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睿心里暗叹,千防万防,家贼难防!不过现不是争论谁对谁错时候,他男子汉大丈夫,老婆面前“能屈能伸”。
“老婆,是我考虑不周,忘记大舅子现腿不方便,说话要委婉含蓄一点。下次我一定注意,不会说让他误会话。”
“这还差不多!”唐诗诗也知道,这事不能完全怪凌睿,很容易就松了口。
见唐诗诗不生气了,凌睿连忙拉着唐诗诗手,朝餐厅走去,边走边说“老婆,我今早做了拿手面条,早上吃完面条去登记,一辈子都恩恩爱爱,缠缠绵绵。”
唐诗诗被凌睿话说脸上微红,她坐到餐厅里桌子前,发现桌子上只有两碗面条,奇怪问“怎么只有两碗?唐元跟吴浩呢?”
客厅里唐元冷哼一声,那个家伙根本就没给自己和吴浩准备早饭,就给他和唐诗诗两人下了面!
唐元刚想再酸一下凌睿,谁知凌睿面不改色说“这都几点了,他们早吃了,我们点吃,不然爸妈等久了就不好了!”
唐元咬碎一口银牙!这货撒谎完全不打草稿!
不过,唐元毕竟没有凌睿脸皮厚,闷闷坐那里生闷气,没有说什么。
吴浩悲催想,神仙打架,小鬼遭殃,他早饭就这俩人明争暗斗中报废了!
呜呼!
他招谁惹谁了!
唐诗诗并没有多想,被凌睿这么一催,她连忙开动起来,心想,真让未来公公婆婆那里干等着,就太失礼了!
凌睿看唐诗诗低头努力吃面样子,眼中掠过笑意。
四个人收拾妥当出门,已经是7点4了,原本不会这么晚,但是唐元死活不愿意用凌睿昨天让人给他准备那根拐杖,闹了点小别扭,后来还是吴浩开解了他两句,这才好了。
由于是上班高峰期,路上堵了会车,凌睿他们开着车到达民政局时候,已经是八点二十多了。
凌睿停好车,警惕四处看了看,今天民政局门口停车不是很多,有两辆是他认识,一辆是老爸黑色宝马,停角落里,另外一辆是停他们前面暖心丫头红色小跑车。
凌睿刚准备下车,手机就响起来了,他让吴浩和唐元先下车,自己接起了电话。
“爸,什么事?”电话是老爸君泽宇打过来。凌睿边接电话边瞄了眼角落里黑色宝马,难道老爸没下车?
唐诗诗一听是未来公公打过来电话,原本推车门手,收回来了,坐副驾驶上,竖起耳朵偷听。
凌睿见唐诗诗一脸紧张忐忑,捏了捏她鼻子,开了手机免提。
“儿子,我和你妈你们后面宝马车里,东西暖心丫头那里,给你们送过来了,我和你妈昨晚被老爷子叫去谈话了,今天不适合露面,你妈让我告诉你们,去领证,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我们两个都支持你们!”君泽宇声音从手机里飘了出来。
凌睿嗯了一声,挂断电话,看唐诗诗明显放松下来表情,心中不由得又好笑有欣慰!
小野猫,心里也是有他,不然不会这么意!
其实唐诗诗真很意这位从未见面未来公公说什么,不过,听他这一番话后,心里确安心不少。
但是那位老爷子……听起来很可怕样子,连未来公公婆婆都有些敬畏样子。
“凌睿,我们会不会离婚?”唐诗诗幽幽问。
凌睿被唐诗诗问一愣,不过下一秒,他就扳过唐诗诗身子,凶狠将唇印唐诗诗唇瓣上,惩罚了有三四分钟时间,直到唐诗诗用小拳头捶着他后背抗议,凌睿才放开唐诗诗。
唐诗诗被凌睿满目凶光吓得瑟缩了下身子,这男人生起气来,好吓人!
“唐诗诗,我郑重警告你,离婚?这辈子你都死了这条心吧,只要我有一口气,你都只能是我凌睿老婆!”凌睿真是气坏了!这小野猫真是欠教训!
还没结婚呢,就想着离婚了!
看开他该认认真真给这个女人上一课,让她知道有些话是不能说,有些人是不能怀疑,连苗头都不能有!
“那我能不能不结婚了今天?”唐诗诗心虚看了凌睿一眼,弱弱问。
“不能!”凌睿死死盯着唐诗诗眼睛说,然后目光下移,又落到了唐诗诗微肿唇瓣上,眼睛里威胁意味,傻子都看出来。
唐诗诗条件反射性用手捂住嘴,一双大眼戒备看着凌睿。
凌睿冷哼一声,说“下车!”然后,率先打开车门,下了车。
唐诗诗等凌睿关上车门,对着凌睿背影做了个鬼脸!
凶什么凶!
副驾驶这边车门突然被拉开,唐诗诗速转过身子,看到面前一只骨节分明大手,目光上移,就是凌睿那张微冷脸。
迫于凌睿淫威,唐诗诗犹犹豫豫将自己小手慢慢伸出去,伸到一半时候,被凌睿大手速抓住,于是她抬头看了凌睿一眼,发现这个家伙脸上还是挂着霜气,于是她吞了吞口水,委委屈屈被牵着下了车。
早就下车唐元,已经等得不耐烦,看着凌睿拉着小媳妇样唐诗诗下车,心里不是滋味!
