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想要,怎么办?(嘿嘿!)

“因为我儿子喜欢你!”凌悦十分爽干脆回答。

“你就不怕是我耍了什么狐媚手段跟迷惑了陆涛一样迷惑了他?”唐诗诗十分好奇凌悦自信从哪里来?

“说什么话!难道我宁肯去相信一些八竿子打不着外人也不去相信自己儿子?我还没老糊涂呢!况且,我自己有眼睛,难道不会去看?”凌悦对唐诗诗话颇不赞同。

唐诗诗终于明白了,凌悦自信源自于对凌睿信任!

若是王凤珍能做到凌悦一分,她与陆涛会不会是另外一种结局?

“诗诗,两个人一起,重要就是信任,以后你有什么事,千万要说出来,哪怕是你对我不满,也要让凌睿知道,因为只有知道了症结所,那些不该发生误会或是已经犯下错误才能及时被遏止住,你说对不对?”凌悦语重心长说。

唐诗诗看着凌悦,认真点点头。此时此刻,她感受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大大咧咧,行事泼辣女人一颗睿智玲珑心思。

凌悦这边安抚住了唐诗诗,凌睿那边也将自己昨晚求婚成功好消息跟唐元分享了一下!给他带来个大大“惊喜”!

只不过,谁惊谁喜,一目了然。

“什么?!你说诗诗已经同意了你求婚?不可能!”首先提出反对不是唐元,而是刚醒来汪邵鹏!

“唐诗诗呢?为什么他不亲自过来跟我说?”唐元也一脸怀疑看着凌睿,他感觉得到唐诗诗对眼前这个男人不同,但是结婚?太突然了!

他不相信!

“是不是你将诗诗给软禁了?你逼她了?!”汪邵鹏像是想到了什么,厉声指责着凌睿。

汪邵鹏认为,凌睿一定是对唐诗诗采取了非常手段,一想起那个被凌睿一枪爆头赛纳德,汪邵鹏仿佛就看到了凌睿昨晚用枪指着唐诗诗头,忍不住脸色刷白,打了一个冷战!

“你想象力还真是丰富!”凌睿不爽看了一眼汪邵鹏,闲闲说,然后又对着唐元说“诗诗一会就回过来,她现正跟我妈那个房间里吃饭。”

这一句话落,坏心眼凌睿收到了他想要效果,看到唐元与汪邵鹏一副被雷劈中表情,他心里无比愉悦。

“你昨天晚上不是没这里睡吗?”唐元回过神来,问。

“本来是没,不过幸亏我想她想睡不着又回来了。”凌睿一想起昨晚上事情,眼睛里就有凌厉光芒射出来。

“发生了什么事?”唐元近也比较敏感,他明显感觉到凌睿目光中杀气,预感到昨晚上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为什么他们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

“你们难道有没有觉得昨天晚上睡得特别沉?”凌睿看着唐元与汪邵鹏问。

好像是这个样子!唐元与汪邵鹏对视一眼,同时心里一沉!

“这层上面有三个vip病房,昨天晚上,你们这边还有隔壁那边,被陆涛买通值班护士给下了一些令人安定药物。”凌睿语气淡淡,但是唐元与汪邵鹏都感觉到,他这是伪装,因为他们从他身上感觉到是暴风雨前宁静。

“她有没有受到伤害?”唐元紧紧握住拳头,缓慢问。

“吓得不轻,脚扭了。”凌睿想到唐诗诗昨晚那一脸惊恐泪水,心里就对陆涛恨得咬牙切齿。

“这个畜生!”汪邵鹏忍不住骂了出来!想想也知道,陆涛大晚上潜进唐诗诗病房,是想做什么!

“所以你就趁人之危了?”唐元比汪邵鹏要冷静得多,自从腿受伤之后,他已经能很好控制自己情绪,保持冷静头脑。

凌睿看着唐元,轻笑一声,眉毛一挑说“趁人之危?”

就唐元与汪邵鹏都认为凌睿是要否认,并已经组织好语言反驳他时候,凌睿却话锋一转,直言不讳承认了。

“或许是有,但是唐诗诗迟早都会是我妻子,陆涛做这一切,只不过是将这一切提前了罢了。”

凌睿脸上那志必得自信,让唐元与汪邵鹏脸色黑沉!

“你们即使再不甘,也不能否认,现只有我能保护了她,而且,诗诗对我,也是有感情,否则,依她倔强性子,你该清楚,她宁可鱼死网破,也不会拿自己感情做交易!”

“哼!说冠冕堂皇谁不会?”汪邵鹏尤不甘心。

唐元却沉默了。他与唐诗诗从小一起长大,对她性子十分了解,不得不承认,凌睿有一句话,击中了他心理防线薄弱一点上,若是唐诗诗不愿意,宁可鱼死网破,也不会拿自己感情做交易!

