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冷凝霜愁上眉梢,她当时是不是病糊涂了,怎么会冲口而出说出这番话呢?以后,她真要与别人共事一夫吗?
“凝霜?”见女儿陷入深思,沈氏出声唤她,“怎么了?想什么啊?”
“哦,没事。只是想到以后不能每天见到娘,心里舍不得!”
“真是个傻丫头!”沈氏一把抱住冷凝霜,缕缕她头发,“女儿大了,都是要嫁人,你能嫁得如意郎君,娘高兴。”
“凝霜啊!嫁了人,要收敛自己性子,要到一个妻子本分,让夫君开心。他身份不同于别人,以后肯定也会有其他女人,你,要学会接受。”
冷凝霜沉默良久,才默默点点头。
晚上,冷思贤书房处理完事情,便回了清风苑,沈氏替他梳洗完,便拉着他坐榻上说说话。
“老爷,王爷送来了聘礼,咱们也得筹备着凝霜嫁妆,老爷觉得准备多少合适呢?”
“王府嫁妆,点算下来有一百六十抬,按理说,我们准备嫁妆应该是相同,不过家里情况是实拿不出那么多。”
“这我自然是知道,我想着,嫁妆之中是包含大部分聘礼,索性咱们就留一点点,其余全部算作嫁妆中,如此下来,我们只需要准备八十抬,也便是够用。”
冷思贤闻言有些愧疚握着沈氏手,“我真是愧疚,女儿出嫁,准备嫁妆都要夫人如此操心!”
“老爷说是哪里话,家里情况,我知道了。而且,凝霜嫁妆,我一早便备着了,也就是这个数。我是想着,凝霜总归是嫁入王府,又是皇室,平日里打赏下人,是少不了,这方面开支一定很大,所以,我想把几间好铺子和土地留给她。”
“我和你想到一处去了,昨日,我便让书墨去户部办手续去了。”
沈氏笑了笑,随后又皱眉,“其实,我担心并不是嫁妆,而是王爷送来琉璃珠,虽说那是送给凝霜镶嵌凤冠,可我们若拿不出等值东西送回,难免给让凝霜丢脸,让她妯娌间抬不起头来。”
“你说很有道理。只是,说了是稀世奇珍,便是可遇而不可求,婚期即,一时间去哪里找珍宝呢?”
沈氏眼神转了转,随后试探性问冷思贤,“我记得,家中有一对风轻云大师鸳鸯合卺流影青铜杯,不如;;;;;;”
冷思贤闻言紧蹙眉头,他父亲一生没什么爱好,就是喜欢风轻云大师作品,那对青铜杯是他父亲耗费许多物资和心血,才从风大师手上买回。如今,要把它送人,虽是亲生女儿,但他觉得还是不合适。
沈氏见冷思贤拧眉不说话,有些失望,“我也只是说说而已。那我明日再去首饰店看看,有没有好。天也晚了,老爷休息吧!”
沈氏很平静服侍冷思贤休息,完全看不出生气样子,可是他们夫妻多年,他很清楚,她是不开心。
其实,他也是明白,女儿历经那么多辛苦,好不容易得到幸福,作为亲娘,一定是希望女儿嫁风光,不会因为二嫁身份,而受人耻笑。
罢了,再珍贵宝物都是身外物,重要是女儿幸福乐。
“明日去把那酒杯送去王府吧!”
昏暗灯光中,冷思贤深沉声音传入沈氏耳中,心头涌起淡淡喜悦。
冷凝霜一早起来,向老夫人和沈氏请安之后,便回了云安苑,呆自己房中看书,没多久,敲门声便响起,开门一看,是安氏和小冬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