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说笑了,尊卑有别,这是奴婢应本分。”
楚寒轩察觉出不对劲儿了,问道:
“到底是怎么了?我从来没有拿你当奴婢看,为什么这样说?”
“殿下不计较规矩,是殿下仁厚,但奴婢不能因此失了本分。”
楚寒轩有些生气了,沉声道:“冷凝霜!究竟怎么了!”
冷凝霜沉默,楚寒轩实那她没有办法,柔声说:
“身子怎么样了,还有没有不舒服?”
“多谢殿下关心,奴婢身体已无大碍。”
楚寒轩叹气,当真是女人心海底针。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既然你不愿见我,我便走了。这次来,只是告诉你,我请示了云贵妃,等你好些了,你母亲会进宫看你,你好好养病吧!”
说完,就静静地看着冷凝霜,见她还是沉默着,无奈起身离开。
看着楚寒轩离去背影,冷凝霜叹气,他待她样子并不想是对待朋友,难道他······这两兄弟,似乎都是一样心思,看来,她得好好想想,该如何做。
经过半个月调养,冷凝霜身体也好七七八八了,便不再呆屋子里休息,到云贵妃身边伺候。
云贵妃起身后,见是冷凝霜伺候侧,关心问道:
“怎么不屋子里多休息几天?”
冷凝霜笑答:“多谢娘娘体恤,奴婢身体好多了,可以伺候娘娘。”
云贵妃也没有多问,转移了话题,
“今早内务府来报,冷夫人约莫辰时便能到安宁宫,你呆会儿就回去收拾收拾,就你屋里见吧!”
“多谢娘娘。”
辰时刚到,便有一小太监领着沈氏进了冷凝霜屋子。
一年多未见,沈氏还是以前那样美,冷凝霜急忙上前搀扶,
“娘。”
沈氏久未见到女儿,当下也顾不得仪态,将冷凝霜拦进怀中,
“凝霜!”
冷凝霜轻轻抱住沈氏,轻声安慰:
“娘,女儿很好!”
闻言,沈氏是伤心,
“你还想瞒着娘,身上伤好了吗?御医怎么说?”
冷凝霜淡淡一笑,扶沈氏坐下,为她倒了杯茶,
“女儿现不是好好这儿嘛!贵妃娘娘对我很好,我没事了。”
“真?”
“真!娘不要担心。”
沈氏仔细瞧了瞧冷凝霜,见她真起色很好,才稍稍安心。
“你这孩子怎么那么傻,当初一声不吭,留下封信就进宫选秀了,你可知让娘多难过啊!”
“对不起,娘,我只是不忍雨蓉和孙仲阳分开,而且我确实比她适合进宫。”冷凝霜宽慰沈氏。
“什么合适不合适,这里还是什么······”沈氏惊觉不对,立即住了口,四处打量见没有人才安下心,“你呀!总是那么傻!”
“都是一家人,哪计较那么多?”
“只怕是你把人家当一家人,别人不把你当一家人!”
冷凝霜明白沈氏说而是王姨娘,经过这件事,只怕沈氏会一直对王姨娘心存芥蒂,可是她不想劝沈氏什么,对他人留个心眼总是好。
“哥哥如今也有二十了吧!说亲事了吗?”
“倒是有一家,是仲阳上司,门下省侍中安大人家千金。只是,我和你爹都觉得安家地位远我们之上,若是娶了安家小姐,只怕······”