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们回家做饭吧。”凌睿说着就要推门下车,却被唐诗诗一把拉住,于是他停住身子,不解问“老婆,还有什么指示?”
唐诗诗指了指凌睿脖子。
凌睿换了一套黑色休闲运动衣,里面穿了件白色背心,外套拉链只到胸部,那两排清晰牙印锁骨上显得异常招摇。
唐诗诗心里腹诽,她真怀疑凌睿这个家伙是故意穿这套衣服,将那两排牙印给露出来!
凌睿一点也不意摸了摸那两排牙印,对唐诗诗咧嘴一笑,说“老婆,一点都不疼了,真!”
唐诗诗忍不住又翻了几个白眼!谁管你疼不疼啊!
自作多情!
怎么不把你疼死!
唐诗诗伸出手,将凌睿外套拉链给一下拉到顶,不过还是不能完全遮住那排牙印,唐诗诗暴躁了“你就不能穿件领子高一点衣服?”
“那里没有,再说这是爱印记,不怕他们看!”凌睿宝贝似抚着那两排牙印,炫耀说。
凌睿说这话是真心,他故意穿这套衣服就是要让大舅子看到他们今天下午“奸情”证据,让那小子彻底死心,再也不敢心存妄念!
唐诗诗磨了磨牙,她现敢肯定,这个家伙百分之一百是故意!
他愿意丢脸,她可不愿意陪着他丢脸!
凌睿看出唐诗诗脸上不情愿,于是大方说“老婆,不用担心,大不了我不说是你咬得就好了,要是有人问起来,我就说是阿花咬得!”
“阿花是谁?”唐诗诗有种不好预感。
“是家里……”凌睿看着唐诗诗阴沉下来小脸,倏地住口。
“狗?!”唐诗诗问,心里却是已经知晓了答案。
凌睿悻悻摸摸鼻子,完了!他好像说错话了。
唐诗诗甩门下车,凌睿也连忙下车去追唐诗诗。
“老婆!你别不理我,要是你不理我,我岂不是成了狗不理!啊——”凌睿刚追上唐诗诗,就冷不丁被唐诗诗一脚揣小腿上,疼他原地直跳脚!
“你才是阿花!你才是狗!你才是!”唐诗诗气急败坏又踹了凌睿几脚,一个人进了电梯。
凌睿揉了揉被唐诗诗踢疼小腿,心想,原来小野猫无敌飞腿是这么厉害!原来小野猫先前说那句“动手动脚”意思是这样子你动手,我就出脚!
无视周围几人指指点点,凌睿返回车子,拎起那几个大袋子,从容走进电梯。
唐诗诗回到家时候,唐元正与吴浩聊十分起劲,唐诗诗跟他们打了个招呼,两个人应了一声,就继续聊上了,唐元甚至都没问唐诗诗为什么这么晚回来,这让唐诗诗松一口气同时,对吴浩也好奇起来。
凌睿一个人拎着几个大袋子进来时候,就看到唐诗诗目不转睛,兴趣盎然看着吴浩!
将袋子往地上一丢,凌睿霸道扯着唐诗诗进了房间。
唐元看着那扇关上房门,就要起身过去,却被吴浩给拦住了。
“吴大哥,你做什么?难道你让我眼睁睁看着他欺负我姐姐?”唐元生气说。
姐姐两个字,唐元说是艰难!
“三少不会欺负你姐姐。”吴浩说着拍拍唐元肩膀,然后将凌睿丢门口几个大袋子给拎起来,将装食材那几个,送进厨房,另外装衣服三个,放客厅沙发上。
唐元紧张盯着凌睿那间房门,准备一听到不对,就过去砸门。
唐诗诗不知道凌睿又抽什么风,一关上房门就抱着自己猛啃,气得她一脚用力踩凌睿脚上,疼得他面容扭曲!
这个登徒子!以为自己真拿他没办法了!
还有完没完?!
“老婆,不准你色眯眯看着其他男人,只准看我!刚刚那一吻,是惩罚!”凌睿委屈抱着脚抗议,语气里却难掩霸道,充满占有欲。
“我哪有色眯眯看着其他男人?”唐诗诗郁闷问。
“刚刚就有!”凌睿态度强硬认真。
唐诗诗泪!她刚刚不过是好奇,多看了吴浩两眼而已,谁知道就招惹来一只大醋桶!
见唐诗诗不说话,凌睿抱怨说“我除了了你,从来对别女人都是目不斜视不屑一顾!”
唐诗诗听凌睿这样说,刚刚那点小不满都烟消云散了,不过她没有凌睿脸皮厚,拉不下脸来说这些恶心巴拉话,故意板着脸说“懒得理你,我去做饭了!”
唐诗诗推门出去,没有看到身后凌睿露出一抹计谋得逞笑容。
唐元看唐诗诗毫发无损出来,才放下心来,不过他眼尖看到唐诗诗红肿唇瓣,脸上滑过落寞,心里满是苦涩。
唐诗诗进了厨房,开始准备晚餐,结果不一会,凌睿也跟着进来了。
正洗菜唐诗诗抬头看一眼凌睿,不悦说“你又凑过来干吗?”这个家伙怎么一下子变得跟个跟屁虫一样了?
