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权少白事情,唐诗诗今天可算是找着机会跟君暖心解释清楚了,虽然发生了这样事情,唐诗诗即便不解释,君暖心也都已经看明白了,但是该说明白话还是要说明白。
而且君暖心先前一直也没有责怪唐诗诗意思,她之所以躲着唐诗诗,完全是因为抹不开面子,觉得难堪罢了。
啧啧!真够狠!唐诗诗被君暖心逗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其实,她倒是觉得权少白对君暖心也不是完全不动心,只是,感情事情,本来就是说不明白。
君暖心一看唐诗诗笑了,脸也有些发烧,不过她暗恋权少白这件事早已经是公开秘密,丢人也早已经丢了,不乎再丢一次。
“诗诗,你说,你对那个男人到底有没有动心?”君暖心将话题又绕回到凌睿身上。什么权少白都去见鬼去吧,她君暖心现只关心自己三哥与三嫂婚姻大事!
“你说什么呢!我们真只是朋友。”唐诗诗郑重说“而且,我现根本不想谈感情,即便是将来再嫁人,也只会找一个普普通通,投脾气男人,那些有钱有权有势,做朋友可以,其他还是算了吧,我伤不起了!”
唐诗诗声音幽幽,不过君暖心听得出来,唐诗诗说都是实话,心中暗叹三哥这回可是有苦头吃了!
“没想到,你还挺仇富!又不是全部有钱有权有势男人都跟陆涛那样!你也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吧,这不公平!”君暖心极力为凌睿辩驳着。
“暖心,你没有经历过,是不会懂。两个人不是相爱就能一起,谈恋爱可以,结婚却不行!不是有这样一句话吗谈恋爱是两个人打架,结婚却是两个家庭群殴!门不当户不对,即使勉强走一起,也终究会受到来自家庭方面各种压力,后说不定就反目成仇了,倒不如一开始就将那种美好埋心底,各自回到自己生活圈子里面,兴许等老了时候,回想往事,还能成为一段美好回忆。”唐诗诗回想起自己跟陆涛这段失败婚姻,想想可不就是这样吗?只是当时自己偏偏不信这个邪,到后真成了冤家!
想到今天陆涛走时候说他不会放弃,唐诗诗心里就一阵难受。
三年相恋,三年婚姻,她做梦都没想到她跟陆涛会是这样结局!
所以,她是不会再让悲剧重演!
一次是少年懵懂,情有可原;两次就是不知悔改,死有余辜了!
“得!我说不过你,不过我要是你,哪怕全天下人反对又怎么样?人活一辈子,什么都可以迁就,就是感情事情无法迁就,不然活着还有个什么劲啊?”君暖心也是心有所感,不过,她不像唐诗诗那么悲观。
唐诗诗看着君暖心,没有再说什么,君暖心就像是几年前自己,对爱情充满了美好向往,认为一切都是可以去争取,爱情力量可以战胜一切!但是君暖心又与自己不同,她是君家受宠公主,她背后有整个君家保驾护航,怎么是自己一个平民老百姓能比。
看唐诗诗沉默,君暖心知道自己今天不能再多说什么了,她拿出一双筷子,递给唐诗诗说“吃吧,这可是我跑了很远地方专门给你定,凉了就不好吃了!”
唐诗诗接过筷子,感激看了一眼君暖心,埋头吃起饭来。
唐元病房就唐诗诗隔壁隔壁,这也是凌睿特意要求,方便唐诗诗过去探望。
凌睿也没敲门,反正就是敲门了,唐元也不会说让自己进来。他大刺刺拎着保温杯走进来,就看到汪邵鹏坐床边苦着脸,一筹莫展,而唐元吊着一只打了石膏腿,半躺床上,表情木然,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波动,跟进入冥想状态一样。
将保温杯往桌子上一放,凌睿居高临下看着唐元,好看眼睛微微眯起。
“东西放这里,你可以出去了!”汪邵鹏看不惯凌睿这幅高高上姿态,开口赶人。
不知道怎么,凌睿一进来,汪邵鹏就觉得空气中有一种压迫人气息,让他觉得浑身不自!
“该出去人是你,我要跟我未来大舅子好好叙叙旧!”凌睿不屑看了眼汪邵鹏说。
“你别乱说话!你们认识不到半天,有什么旧可叙!”汪邵鹏紧张看了唐元一眼,生怕他再受到什么刺激!
“怎么能算乱说?明天我跟诗诗就去领证了。”凌睿看到唐元眼睛里有什么闪了一下,冷哼一声说。
“你——”汪邵鹏被凌睿堵得心口憋气,一时间无话可说。
“怎么,你还妄想着诗诗会喜欢上你?”凌睿不悦看了一眼汪邵鹏,看到对方气嘴唇都哆嗦起来,继续不厚道说“诗诗是不会喜欢你这样不成熟小年轻。”
对付情敌,凌睿是毫不手软。
“大舅子!”凌睿没多少感情喊了唐元一声,不热情不巴结甚至语气里还带着那么一丝丝耐人寻味不情愿!
