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小姑子一家,向来得老爷子庇护与青睐,如今得意忘形过了头,她倒是要看看,凌睿娶了那么一个上不了台面女人做老婆,惹恼了老爷子,以后小姑子这一家子,还怎么敢这个家里耀武扬威!
这凌家,早就该换换天地了!
林美娟正美着呢,眼睛瞟到凌老太爷从书房里走出来,她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脸为难看着凌老太爷,忐忑试探着问“爸,我要不要打电话给白家女娃说下,不然一会,人家该动身了。”
凌老太爷目光锐利看了林美娟一眼。
林美娟只觉得头顶上像是悬了块巨大石头,随时都会掉下来,将自己压死,她连忙心虚害怕低下头。
这老太爷,人老了,心却越来越精了,跟成了精狐狸似,像是一眼就能将人心思给看穿了一样,总是让她觉得无所遁形。
“为什么不让她来?难道我老爷子就不能找个看着顺眼晚辈一起吃个饭?你吩咐下去,让家里人都给我仔细着点,别怠慢了客人!”
“是。”林美娟连忙答应,心里却腹诽人家白家女娃是冲着凌睿来,谁有兴趣跟你这么个老家伙一起吃饭?
不过这也就是林美娟心里想想罢了,脸上却是一点也不敢表露出来,老太爷今天心情极差,她还是躲远点吧,不然什么时候成了炮灰都不知道!
耿长生又给凌睿打了无数电话,但是结果无一例外都是关机,派出去人也有好一会了,但是都没有传回来找到消息。
凌老太爷脸色又黑了一层,跟锅底灰一样,他沉默了半晌,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吩咐耿长生说“给我拨君家老头电话!”
耿长生脸上一愣,但是很恢复正常,将君家老太爷电话给找出来,拨上去,然后将听筒双手递给凌老太爷。
唉!看来老爷子今天真是被少爷给逼急了,这君家老太爷,自从少爷出生后,姓了凌,老爷子就再也没主动联系过,别说打电话了,就是出去吃饭坐一张桌上,也连话都不说。
老爷子一向爱面子,如今为了少爷连这张老脸都拉下来了。
电话接通了,君老太爷正院子里给阿花喂食,他身边警卫员接电话。
“喂,你好,这里是君家大院,你找哪位?”警卫员小李礼貌询问。
“让君老头听电话!”凌老太爷怒气冲冲说。
“请问你是哪位?”一听对面人口气生硬,口音陌生,明显是带了怒气,警卫员委婉问。
“哪里来这么多废话,让君老头接电话!”凌老太爷不耐烦说。
“对不起,请你通报下姓名,我好跟首长汇报。”小李脸上一贯笑容几乎要挂不住,心想这是哪里冒出来这么个不讲道理老头。
“让君老头接电话!”那边凌老太爷也拧巴上了,声音拔了一个高,几乎要暴跳如雷。
那边喂完狗君老爷子看着小李捧着个电话,一脸难为情,好奇问“怎么回事?谁电话?”
小李握着听筒,为难说“不知道是谁,要找首长您,问了好几遍,都不肯通报下姓名。”
“找我?”君老爷子有些好奇问。
“嗯,听不出对方口音,火气挺大。”小李如实说,平常,他也经常帮着首长接电话,那几位与首长交好,经常联系长辈,他也都是熟悉。
“给我,我倒是要看看,哪里蹦出来这么个老怪物!”君老爷子说着,从小李手中拿过电话。
“你是谁?找我什么事?干什么藏头缩尾连个名字都不敢报出来?”
凌老太爷听到那边君老爷子接起电话,就一连串发问,噎得他面红耳赤,差点将手里话筒给摔地上!
“是我!”半晌后,凌老太爷才瓮声瓮气吐出了这么两个字。
“神经病,我怎么知道你是谁?”君老爷子怒骂了一声,就要挂电话。
“等等!”凌老太爷那边大喊,说“臭老头子,我就不信你没听出我是谁来?”
被拆穿了,君老爷子也不气恼,其实他确实是早就听出了对面人是谁,只不过鉴于对方坏脾气和多年来怨气,他想着故意整整这个老东西罢了!
“哎呦!怎么是你?你先等等,我出去看看今天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君老爷子故意阴阳怪气损着对面凌老爷子说。
“你个老东西!我没时间跟你磕牙!”凌老太爷怒骂道。
“说你神经病你还不服气,没时间跟我磕牙,我要挂电话你还不让?说我老,你比我还大好几岁呢,你个老不死!”君老爷子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说起话来仍然声如洪钟,震得那边凌老太爷耳朵嗡嗡直响。
“你个老东西,既然你不想关心睿小子到底娶了个什么样媳妇,咱俩也没什么好说,我就当自己拨错号码了,我先挂了!”凌老太爷一听君老爷子骂他神经病,气差点暴走,不过为了那件大事,他还是忍了下来,控制住要摔电话冲动,装腔作势与君老爷子周旋。
“什么?你说睿小子结婚了?”君老爷子果然上钩了,忘记了跟凌老太爷斗气,欢喜说。
“哼!原来你都不知道?看来,睿小子心里,我终归还是比你重要。”凌老太爷时刻不忘记抓住机会打击君老爷子。
“好小子!这速度够啊!嘴巴也够严实,不愧是尖刀部队里面出来!”君老爷子笑骂了一句,一颗心还沉浸凌睿结婚喜讯中,根本不意自己是不是第一时间知道这个消息,也完全没察觉出有什么不对!