“当然是跟你学做饭了!”凌睿一本正经说。
“你出去,别给我添乱就谢天谢地了!”唐诗诗不想跟凌睿一起呆厨房里,不然,她今天晚上做出菜,肯定会大失水准。
“你答应过我,要教我做菜!”凌睿不满抗议“你不会以为我是为了追求你随便说说吧?然后现你答应我求婚了,我就将它抛诸脑后了?”
唐诗诗愣了一下,话说她还真是这样认为!
凌睿一看唐诗诗表情,就知道自己猜果然没错,他生气说“我原先虽然想着通过向你学做菜而接近你,加深彼此了解,但是,这不是重要,我是真想跟你学做饭,然后做给你吃。”
“为什么?”唐诗诗愣愣问了一句。
“你说为什么?!”凌睿生气瞪了唐诗诗一眼,气她不解风情。
他不是一早都跟小野猫说过他爸妈事情了吗?还问这么白痴问题!
唐诗诗默然,不过嘴角却微微翘了起来。
两个人厨房里一同忙活,唐诗诗才发现她小瞧了凌睿。
原本以为凌睿一个大男人厨房里会手忙脚乱,给她帮倒忙,没想到凌睿做起家务来有板有眼,而且学得也很认真,人又聪明,不说一学就会吧,但也都做有模有样,让唐诗诗都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以前就会这些。
凌睿看出唐诗诗怀疑,也不隐瞒,坦言说“部队上,以前经常出任务,又不能天天吃面,曾经有一次野外丛林里呆了两个半月,就就地取材做过一些,不过很难吃。”
唐诗诗听凌睿这样说,心底划过一丝异样,她真没想到,凌睿这样男人,看起来风光霁月,任谁都会认为他这豪门贵公子,无处不是锦衣玉食供着,没想到他竟然也能随遇而安。
唐诗诗不由得扫了眼凌睿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手表,很难想象,一个带着上千万手表,穿着讲究男人野外丛林里能呆上两个半月,还自己做吃,怎么想都有点像苦中作乐。
“开锅了!”凌睿说着,将天然气给关掉。
唐诗诗从神游中回过神来,看着凌睿不慌不忙将锅里菜给盛到盘子里。心想这男人虽然经常露出一副痞像,但大多时候,举手投足都十分优雅,不难看出良好教养,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优雅痞子!
晚饭时候,唐元与吴浩都发现了凌睿脖子上那个所谓“爱印记”,只不过吴浩只是看了一眼,没放心上,而唐元却是盯着那两排牙印,一脸深仇大恨模样,眼中跳动着愤怒火焰,凌睿虽然不动声色,但是心里却爽歪歪。
看唐元这幅样子,他目就达到了!
饭桌上气氛十分诡异,唐诗诗白了一眼“无知无觉”,吃正欢凌睿,连忙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唐元碗里。
唐元低头看了看碗里红烧肉,闷闷咬了一口,发觉他一向爱吃红烧肉今天怎么透着一股子酸味!
就这个时候,唐诗诗手机响了起来。
唐诗诗到客厅里拿起手机,看着上面来电显示,整个人都无措起来,手机铃声一直响,她却犹豫着该怎么接。
“怎么不接电话?”
“谁打来?”
唐元与凌睿都察觉到唐诗诗情绪不对,问道。
唐诗诗走过去,将手机递给唐元,唐元看着来电显示,眉毛皱了起来,说“你难道还不想说?”
“我,我没心理准备,你先接了帮我探探口风。”唐诗诗求救般看着唐元说。
“你——”唐元瞪了唐诗诗一眼,颇有些怒其不争意味。
“叔叔婶婶电话?我来接!”凌睿一旁听出了个所以然,立刻自动请缨。
唐元不满看了凌睿一眼,接起了电话。
“诗诗,怎么这么久都不接电话?”电话里传来唐国端中气十足而又威严声音。
“爸,是我,唐元。”唐元白了一脸紧张兮兮唐诗诗一眼,回答说。
“唐元,你姐姐呢?让她来听电话!”唐国端声音里带着一丝明显怒气。
唐诗诗小脸一下子就白了,依照她对叔叔了解,叔叔这是生气了,而且火气不小!难道是他知道了自己离婚事?
这可怎么办是好?唐诗诗着急跟热锅上蚂蚁似,原地打转转。
凌睿看唐诗诗这样,走过来,拉住她小手,默默安慰她,并朝唐元使了个眼色。
吴浩看他们有家事要处理,到楼上去了。
“爸,诗诗卫生间里,发生了什么事?”唐元试探着问。
“哼!你小子也一样!先跟你算完帐,再跟那丫头算!我问你,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诗诗跟陆涛离婚事情才跑到b市去?啊?这么大事情,你们两个都瞒着我跟你妈,这婚姻是儿戏吗?说结婚就结婚,说离婚就离婚了?简直太不像话了!”唐国端那边连珠炮似教训着唐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