“刚刚担心晚了,死活往这里赶是你们,现磨磨蹭蹭还是你们,你们到底要不要领证了?”
凌睿抿着唇没说话,只是与唐诗诗十指交握手紧了紧。
唐诗诗泪!这丫这哪里是手,简直跟铁钳没啥区别!这算不算严刑逼婚?
四个人没说话,朝民政局大门走去。
“唐诗诗!你给我站住!”就唐诗诗与凌睿,唐元,吴浩要走进民政局大门时候,身后传来一声气势浑厚虎啸龙吟!
唐诗诗身子一下子僵当场,凌睿从两人紧紧交握一起双手上,感觉到唐诗诗身体上传来颤抖,一侧身,搂住唐诗诗腰。
与唐诗诗同样震惊不已还有唐元,他缓缓转过身,看着一辆黑色轿车上下来人。
老爸,老妈,还有——陆涛!
唐元看到陆涛,眸子一眯,里面燃起仇恨火焰!
“爸!妈!”唐元开口喊人。
“儿子!你腿这是怎么回事?”蔡晓芬一看到唐元拄着拐杖,差点昏倒!
她好好一个活蹦乱跳儿子,才离开家一个多月,怎么就拄上拐杖了?
唐国端也连忙上前问“怎么回事这是?”腿断了?
“没事,前几天受了点伤,过些日子就没事了。”唐元云淡风轻说。
他可不敢告诉父亲自己去打黑拳让人打断腿事,若是让父亲知道,保不齐另外一条腿也给自己当场打断!
“儿子,这,这能恢复吗?”蔡晓芬担忧问。她跟老伴年纪一大把了才生出这么个儿子,媳妇都还没娶呢,万一腿落下残疾,人家谁家姑娘肯嫁给他啊!
“能,妈你别担心,医生说休息些日子,做做复健什么就会跟以前一样了!”唐元安慰着自己老妈说。
唐国端听唐元这样说就放下心来,他不再将注意力放到儿子腿上,而是看向一直没敢转过身来唐诗诗。他看了一眼对着自己含笑站着一身军装凌睿,眼底闪过一丝讶然神色,不过很又划过一丝复杂之色,当然,这些情绪只是一晃而过,很,唐国端眼中就恢复了刚刚严明。
“唐诗诗,你这是不打算认我跟你婶婶了?”唐国端怒气冲冲问。
唐诗诗慢慢转过身子,抬起头看着近咫尺亲人,忍不住潸然泪下。
“叔叔,婶婶。”唐诗诗哽咽着喊。
“丫头,这是怎么了,别哭别哭!”蔡晓芬一见唐诗诗哭跟个泪人儿一样,心疼不行,连忙责怪自己丈夫说“你就不能小点声,好好跟孩子说?”
唐诗诗虽然不是她身上掉下来肉,但是她一直将唐诗诗当做亲生一样,就是有了唐元,她也将唐诗诗当做心头肉一样疼爱着,她深知这个丫头一向是个倔强好强性子,小时候跟一群男孩子练拳,身上青青紫紫就没断过,都没见她哭过,现看她哭成这幅样子,她就知道,这丫头是真受委屈了!
“婶婶,没什么,就是好久没见到你们,一时间太激动了。”唐诗诗吸了吸鼻子,接过凌睿递上来纸巾,擦了下眼泪,强撑起一个笑脸,说。
唐国端见唐诗诗这样,心里也是极疼,但是他性子就是对孩子要比蔡晓芬严厉多,尤其是他看到站台阶下陆涛,看着唐诗诗,脸上透着浓浓歉疚悔恨,又看了看民政局这三个烫金大字,重重咳了一下。
蔡晓芬收到丈夫提示,拉着唐诗诗手,说“丫头,别赌气了,婶婶看得出陆涛这孩子已经知道错了,你就再给他一次机会。”
蔡晓芬说这话时候,刻意忽略站唐诗诗身边,亲密搂着唐诗诗腰凌睿。
虽然她看到凌睿第一眼时候,眼里也闪过惊叹,惊叹这孩子长得一表人才,但是,她不能见诗诗这么草率就去跟他领了证,婚姻大事,怎么能儿戏!
“诗诗,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陆涛上了一步台阶,站唐诗诗下方,看着唐诗诗,一脸真诚。
而且,一向自负他,竟然用了“求!”
由于宿醉,又长时间开车,陆涛根本就没有休息好,虽然来民政局之前,他也将自己给好好收拾了一下,但是此刻他眼窝下面黑眼圈特别明显,两只眼睛里密布着红血丝,脸色也特别憔悴,跟站唐诗诗身边,一脸意气风发,俊美无双,气质优雅凌睿,简直是天壤之别。
“陆涛,我们之间已经绝无可能,我不管你有什么原因,有什么迫不得已,但是我们离婚了就是离婚了,我是不可能再跟你复婚,你死了这条心吧!”唐诗诗说一脸坚决,义无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