“哼!你先别高兴太早!等你知道那臭小子娶了个什么样媳妇,你就笑不出来了!”凌老太爷适时地泼了一盆凉水出来。
“切!只要是那个小子相中,肯定错不了,这点我老头子还是有信心,吆呵!你这个老东西今天给我打电话来,不会是你又想做毁人姻缘缺德事了吧?”君老爷子说话毫不留情,将当年凌老太爷极力阻止凌悦跟君泽宇婚事就旧账还给翻了出来。
“错不了?你知道那小子娶是谁?你也不想想,他要是娶是个家世清白姑娘,用得着这么偷偷摸摸,不敢吱声就先去将证给领了?我看你真是老糊涂了!”凌老太爷一听君老爷子翻旧账,自然气得不轻,她好好一个女儿,嫁给君泽宇那个二婚男人,要不是看这些年君泽宇那小子对自己女儿还算说得过去份上,出了那件事时候,他早就让他们两个离婚了!
“我老糊涂了?你倒是说说,这睿小子娶了个什么媳妇?”君老爷子一听凌老太爷这样说,心里也觉得有些不踏实起来,这凌老太爷虽然早些年经了商,但也不是个浑身铜臭老顽固,应该不会意对方家世门第什么,他说睿小子媳妇家世不清白,这可倒是要引起重视了。
“哼!前阶段我那个曾孙女订婚对象你知道吧,睿小子娶得就是那个陆涛前妻!”凌老太爷说咬牙切齿,一提起这茬,他就觉得胸口有一口闷气,怎么吐也吐不出来!
“说来说去,你这是嫌弃人家女娃是个二婚?”君老爷子虽然心里听到凌老太爷这样说,也觉得不痛,但是为了表现比凌老太爷通情达理,故意用了不屑口气。
“二婚女人!还跟权家那个老三不清不楚,离婚一个月就勾搭上睿小子,让睿小子跟得了失心疯一样,不管不顾就去领了证,这个女人跟陆涛结婚三年,肚皮连点动静都没有,睿小子这次真是发了昏了,这是要我老凌家绝后啊这是!”凌老太爷不知道怎么,越说越气,到后竟然生出悲来,险些落泪!
“你是说她作风有问题?还不能生育?”君老爷子也急眼了!“睿小子怎么能看上这样女人?”
“所以我说他发了昏了!”凌老太爷叹一口气说。
“睿小子不是这么拎不清孩子!”君老爷子还有点犹疑,想想平时睿小子做派,那精明劲,不会连个女人都看不清。
“你懂什么!再精明男人,也未必勘破了情关,听说那女娃长一脸狐媚像,保不齐,睿小子就是一时鬼迷心窍,被她给迷惑住了。”凌老爷子那边长吁短叹说。
“哈哈!凌老头,你是说你自己吧?哈哈!”君老爷子一听凌老太爷这样说,忍不住笑话起凌老爷子来。
“去去去!我跟你说正事呢,别东扯西扯,你倒是给我说说,睿小子这事,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一时糊涂,毁个女人手里吧?”凌老太爷又气又臊老脸通红,闷声问着。
“这事儿凌悦两口子也不知道?”君老爷子好奇问。
“这两个估计是因为当年事,一直对我有偏见,助纣为虐都来不及,哪里还还知道劝着点睿小子!也不知道那个女人给这一家子灌了什么**汤!”听君老爷子提起凌悦跟君泽宇来,凌老太爷就开始大发牢骚。
当然,这终错处,都推到了唐诗诗一个人身上。
“那你说现该怎么办?”君老爷子表情也开始凝重了起来。他并不看重门第,只要是个守本分,知进退女娃,他都能接受,但是一听说对方不清不白,勾搭这个,勾搭那个,还不能生育,君老爷子就立刻与凌老太爷联成了一气,他们这个年纪,名啊利啊什么都不看重了,看重就是一家人和乐融融,子孙满堂!
家世不清白女人不能娶!不能生娃女人是不能娶!
“那个民政局小王,不就是你以前手下兵?你要是发话了,我就不信,这么点事还办不成?”凌老太爷将自己一早打算说给君老爷子听。
“这个事交给我,只是睿小子那边,怎么办?”君老爷子一口应承下来,结婚证事情不是什么困难事,但是没有了结婚证,一张结婚证,就能阻止两个人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