“你拿什么保证你会对她好?谁敢保证你不是下一个陆涛?”唐元面目清冷看着凌睿问。

“唐元!你疯了!”意识到唐元已经开始松动,汪邵鹏气急败坏吼了起来。

“不如你来说说看?”凌睿气定神闲看着唐元,完全不理会已经要抓狂汪邵鹏。

“你半数身家。”唐元直视着凌睿眼睛说。

凌睿突然嗤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你不愿意?”唐元脸色冷了下来,他就知道会是这样!陆涛当年也不是一直标榜着自己有多爱多爱唐诗诗,海誓山盟,结果怎么样呢?一想起唐诗诗离婚后住那跟贫民窟没有什么差别一居室房子里,唐元就觉得,当初他打断陆涛一根肋骨,实是太便宜他了!

“原来你眼里,唐诗诗就值我半数身家?”凌睿不答反问。

“你不会是想告诉我,唐诗诗你眼里是无价,不能用这种俗物衡量吧?”唐元冷嘲热讽道。

他不过是试探一下,对方就漏了底,可见也没有多爱唐诗诗。

“你说有道理!”凌睿听了唐元话,赞同点点头,换来汪邵鹏与唐元一致冷哼。

凌睿仿佛没有听到,云淡风轻说“因为她是无价,所以,半数身家怎么能够拿来衡量,我准备将我所有财产毫无保留划归到她名下,你看怎么样?”

唐元愣了愣,他没有想到凌睿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但是他根本不相信凌睿会这样做,于是对着凌睿说“好,但愿你说得出做得到。”

“没问题!”

“我不同意!”

凌睿与唐诗诗声音同时响起。

病房门并没有关死,所以唐诗诗走到门口时候,就自然而然听到了里面对话。

“我不同意!”唐诗诗推门进来,大声反对,跟她一起进来,还有凌悦。

“诗诗,你真想嫁给他?”一直旁边好一会没插上话汪邵鹏看到唐诗诗进来,着急上前问道。

“是,我昨天晚上已经答应他求婚了。”唐诗诗坚定点点头说。

汪邵鹏心一下子跌到深谷,他尤不死心,挣扎着问“诗诗,你可知道他真实身份?”

汪邵鹏看着唐诗诗眼睛,他此刻多么希望从唐诗诗嘴中听到否定回答,哪怕是她脸上露出一丝怀疑,他都觉得自己还有希望。

可是——没有!

唐诗诗脸上不仅没有露出一丁点怀疑表情,连一丝丝迟疑都没有,她肯定说“知道。”

汪邵鹏心,跌进了万丈深渊!

“什么真实身份?你们说什么?为什么我不知道?”唐元听出汪邵鹏与唐诗诗话中不对,连忙问。

“没什么,一时半会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等以后再慢慢告诉你,现先说你们刚刚说那个问题,我还是那句话——我不同意!”唐诗诗话题重提,坚决说。

“为什么?难道你吃一次亏还不知道长记性?”唐元有些恨铁不成钢看着唐诗诗!

这个女人又被爱情冲昏头脑了!唐元想,同时他心中也苦涩不堪,为什么她爱上人,始终都不是自己!

“我不同意,是因为我相信他!他不是陆涛!”唐诗诗看了一眼凌睿,发现那个家伙正用炙热无比眼神看着她,脸上仿似有火燃起。

“诗诗!就应该这样!臭小子,你怎么说!”一旁凌悦听到唐诗诗话,开心就差拍手欢呼了。

“我当然也是相信诗诗,所以,以后我所有财产都交到她手上,她喜欢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爱怎么花就怎么花,反正男人赚钱本来就是为了养家,养活老婆孩子!”凌睿看着唐诗诗愉悦说,表情里,没有一丝一毫勉强,仿佛是说一件多么天经地义事情一样。

“好样,儿子!没给你老妈丢脸!”凌悦赞许看着凌睿,笑了起来。

“我不同意,我同意嫁给你,又不是为了你钱!我不接受!”唐诗诗心想,这是怎么回事?还没结婚呢,就讨论起财产分割事情来了!

凌睿走过来,搂着唐诗诗腰,说“有什么不能接受?你嫁给我,就成了我管家婆,家里一切自然都要归你管,我也归你管!”后一句,凌睿说很小声,只有他跟唐诗诗两个人听得到,看着唐诗诗脸红了,凌睿心里痒痒,真想点结婚!

“大舅子,你还有什么条件没有?”凌睿调戏完唐诗诗心情大好,转过头问唐元。

“我——没有了!”唐元语气中难掩挫败,他看了眼唐诗诗,又看了看凌睿,郑重说“希望你说到做到!”

“那你就拭目以待吧!”凌睿自信一笑。

“即然这样,那诗诗,你跟你弟弟跟我说说你父母都喜欢什么东西,我跟凌睿他爸,准备准备好去市拜会一下亲家,第一次上门,可别失了礼!”凌悦见唐元不反对了,立刻趁热打铁问。

“阿姨,我叔叔婶婶都是很朴实很容易相处人,你不必这样。”唐诗诗被凌悦这一说,不安起来。她与陆涛离婚事情,还没有通知叔叔婶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