲不认老爸,君慕北只能对凌睿这个弟弟深表歉意!
其实也不能完全怪他是不是?他明明都已经事先提醒他了,也算是仁至义了!
如果这样凌睿都能被整蛊到,他表示爱莫能助!他凌睿只能自认倒霉了!
如此一想,君慕北又继续心安理得品酒享乐。
因为床塌了,凌睿索性将床垫给取了出来,平铺到地上,然后将床单铺上,枕头被子都给抱到上面,搂着唐诗诗躺倒上面。
睡地板上,比床上踏实多了!而且不用担心掉下来摔着!
重要一点是,一会不管他们怎么用力折腾,都不会有吱嘎吱嘎声音!
唐诗诗没想到发生这样事情,凌睿竟然还有兴致!
她都已经羞愤要死了!
“老公,睡觉吧。”唐诗诗声音软绵绵,有气无力。她现满脑子想是明天早上要怎么面对二伯母跟婆婆,要不她一早起来,趁她们还没起床就逃走得了!
“这不正睡着呢嘛!”凌睿手指灵活解着衬衫扣子说。
原本想直接撤掉唐诗诗身上那件衬衫,但是一想到,刚刚幸亏有这件衬衫,鉴于它立了功情况,就给它留个全尸!
“老公,我困了!”唐诗诗推拒,实没什么心情。
“困了你就睡吧。你睡觉,我睡你。”多么和谐事情。
“老公,今晚别折腾了!”唐诗诗揪着衬衫衣领说。
“不行!今晚必须折腾,还要可劲折腾,不然老公我会有心里障碍,难保不会留下阴影!”凌睿态度坚决将唐诗诗压身下。
唐诗诗无语。其实她一点也不怀疑凌睿话,因为刚刚他们正到浓时,那突如其来变故,使得唐诗诗都感觉到凌睿那坚硬似铁火热,软了一下。
这以前都是不曾有过。
可是,如果就这样顺从了他,难保那些人不会再来!
“放心,她们不回来了!”凌睿一眼看透唐诗诗顾虑,安抚着说。
“可是……”可是这里人都是不按理出牌,她可不敢再冒险。
“没有可是!”凌睿霸道封住唐诗诗小嘴,用力攫取里面蜜汁,强势占有。
“给我!”简短两个字,却根本不容拒绝。
唐诗诗能做,唯有配合。
虽然历经了波折,但是房间里激情火热,有增无减!
唐诗诗昨夜身子累到虚软,但是却睡得异常踏实,因为累到根本没有精力再去胡思乱想!
早上五点半,唐诗诗被一声集合号给惊醒,睁开眼睛时候,凌睿已经穿戴整齐,梳洗完毕了。
“老婆,你再睡一会,我出去晨练了!”凌睿见唐诗诗醒来,唐诗诗唇上落下一个早安吻说。
“我也去!”唐诗诗挣扎着坐起来,她不要一个人留这里等他!尤其是还发生了昨天晚上那样糗事!
凌睿洞悉了唐诗诗心思,想了下说“你等下,我去暖心那里看看她有没有没穿运动衣。”
“嗯!”唐诗诗柔顺答应了,等凌睿出去后,她起来去浴室梳洗。
镜子里女人,艳若桃李,唇瓣嫣红,娇艳欲滴,慵懒模样中带着丝丝缕缕娇媚,一看就是被人狠狠爱过样子,唐诗诗看着这样自己,都不禁红了脸。
凌睿动作很,唐诗诗梳洗完毕后,他已经从君暖心那里拿了一套没穿过还带着吊牌运动衣回来了。
颜色是君暖心一直偏爱火红色,穿唐诗诗身上,衬得她原本就白里透红肌肤,显娇美。
看着如同一团火一样唐诗诗,凌睿眼神有些发直,他现已经能明白为什么古代嫁衣都是选择大红色了。
“走!”唐诗诗推了下凌睿,提醒道。好趁他们还没起来时候,溜出去。
“走吧。”知道小野猫还为昨天晚上事情耿耿于怀,凌睿也不点破。牵着她手,推门走了出去。
其实,他刚刚出去时候,已经碰到二伯跟二伯母了。
君家大院人,几乎都有早起习惯。
一出房门,唐诗诗看到屋子里人,恨不得又缩回去,再也不出来!
谁知道,她刚刚冒出这个想法,下一秒就被现实击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