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时候,冷凝霜悄悄起身,发现左相和驾车人还熟睡,暗自欣喜,遂偷偷跑进边上小树林里。
冷凝霜不敢放松,一直跑一直跑,直到实累了,才敢放松自己休息。
“娘娘,还要跑吗?”
冷凝霜惊愕抬头,左相正一脸得意看着她,“你,你不是睡着了吗?怎么会这儿!”
左相冷笑一声,倏地抬手甩了冷凝霜一耳光,将她打到地,“你以为我真那么相信你,贱人!”
“你以为你抓住我,就能挽回败局吗?”冷凝霜嘲讽看着他,“楚寒麒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放弃谋划多年大业!你死了这条心吧!”
“哈哈哈;;;;;;”左相仰天大笑,“楚寒麒不会,我倒要看看,若你看到你半死不活,他会不会心疼!”
说着,他环顾四周,拾起一根较为粗壮树干,狠狠抽向冷凝霜。
“贱人!贱人!贱人!”
冷凝霜四处闪躲,却躲不开左相落下树枝,反而增强了他兴奋欲,用力越来越重。
就像猫捉老鼠,可控范围内,老鼠越慌张,猫儿反而兴奋。后,她便不躲了。反正,他不会打死她。
等到左相打手累,冷凝霜也奄奄一息时候,他罢手了,拖着冷凝霜回到马车上,继续赶路。
冷凝霜一直浑浑噩噩,不知今朝是何夕,她很热,浑身烧发烫。她知道,是因为伤口发炎,她才会发烧,可是,她救不了自己,左相那个老贼,也不会救她。
她唯一能做,就是期盼马车能一点,早点到目地,见到楚寒麒,让左相能利用她去讨价还价,也许只有到了那个时候,她才能有一线生机。
接连赶路,总算赶到了都城。
马车一间破旧屋前停下,左相掀开帘子,看着昏迷中冷凝霜,沉着脸吩咐道:“去拿桶水来。”
很,手下人送来一桶冷水,左相接过,将水全数倒冷凝霜身上,让她痛苦呻吟了一声,“起来!”
左相将迷糊冷凝霜抓出来,正准备往屋子里去,却有手下人急匆匆过来禀报,“丞相,北齐传来消息,对于这件事,保持中立,南江也是。如今,楚寒麒大军,已经兵临城下,多再一个时辰,都城就保不住了。”
“还有,大人家眷,都楚寒麒手中,而且,还两军阵前。”
“什么!”左相大怒,“楚寒麒!”
略做思考,左相一把拉过冷凝霜,将她扔上马车,驾车扬长而去。
到了城门口,左相立即被拦住,守城大将走过来,就要将他押如牢中,“我手中有钳制楚寒麒筹码,你放我上去,我可以阻止他攻城。”
那人有些不敢相信,犹豫间又听到左相说:“现情况,已然如此,你就信一次又能如何?”
“好吧!你上去吧!”
左相将冷凝霜从马车里拽下,拖着往城楼上走。
城墙之下,乌压压一片黑色,全是盛唐军队,楚寒麒和楚寒轩前面。
左相将冷凝霜扯过挡自己身前,拿起一把刀架她脖间,对着下面大喊:“楚寒麒!你看清楚,我手中人是谁?”
楚寒麒阴沉着脸,他岂会不知,那个满身狼狈人,就是心心念念,思念了两年人儿。
自从红袖传来消息,说她被掳走了,他已经全力去找她,不曾想,她还是落到手中,还受了那么多苦。
“你好放了她,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哈哈哈哈;;;;;;”左相得意笑,“生不如死?楚寒麒,你现才真生不如此吧!”随即,有立即冷着脸,“立刻停止攻城,否则,我就要她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