果然看到唐元嘴角微微抖动,凌睿心里暗自得意,到底是两个初出茅庐家伙,一个有勇无谋,一个无勇无谋,这两个家伙都不能称之为对手!
“我就是来通知你一声,这营养汤呢,我是按照诗诗吩咐给你送过来了,至于你吃不吃呢,我是不会关心!只是有一句话我忍心里很久了,一直没有机会说给你听,这会趁诗诗不,我不妨告诉你,就你这样男人,根本没有资格做我情敌!”凌睿丢下话,头也不回往外走。
“你站住!”就凌睿手已经摸上门把手时候,唐元怒喊了一声,长时间不说话没喝水让他声音如同撕裂破帛,凌睿停下拉门动作,眉头一动,眼底却有了笑意。
“怎么?就凭你现这副半死不活样子还想对我放狠话?麻烦你撒泡尿照照自己——哦!我忘记了,你现腿断了,连撒尿都要人帮你!麻烦你看看自己现这副人不人鬼不鬼样子,那什么跟我挣!”不过是一转身功夫,凌睿又恢复了那副高傲欠扁嘴脸,将他毒舌发挥淋漓致!
“你别欺人太甚!”汪邵鹏率先受不了爆发了,他抡起拳头就朝凌睿冲了过来!只见凌睿只是一抬手,就抓住了他挥过来拳头,汪邵鹏用力扯了扯,却是怎么也扯不动!
“匹夫之勇!连自己对手是谁,有什么样实力你都搞不清楚就着急着上来送死!生了你,你爸妈还真是倒霉!”凌睿冷冷看着如同困兽汪邵鹏,说完后一挥手,就将汪邵鹏身子给甩到了一边!
唐元听到凌睿话,身子一僵,原本暴怒情绪渐渐平息下来,只是垂身体两侧手却是抓紧了床单,表现出了他内心不平静。
凌睿将唐元一切变化都看眼里,心想不错!知道控制自己情绪了,知道该忍得时候必须忍了!
“你这个混蛋!”汪邵鹏抓起桌子上一只杯子就要朝凌睿扔过去,这个男人说话真是太气人了!
“够了!邵鹏住手!”唐元大声喝止了汪邵鹏动作,然后汪邵鹏怔愣目光下说“现,你还不是他对手,不要冲动!”
汪邵鹏放下手中杯子,垂头丧气坐床边椅子上,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挫败感!
“我要喝汤!”唐元对着凌睿说,那意思很明显,我要喝汤,你来喂我!
凌睿看着唐元那带着别扭还有挑衅目光,不屑说“你伤是腿,又不是手,你不会告诉我你脑子也被踢坏了吧?”
“你!”唐元气结!不过他倒是没有做出什么过激举动。
汪邵鹏一听唐元要喝汤,高兴坏了,连忙将凌睿拿过来保温杯打开,利索给唐元倒了一碗汤,动作生怕唐元反悔似。
唐元接过汤,皱着眉喝了一口,不悦说“太淡了!”
“有人给你弄就不错了,哪里由得你挑三拣四!爱喝不喝!”凌睿说完,就推门出去!
“什么玩意!”凌睿走后,汪邵鹏看着门口愤愤不平说。
唐元一口气将那碗汤喝完,然后将碗往汪邵鹏面前一递,说“再来一碗!”那样子哪里是喝汤,根本就是喝凌睿血一样!
汪邵鹏开心连连说好,又给唐元倒上一碗。他看着唐元很又将这碗汤喝个底朝天,抬眼看向门口,眼中闪过若有所思光芒。
那个男人——
汪邵鹏握紧了自己拳头,心里暗暗发誓,他一定要成为强者!早晚有一天,将自己今天受到耻辱都如数奉还回去!
凌睿回到唐诗诗病房时候,君暖心与唐诗诗正吃饭,君暖心这个吃货,吃一脸满足,给唐诗诗夹个菜,还表现一脸肉疼样子,逗得唐诗诗开心,凌睿将这些看眼里,心里滑过一阵暖流。
“怎么样?唐元肯吃东西了吗?”唐诗诗一看凌睿回来,立刻放下碗筷,关心问。
凌睿拿了一双筷子,淡定夹起唐诗诗碗里咬过一小口一块咕噜肉,放进嘴巴里嚼了两下,答非所问说“味道不错。”
唐诗诗眨巴着眼看着凌睿,直到他性感喉结咕咚一声,将那口肉给咽了下去,她脸上突然爆红!
就连一边君暖心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露出一个暧昧表情看着唐诗诗,那意思好像再说骗鬼去吧!还说你们两个没什么!你口水都被他吃了!
唐诗诗君暖心目光里,羞窘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你——你——”唐诗诗指着凌睿,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怎么了?饭菜不合口味?我觉得很好吃啊!”凌睿说着又将唐诗诗碗里一块笋片给打劫进嘴里!
“嗯,很脆!”
“你!”唐诗诗连忙将自己碗端到一边,不让凌睿筷子够到,说“这是我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